沒多久紐科門急匆匆趕來,發現朱遊郜坐在大廳一言不發想事,紐科門識趣沒有去打攪朱遊郜,靜靜地等待著朱遊郜從沉思醒來。
時間慢慢流逝,眼看朱遊郜還在沉思,紐科門忍不住開口說道:“少,少爺,你找我?”
朱遊郜從沉思之中驚醒過來,見到紐科門猛拍頭腦說道:“嗯?哦,對,坐!”
紐科門沒敢坐下來,畢恭畢敬站在一邊,經過一段時間的逐漸了解,紐科門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規矩,更知道東方這邊等級森嚴制度不比他們西方差太多。
紐科門守規矩的模樣,朱遊郜也不好強求太多,想要徹底改變這一切局面,朱遊郜知道需要走很長一段路,才能把封建思想徹底消除。
朱遊郜打量著紐科門好一會,緊接著開口說道:“紐科門,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和沃特是坐船來的,是吧?”
紐科門愕了愕,沒想到朱遊郜會問這些問題,醒悟過來點點頭說道:“是的,少爺,我和沃特坐了一個多月船……”
紐科門重複一遍他和沃特坐船經歷,說起來紐科門也覺得很奇怪,他自己不適應坐船也就算了,可沃特以前是船工,經常坐船出海前往海島船塢,連他也一直暈船過來,紐科門感到很奇怪與不解。
朱遊郜突然發現了什麽問題,皺起眉頭出言打斷紐科門說道:“等等,你說一個月?”
太扯淡了吧?英國到廣州一個多月時間?他這是坐蒸汽船?就算是蒸汽船,也不可能一個多月到達吧?按照現在航海技術,最起碼要一年左右時間。
發現問題所在朱遊郜審視著紐科門,似乎想要看穿紐科門是不是在吹牛?一個月左右時間能夠飄洋過海來到廣州?他這算是忽悠誰呢?
要是不知情的人,或許還真被忽悠到,可對於朱遊郜來說,簡直是無稽之談,相隔那麽遙遠的地方,一個多月能夠到達?他還真以為坐了後世的輪船來?
朱遊郜質疑的目光,紐科門一頭冷汗說道:“這,少爺,我們不是很清楚,一路上我和沃特都是暈暈沉沉……”
面對朱遊郜的質疑目光,紐科門慌亂著解釋起因,下船的時候船長是說一個多月的時間,加上紐科門和沃特一直暈暈沉沉,可以說有些神智迷糊稀裡糊塗走出廣州城。
前往韶州城路上兩人人生地不熟,加上語言障礙一直了解不到大致時間,直到在大街上遇到朱遊郜,又被朱遊郜請回山莊受重用,到最後慢慢了解漢語才知道一切。
經過紐科門一番解釋後,朱遊郜摸著下巴半信半疑說道:“哦?這麽說來,那個船長對你們下藥了?”
按照紐科門的解釋,朱遊郜大致可以猜到,搭他和沃特來的船長,沒安好心對他們下藥了,肯定船上藏有什麽不可告人秘密,不想讓紐科門和沃特知道,所以才會對他們兩人下藥。
這麽蹩腳的借口,也只有紐科門和沃特好騙,要是換成朱遊郜肯定打死不相信,至於那個船長為什麽要下藥他們兩個,還真是值得深思的問題。
紐科門想了一會又搖搖頭說道:“這,我不清楚,漢克船長說,他的船是世上最快的船,當時我和沃特不想長期飄海,花了大價錢才搭上……”
說道後面紐科門窘紅著臉,其實他自己也察覺到被人下藥了,只是苦於沒有證據,就算是有證據也好,他和沃特也奈何不了漢克船長。
漢克船長船上有二十多個船員,每一個都是凶神惡煞的,
他們沒有半路把紐科門和沃特丟下海裡喂魚算好了,一路上還喂食度過算他還有點良心。 朱遊郜心中一動,想到了什麽開口說道:“你見過他們船艙沒有?”
紐科門很直接回答說道:“沒有,我們一上船就被安排船艙裡,吃了一些麵包喝了一些牛奶就暈過去了。”
紐科門回憶著上船經歷,如實回答出來,至於後面的事,紐科門基本不知道,只知道一路都是暈沉沉的,醒了一會又睡著過去,意識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
朱遊郜不死心地摸著下巴說道:“你在回憶一下,看看錯漏了什麽?”
事出有因必有鬼,那個所謂的漢克船長,居然對紐科門和沃特下藥,要是他船上沒有見不得光的東西,說出去恐怕也沒有人相信。
紐科門左思右想了好一會,最後靈光一閃說道:“對了,我和沃特下船的時候,聽到他們說兩個月後要去什麽地方,至於去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紐科門想起了一些事, 朱遊郜心中一動,繼續追問紐科門說道:“哦?那你還記得那艘船吃水深度嗎?”
此時此刻朱遊郜心裡有了想法,那個漢克船長的船上肯定有什麽寶貝,至於是什麽?恐怕要去打探一下才知道。
要是紐科門沒有說謊的話,現在去找漢克船長麻煩還來得及,最重要一點的是,朱遊郜需要他的船,不管京城押運庫銀是水路還是陸地,打劫到上貢京城貪官的庫銀,必須要轉移到船隻。
漢克船長的船隻肯定是必要的,水路的話更好一勞永逸,直接用漢克船長的船攔截,陸地大不了辛苦點轉移,留些活口也正好整死知府監管不力。
紐科門搖搖頭不知道怎麽回答朱遊郜,這一回朱遊郜算是問錯人了,紐科門當時暈暈沉沉的被趕下船,哪裡記得那麽多?哪裡會去記船吃水深度問題?
問不出什麽重要問題,朱遊郜沒有氣餒繼續追問:“那艘船叫什麽?”
紐科門想也沒想,一口氣說出那艘船特征:“維多利亞號,三帆大船,停在碼頭最角落,瞭望塔掛有海之權杖旗幟,船長有……”
紐科門後面比喻不出來,朱遊郜帶著疑問說道:“胡子?”
紐科門點點頭應著說道:“是的,胡子,很多胡子,很好認!”
朱遊郜點點頭說道:“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大致了解情況後,朱遊郜揮退紐科門先下去,紐科門如釋負重松了口氣,行了一個西方禮儀轉身離去,朱遊郜看著紐科門離去的身影,摸著下巴心裡有了另外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