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遊郜送走胡氏四兄弟,返回後院迎面見到換班的袁承安,想起他看守的日本忍者,朱遊郜喊停打算回去休息的袁承安。
朱遊郜攔住袁承安,一開口就忍不住問道:“袁將軍,那三個忍者,他們招供沒有?”
拖了那麽長時間,漏網的忍者也沒有回來救人,朱遊郜都沒空去理會那三個忍者,現在想起那三個忍者,朱遊郜才關注起他們的存在。
換做平時沒什麽事,那三個忍者朱遊郜直接當無視,可現在情況不同,他們挑撥刺殺自己,朱遊郜無法忽視他們的存在,要不是最近忙碌,朱遊郜早就親自動手審問他們三個。
袁承安一臉糾結無比回答說道:“少主,那三人嘴硬的很,不管屬下如何施邢,都無法從其嘴裡掏出有用價值消息!”
提及那三個忍者的事,袁承安就感到很苦惱與無力,不管使用什麽酷刑,都沒有辦法從他們嘴裡,掏出任何有價值的消息,好幾次打的奄奄一息。
朱遊郜冷笑一聲,不敢苟同袁承安的話說道:“是嗎?”
朱遊郜的質疑,袁承安很是無奈地點點頭說道:“是的,少主!”
不管朱遊郜認不認可,袁承安已經盡最大能力了,三個忍者始終不招供,袁承安也是沒有了主意,就差沒有直接把他們埋了。
朱遊郜點點頭沒有說些什麽,直接去柴房那邊看那三個忍者,袁承安他們嚴刑逼供套不答案,並不代表朱遊郜沒有辦法套不出什麽答案。
袁承安發現朱遊郜意圖,動動嘴想要說些什麽,到嘴的話最終沒有說出來,沒有倦意的袁承安,帶著滿心疑問跟隨朱遊郜身後,看看朱遊郜有什麽辦法套答案。
“少主!”
朱遊郜來到柴房這邊,值守柴房門的兩個家衛,拱手抱拳畢恭畢敬行禮,朱遊郜揮揮手示意開門,兩個家衛心知肚明打開柴房門。
柴房門打開一刻,一股熏人的草藥味撲鼻而來,朱遊郜忍不住用手指捂著鼻子,皺了皺眉頭看向柴房裡面的情況,三個忍者被鐵鏈鎖住手腳。
朱遊郜走進柴房裡面,打量了一樣柴房四周,柴房窗戶全加固了鐵欄,十二條鐵鏈串著牆壁,牢牢綁住三個奄奄一息的忍者。
袁承安怕朱遊郜有什麽事,一直跟隨朱遊郜身後,別看那些忍者現在沒什麽威脅力,有些時候有些事是防不勝防,出於安全考慮,袁承安不敢放松警惕。
朱遊郜看了眼要死不活的三個忍者,朝袁承安打了響指說道:“潑水!”
袁承安沒有多問些什麽,點頭應了一聲說道:“是!”
袁承安走出去安排看守的人打水過來,緊接著又倒回來寸步不離朱遊郜身後,目光一直謹慎著三個奄奄一息的忍者,防止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故。
等待冷水到來前,朱遊郜閉目沉思片刻,緊接著睜開眼慎重其事說道:“袁將軍,這幾天柴房安排多一點人手,預防不測!”
漏網的忍者這麽久沒出息,太古怪了,這不符合忍者一貫做風,肯定是等待合適時機,趁自己這邊防守松懈,殺個措手不及救人或殺人滅口。
安全起見朱遊郜只有加派人手,不能留下救援的忍者,也要把對方徹底斬殺當場,自己地盤肯定不能讓他們當菜市場自由進出。
朱遊郜的擔憂,袁承安心知肚明,點點頭回答說道:“少主放心,屬下早已安排好,保管他們有來無回!”
朱遊郜的交代,袁承安一直謹記在心裡,
不敢粗心大意,更不敢放松警惕,怕壞了朱遊郜的大事,柴房四周一直安排著人手暗中潛伏著。 袁承安想到了什麽,小聲翼翼拱手抱拳說明情況:“少主,我們山莊人少,兵器更是……”
朱遊郜心知肚明揮揮手,打斷袁承安後面的話,輕歎一聲說道:“我知道了,在過一段時間吧,袁將軍,兵器會有的,不用著急!”
袁承安擔憂兵器的問題,朱遊郜心裡很清楚也很明白,現在才剛剛開始起步發展,一時間沒有武器什麽的,這是很正常的事。
兵器肯定自己人打造合適,再有新兵營那邊淘汰下來的人,可以重新編排回到山莊,一邊鎮守山莊安全,一邊繼續刻苦訓練,給予他們下一次重新篩選機會。
袁承安安排的人打水進來,小心翼翼走上前說道:“少主!”
朱遊郜看了眼打水進來的守衛,朝他點點頭過後,守衛很識趣放下手裡的木桶,默默地轉身出去繼續值守,沒有打攪朱遊郜的親自審問。
嘩啦~
袁承安拿著一桶冷水,按照朱遊郜的意思,澆醒兩個奄奄一息的忍者,冷水刺激下兩個忍者咧牙呼痛,嘴裡咿咿呀呀說著滿嘴混話,劇痛之中悠悠轉醒過來。
“八嘎~”
“嗦~波酷尼他次……”
兩個忍者一醒來,重疊的目光見到朱遊郜,緊接著見到折磨他們的袁承安,就開始罵罵咧咧起來,惡毒的目光死死盯著袁承安。
袁承安放下手裡的木桶,很是無奈地朝朱遊郜拱手抱拳說道:“少主,他們三個說什麽,我等根本聽不懂。”
袁承安一臉無奈說出實情,三個忍者滿嘴倭寇語,不懂倭寇語的袁承安,感覺雞同鴨講一樣,問了幾天都沒有問出之乎所以。
朱遊郜看了眼罵罵咧咧的兩個忍者,朝袁承安打了響指說道:“在去準備半桶水,加半斤鹽進去,辣椒乾磨成粉,熬熱一起拿過來!”
袁承安一臉怪異看著朱遊郜,確定朱遊郜不是開玩笑後,怪異著臉點頭應了一聲說道:“是!”
朱遊郜要半桶水加鹽還要加熱辣椒做什麽?袁承安識趣沒有去過問,按照朱遊郜的意思,跑出去交代外面值守的人準備一切。
這些忍者肯定懂漢語,要不然他們不可能混在這裡,他們能夠忽悠袁承安他們,忽悠不了心知肚明的朱遊郜,不懂漢語還敢來中原刺探情報?騙誰呢?
對付這些不老實的人,只有最殘酷要命的酷刑,從痛苦摧毀他們精神意志,才能迫使他們老實松口,這些忍者都受過嚴刑拷打訓練,袁承安那一套根本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