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時一刻,盧管家疲憊著雙目敲響廂房,朱遊郜一聲請進,守門的袁承安推開門,盧管家朝袁承安點點頭,手裡拿著一本厚厚帳本走進廂房。
廂房裡朱遊郜掌燈保養拆散的弩弓,兩把套裝工具放到一邊,弩弓是朱遊郜唯一的武器,比起丟失的自動步槍更加實用。
弩弓箭支可以DIY製作,子彈就不能DIY了,沒有條件而且受限制,還不如弩弓實在點,暗殺什麽的無聲無息。
盧管家拿著本子走進來,怪異看了眼桌面弩弓,輕聲說道:“少主,整理好了!”
朱遊郜放下手裡弩弓零件,接過盧管家整理好的帳本點點頭說道:“嗯,辛苦了!”
打開盧管家整理好的帳本,朱遊郜馬上一臉黑線,帳本全是壹貳叁肆伍大寫,並非通用易懂的12345阿拉伯數字,讀起來極其費勁。
盧管家不知道朱遊郜心裡想法,好奇目光看著拆散的弩弓,頭一次見到金屬弩弓,盧管家很是驚訝與費解,弩弓也可以拆散?
最讓盧管家費解的是,那些小零件螺絲之類,盧管家看了半天硬是沒看出有什麽作用,不知道那螺絲到底起什麽作用?
朱遊郜粗劣瀏覽了一遍,慢慢放下手裡的帳本,帶著不解疑問開口說道:“盧管家,山莊那麽大,為什麽隻有十個人?”
盧管家把山莊情況全寫出來了,文筆文縐縐書生氣十足,朱遊郜看了半天才大致了解一些,把心裡不解的疑問說出來。
山莊佔地五畝地,按照一畝地666平方米算,整個山莊有3300多平方米,要是放在後世算得上是超級豪宅了,這麽大的豪宅隻有十人,也太不應該了吧?
按照現在自己身份,好歹也是大明皇室後裔,要是整個山莊就十人,那還複什麽國?撇去復國重任不說,自己也算是王爺身份,瘦死駱駝也比馬大吧?
盧管家從朱遊郜疑問聲之中清醒過來,小心翼翼地拱手抱拳說道:“少主,山莊裡的十人,除了你的丫鬟漱兒,全都是忠良之後,再有你以前……”
盧管家把山莊人少原因說出來,歸根到底是朱遊郜一手造成的,確切地說是以前的真王爺朱遊郜,拚命揮霍家產以至於開支養不起那麽多人。
朱遊郜一臉無語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通過盧管家小心謹慎的解釋,以前的朱遊郜不是一般的敗家,經常與他貪官嶽父揮金如土風月場所。
這一刻朱遊郜開始釋懷和理解了,難怪所謂名義上未婚妻要悔婚,還大逆不道出動家奴殺夫,隻要是正常人也受不了敗家揮金如土未婚夫,經常進出風月場所風花雪月,不染病那才是怪事。
盧管家發現桌面一大堆稀奇古怪玩意,帶著怪異目光好奇問道:“少主,這是何物?”
盧管家手指著打火機,感覺水火油打火機很漂亮,特別是上面花紋,盧管家不知道什麽工匠雕刻的?居然能夠在金屬雕刻的栩栩如生,看起來沒有絲毫雕刻痕跡。
桌面還有一大堆盧管家見所未見的物品,衛星電話、定位儀、無線通訊器等等,都是盧管家沒見過的稀奇古怪玩意,也不知道朱遊郜在哪裡搞到的?
朱遊郜拿起打火機,叮一聲打開頂帽,把盧管家嚇了一大跳,直到朱遊郜輕打一下火石,一股火苗升起驚呆了盧管家,張大嘴巴成O型難以合攏。
‘太神奇了!’
盧管家此刻腦海裡隻有四個字,太神奇了,沒想到看似不出眾的打火機,
居然可以生火,比起他們現在用的火折子好看又方便多了。 朱遊郜不知道盧管家心裡想些什麽,見到他震驚模樣搖搖頭輕歎一聲說道:“這個叫打火機,對了,有煙嗎?”
犯煙癮的朱遊郜感覺很不舒服,實彈演習不能帶煙,打火機還是偷偷帶上的,一整天沒抽煙朱遊郜渾身難受,想到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有煙了。
盧管家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說道:“煙?少主,煙是何物?”
白問的朱遊郜,有些心煩揮揮手說道:“沒什麽,出去吧!”
通過盧管家茫然的表情,朱遊郜大致知道了,這個時候煙肯定是有的,隻是不知道叫什麽而已,或許還沒有普遍的原因。
盧管家應了一聲悄然離去,不敢在打攪朱遊郜,心煩的朱遊郜掃開帳本,雙手撕抓著短發,到了古代有好也有壞,朱遊郜感到很是心煩。
“少主!”
朱遊郜心煩意燥的時候, 袁承安從外面走進來,拱手抱拳一聲少主,驚醒心煩意燥的朱遊郜,輕呼一口氣的朱遊郜,直接請袁承安落座。
袁承安堅持著不坐,朱遊郜實事論事說道:“袁將軍,賞臉就不要在乎太多禮法,再有我現在這個樣,哪一點像王爺,坐吧!”
朱遊郜於情於理的話,袁承安遲疑了好一會,最終妥協坐下來,朱遊郜親自斟出一杯茶,袁承安受寵若驚雙手捧過朱遊郜斟來的茶水。
朱遊郜品茗滲透心肺好茶,輕歎一聲說道:“袁將軍,疑惑在我面前無需過多禮儀,我現在不是什麽王爺,隻是一個苟且偷生平民而已!”
朱遊郜肺腑之言,袁承安不敢恭維拱手抱拳說道:“少主,屬下不敢!”
好吧,一時間難以糾正受封建影響的袁承安,朱遊郜沒有在堅持什麽,雙方都要時間適應,袁承安需要時間適應朱遊郜不著邊際思維,朱遊郜需要適應框框條條古代約束的束博。
袁承安遲疑了好一會,最終想通了什麽掏出一封信說道:“少主,這是王爺的信!”
袁承安拿出一封信給朱遊郜,本來按照臨終王爺的安排,等朱遊郜滿二十歲性格成熟了,在拿出來交給朱遊郜,今天朱遊郜天翻地覆變化,袁承安覺得是時候了。
朱遊郜不清楚袁承安打算,看著保存完整無損的書信,點點頭道謝說道:“嗯,袁將軍,辛苦你了!”
書信已經交出,如釋負重的袁承安,默默地躬身離去,沒有打攪朱遊郜作息時間,忠心耿耿在廂房外面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