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陵之中最值錢的東西應該就是這個的,只是目前為止還能具體得知它到底有什麽用。不太好估價,而且,老七已經死了。找買家的事,有些麻煩啊。”
韓言四人坐在大床.上,看著白色被子上的那個石頭面具。他摸了摸下巴說道。
“買家應該不是問題,老七他肯定會將對方的信息和聯系方式留下來的。到時候我和佳佳去他家裡找找就行。對方要的是東西,賣家是誰他並不會在意。所以,交易還是可以正常進行的。”四眼推了推眼鏡,看著四人圍坐中心的那個面具說道。
韓言聞言,點了點頭道:“嗯,不錯,這樣也可以。反正不管買家是誰,咱們可以收到錢就行。但還是得要注意一點,我們畢竟是華國人。這又是我們華國的東西,不管它以後怎麽樣。但至少經我們轉手,是不能賣給外國人的。”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我們和那些不入流的可不一樣,還是有職業操守的。”佳佳樂呵呵的笑著道。
“那行,接下來在說說分贓……哦不!咳咳,是利益劃分。嗯,我們這裡有四人。用最簡單的方法來,就各取四分之一好了。”韓言不少心用錯了詞,不由得乾咳了一聲以緩解尷尬。
“呃,每人拿四分之一的話,未免有些不妥吧?畢竟這次還是你和老莫出力最大,和跟佳佳基本上都在扯後腿啊。”四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僅僅是扯後腿。一開始自己還傻了吧唧的一直和這位爺作對。仔細想來,好在對方沒有在意。不然的話,十條命都不夠殺的啊。
眼看著現在已經到了分配戰利品的時候了,他哪裡還敢繼續佔便宜。
而佳佳雖然有些不滿四眼說自己是也是拖後腿的,但對於他的看法還是比較讚同。於是應和著道:“沒錯啊,你們出力最大,理應拿最多。”
韓言看了佳佳和四眼一眼,發現他們說的不像是違心的話。不由得摸了摸下巴說道:“那好吧,我和莫誠然各自百分之三十,你們一人百分之二十。”
“還是有點多了吧?”四眼張了張嘴,在他看來,自己這種陪跑的,能拿個百分之十就不錯了。
“不錯說了,就這麽決定了。畢竟找買主的事情還是要你們去做的。”韓言揮揮手打斷了四眼的話。
一旁的莫誠然卻突然說道:“錢對我而言沒有什麽意義,我那份可以不要。這次下墓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如石陵只不過是順便而已。”
“老莫,你就別來搗亂了。是你的就是你的,反正你不能推脫。好了,事情就這麽決定了。那麽接下來,我們先修整一下,然後去老七家裡找買家的線索吧。”韓言如此說著,眾人也都紛紛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
可下一刻,韓言猛地頓了一下。突然又苦笑著說道:“還是算了吧,這次我是不能陪你們去了。就讓老莫跟著吧,突然想起我還有些事呢。”
“呃?”
佳佳和四眼聞言,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事情這麽著急。
“怎麽樣,老莫,麻煩你跑一趟沒有問題吧?”韓言說著,扭頭看著邊上的莫誠然問道。
莫誠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點了點頭。
“那行,事情就這麽決定了。我先走了,我的事還真有點急。”韓言苦笑著下了床,穿上鞋子便直接走出了房間。
看著韓言這幅表現,佳佳和四眼對視一眼,也是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差異。而後齊齊轉頭看向莫誠然問道:“你知道他是什麽事麽?竟然這麽著急。”
莫誠然冷冷的看了佳佳和四眼一眼,沒有說話,
而是直接起身走出了房間。這幅表現更是讓佳佳與四眼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了。
“要不……我們還是各自回房睡覺吧?”四眼看著佳佳問道。
“廢話!不然還在這裡睡啊!”佳佳沒好氣的等了四眼一眼,也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後走了房門。
“誒?好不容易把這個石頭面具拿出來。結果丟在這賓館裡卻還沒人要了……”四眼看著身前被子上石頭面具,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著收起了石頭面具,也朝著房外走了出去。
另一旁,韓言卻是直接走出了小賓館。
掏出手機向汪平志打了個電話,說是自己要出去幾天,麻煩他注意照看一下自己的妹妹的。
另外又拿出一些錢,塞進了悟空背上的小背包裡。摸著的它的頭說道:“這些錢是給你們的路費和生活費,我有事要出去幾天。就麻煩你們回去照顧保護好小主人咯。”
“嘰嘰!”
悟空聞言,頓時挺直了腰板,伸出毛茸茸的手朝著韓言敬個軍禮。
“哈哈哈,乖啦。”
韓言說著,又摸了摸悟空和小白的頭。
言罷,眼前空間波動一閃,韓言整個人頓時消失不見。
新的業務位面開啟,韓言十分鍾的準備一時間一過,便直接被系統扯到了異世界去了。
…………
…………
星城,警察局,審訊室內。
“姓名、年齡、性別。”
“楊愷,十八歲,男。”
“身份證拿來看一下。”中年警察朝桌子對面坐著的一個清秀少年伸出了手。
楊愷沉吟了一會兒,掏出自己的錢包,將其中夾層裡的身份證取出來遞給了那個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接過身份證看了兩眼,便低頭在一張表格上填寫起基本信息來。
半晌,他重新抬起頭。將身份證遞還給楊愷,一邊又認真的說道:“你說你殺死了陳國光,這事是真的麽?”
“是的。”楊愷點了點頭。
“但是你要搞清楚,那個陳國光可是國家級柔道比賽前三。而你又是怎麽殺死他的?案發現場,可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凶器。而陳國光的死因卻是自己跳樓自殺,監控現場也都已經表明了這一切。你也只不過是碰巧正好在場而已,這又是為何呢?”
中年警察喝了一口邊上鐵杯子裡的茶水,緊盯著楊愷說道。
楊愷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但最後還是很肯定的說道:“就是我殺的他。”
“哎……”中年警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力的擺了擺手道:“小兄弟,你知道報假案可是要治安處罰的麽?你還年輕,可別為了好玩,而讓自己的人生檔案留下汙點啊。”
楊愷搖了搖頭,依然肯定的說道:“我的確是殺人犯,他是在我的控制下自殺的。”
“你這樣的話,我真的有理由懷疑你患有精神病症了。現在先別說這些了,走,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中年警察簡直都要被眼前這個少年打敗了,站起身就要去拉楊愷的手。
可就在此時,一直滴著頭的楊愷卻突然抬起了頭。
一股環形的波動向外擴散,中年警察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下來,一動不動的保持著那個姿勢,就如同一具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