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手胡賚!”
“賽馬王胡斐!”
“飛蝙蝠胡飛!”
“百獸王胡庚!”
坐在椅子上一直不出聲的四兄弟,先後陸續站起來自報姓名,朱遊郜一愕一愕看著四兄弟,各個都有響當當挺唬人的名稱。
陳近南在胡氏四兄弟自報完,苦澀地笑著說道:“他們四個,各個都身懷絕技,碰巧這一段時間沒什麽事做,應該能幫朱莊主一點忙!”
朱遊郜的要求,陳近南覺得胡氏四兄弟最合適不過,他們四個最近沒有什麽事做,而且也滿足朱遊郜的要求,都是身懷絕技的人。
燕子手胡賚,偷東西速度一流,能神不知鬼不覺偷走目標身上的東西,賽馬王胡斐,逃跑速度一流,據說能夠與汗血寶馬比拚速度。
飛蝙蝠胡飛,輕功一流無人能比,皇宮高牆在他眼裡,好像自家後院圍牆一樣輕松,百獸王胡庚,能夠模仿百獸聲音,讓人真假難辨。
四兄弟曾經在京城四進四出皇宮,把皇宮當自家後院隨意偷東西,最後一次不知道是運氣還是怎麽回事,差點被抓全軍覆沒,幸虧遇到夜闖皇宮的陳近南,曉幸逃過了被一鍋端抓捕的危機。
陳近南推薦胡氏四兄弟,朱遊郜有些意外說道:“哦?是嗎?”
朱遊郜不是懷疑陳近南的話,而是覺得有些驚訝與巧合,自己缺人跑來尋求幫助,陳近南馬上有合適人選,朱遊郜不得不懷疑一個問題。
有內鬼,山莊裡肯定有陳近南的線人,而且還是自己很信任的內鬼,朱遊郜本來不想懷疑這些,可這個巧合也未免太巧了吧?
安排遠洋的人朱遊郜定在3~4人,自己跑來這裡求助,陳近南就有四個偷雞摸狗身懷絕技的人,朱遊郜不得不得懷疑有內鬼嫌疑。
陳近南見朱遊郜沉默的臉色,笑了笑手指著四兄弟說道:“朱莊主,陳某人推薦的人,你不滿意?”
胡氏四兄弟在陳近南手指向他們時,同時目光看向朱遊郜,那一致不爽的目光,朱遊郜忍不住一臉黑線,啞口無言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朱遊郜沉默了一會,緊接著抬起頭打破疑問說道:“陳總舵主,開門見山的說吧,你是怎麽知道我缺人的?而且還能這麽及時……”
後面的話朱遊郜沒有在問下去,其實不用問朱遊郜心裡已有大致明悟,朱遊郜不相信什麽所謂的巧合,更不相信自己運氣有那麽好。
想來想去朱遊郜隻想到一個答案,那就是陳近南在自己山莊安插了內鬼,要不然他不可能做出這麽快的部署反應,還提前準備好朱遊郜需要的人。
陳近南笑了笑,揮揮手示意胡氏四兄弟先出去,緊接著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說道:“朱莊主,你別誤會,陳某人沒在你山莊內做什麽手腳,這些都是以前夢球發出來的消息,陳某人只是提前準備了而已!”
陳近南猜到了朱遊郜心中所想,怕朱遊郜誤會太多,及時解釋這些都是陳夢球知道的,至於陳夢球怎麽知道?他有嘴肯定可以問出來。
朱遊郜很早以前就想過安排人去西洋那邊偷書,這些消息陳夢球很容易打探到,山莊本來就是人多嘴雜的地方,很容易問出許多想要的消息。
話已經說白了,至於朱遊郜心裡怎麽想,陳近南無所謂,反正他確實沒有安排什麽內鬼在他山莊,陳夢球自願留山莊,那是他的事,陳近南沒有強迫什麽。
陳近南把話挑白說清楚,緊接著又想到了什麽,
放下手裡的茶杯審視起朱遊郜說道:“朱莊主,犬子的事,陳某人好奇,到底是什麽情況?” 陳夢球青樓暴揍陸文軒的事,陳近南不可能不知道,在韶州城耳目眾多的陳近南,從陳夢球在青樓鬧事一刻起,就有天地會弟兄出手相助。
知道陳夢球被衙差帶走,陳近南知道陳夢球很安全,並麽沒有急於去救人,他知道陳夢球的性格,更知道陳夢球不會做這麽愚蠢的事,肯定是朱遊郜在背後搞鬼。
現在正主在這裡,陳近南不得不問清楚,看看朱遊郜葫蘆裡賣些什麽藥?整出這些無聊的事,到底是在打什麽算盤?
朱遊郜在陳近南責問目光之中,淡定從容解釋著說道:“陳總舵主,我只是單純的報復,令郎急著表現自己,搶表現接下這任務,我也很為難,不過陳總舵主你放心, 令郎很安全,在牢房裡待一段時間便可以出來。”
朱遊郜半真半假的回答,陳近南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沒有在追究朱遊郜的責任,他相信朱遊郜不會忽悠自己,也相信陳夢球在縣衙牢房很安全。
得知了陳夢球大致情況後,陳近南轉移回話題說道:“朱莊主,胡氏兄弟,你看怎麽樣?”
朱遊郜沒有找上門求助前,陳近南就已經著手準備這些,胡氏四兄弟還是他事先從江南那邊調過來的,昨天才到韶州城,就等朱遊郜主動找上門。
事到如今朱遊郜也沒有得選擇,拱拱手抱拳答謝:“陳總舵主,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西洋船即將要出發,朱遊郜時間不多,胡氏四兄弟是陳近南挑選的人才,朱遊郜相信陳近南的眼光,回去還要跟他們交代一番。
朱遊郜的滿意,陳近南笑了笑說道:“那好……”
陳近南的話還沒說完,童掌櫃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說道:“朱公子,你的丫鬟在外面有急事找!”
童掌櫃的話直讓朱遊郜大吃一驚,從座椅上站起來,童掌櫃說的丫鬟,不用問肯定是漱兒了,她知道自己在藥鋪裡面,肯定是袁承安安排的。
外面發生什麽事了?朱遊郜不知道,袁承安沒有親自進來,而是安排漱兒進來找人,肯定遇到了什麽麻煩走不開。
陳近南似乎看出朱遊郜的擔憂,微微笑著舉茶杯送客說道:“朱莊主,你有急事先去處理吧,胡氏四兄弟稍後便到你山莊!”
朱遊郜沒有客氣,雙手抱拳急匆匆說道:“有勞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