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這件石室突然猛的一震!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石室中央的地面轟然凹陷了下去!
“吱——哢哢哢哢!”
長方形的石磚凹陷,隨著一陣陣清脆的聲響,竟然延伸出一條四米多寬向下的階梯來。
沒有火光照明,階梯下方幽黑一片,全然不知有些什麽,仿佛是一條通往地獄的通道,讓人望而生畏。
“這……這裡竟然還有一條通道?”老七瞪大了眼睛,原本在他看來,光是這裡些數之不清石室都已經足夠表明石陵規模巨大。可這石室之下竟然還有通道,難不成說,如今大家所發現的都才只是冰山一角麽?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進了這裡,才算是真的進入石陵之中。而我們現在所處的石室,只不過是用來困住像我們這樣的盜墓者的。無論是走左邊還是右邊的甬道,如果不觸發機關的話那麽便永遠也別想進入真正的石陵。”
韓言說著,點亮一根熒光棒便順著階梯扔了下去。
借助熒光棒滾動下落的光芒,韓言這才又點了點頭道:“大概有十五米高,規模當真不小。”
“我說我們怎麽走了那麽多石室卻什麽東西都沒發現呢,原來結果搞半天,秘密就在那些石壁之上啊。”榮子看了那階梯一眼,跟著說道。
“你們的情況我是不太清楚啦,不過應該不會每間石壁上都有機關。畢竟鮫人油脂的稀有珍貴可是遠超鑽石,絕對不可能大范圍的使用。而我們現在能直接碰到又機關的石室,也算得上是運氣吧。”
“並且這機關的觸發也不能隨意的來,如果沒找準位置就點火,很有可能整間石室內的人都要送葬於此了。這也是為什麽我剛剛耽誤了那麽久時間的原因。”韓言說著,又轉身對他們道:“諸位,如果不在意的話,小弟我就先打個前鋒,替大家探探路了。”
老七等人略有猶豫,四眼卻是直接撇著嘴道:“你有摸金獸,當然是你先走。”
這話說得衝,但不得不說,還是挺有道理的。
在古墓之中,摸金獸本就有著探路的職責。
“小白、悟空,你們上吧。發現什麽危險的提醒一聲。”韓言朝著腳邊的一狗一猩猩招呼了一聲。
它們倆頓時邁腿朝著階梯下走了過去。
看那神色悠哉悠哉的,倒是一點也沒有緊張害怕的意思。
小白與悟空下去了,韓言便也跟著向著走去。
莫誠然和老七一行人也牢牢的跟在了後頭。
階梯很寬,踩在上面感覺很結實,一點也沒有時間久遠搖搖欲墜的感覺。比起國內某些黑心企業的豆腐渣工程,這絕絕對對可以算是最良心的企業工程了。數千年下來還能安全使用,也不知古人的腦子究竟是怎麽長的。
如此巨大的工程也擱在現代也要費不少的力氣,如果要是曝光給媒體,估計馬上就又要出現一個與埃及金字塔一樣和外星人扯上關系的古文明遺跡了。
十五米的階梯一晃而過,韓言等人下到下面便是一條筆直向前延伸的甬道。
甬道極寬極高,足足上四米多的高度。在如此深的地下,讓韓言等人愣是感覺不到絲毫的壓抑。
“這也是稀奇啊,還從來沒見過那種陵墓的甬道竟然建怎麽高的,簡直就能通卡車了。”老七打量著四周的情況,嘴裡嘖嘖稱奇。
“誒,你們過來看看,這裡有面壁畫。”
突然,佳佳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韓言等人聞言,急忙朝著那便匯聚了過去。
一般華國古墓之中,王侯將相都喜歡將自己的一生用壁畫的方式記錄下來。
大多數都是用顏料直接畫上去的,但隨著年代的推移,很容易剝落,不再方便辨認。可即便如此,還是能為後人提供一些墓主人的關鍵信息。
借助其上的資料更能還原一些歷史,有著極強的考古價值。
但對於韓言這些進來倒鬥的人而言,考古不考古已經無所謂了。能摸清楚墓主人究竟是何身份,這是個什麽墓,又存在了多少年份。這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如若不然,就是冥器給盜出來了。拿去賣的時候,跟買家還說不出這些冥器的來歷和價值,這特麽不就是個笑話了麽?!
“哎呦我去,這都畫了些什麽啊?”老七一看那壁畫頓時瞪大了眼睛,抬手在牆壁上抹了抹,又道:“沒有使用顏料, 全都是雕刻上去的。很奇怪啊,數千年前的人類就已經有這麽細致的刻畫工具了麽?看樣子,這些雕刻畫,竟然都沒有修改的痕跡啊。而且這繪畫的風格,怎麽讓我想起尼爾加洞.發現的四萬多年前的壁畫?”
“說不定,這些畫就是四萬年前的呢?”
莫誠然突然在後面插口道。
“怎麽可能!四萬年前的人類還是晚期智人!那時候他們使用的都還只是石器,怎麽有能力製造像我們所看見這種超大規模的石陵?!”佳佳在一旁不信的叫道。
“目前為止,我們所看見的一切似乎也都是石頭做的。”韓言摸了摸下巴,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也不知道是同意誰的觀點。
“雖然晚期智人埋葬死者習俗很濃重,為死者穿衣,佩戴裝飾品。但卻絕對還沒有發展出製造這種巨大地下陵墓埋葬的習俗。除了文化關系以外,那時候的條件也根本不允許,所以我也絕得,這裡不太可能是數萬年前的古墓,一開始猜測的數千年,已經很了不起了。”老七也在一旁發表了自己的觀點,說到底,莫誠然的想法還是太不可思議了一點。
韓言砸吧了一下嘴巴,又道:“先別管這麽多,看看這些壁畫再說吧。嘖嘖嘖,這種畫風,真是讓我想起我幼兒園時畫的火柴人啊。”
“是有夠簡單的,不過至少還能夠看得懂,還算是足夠形象的吧。”
佳佳插著腰,也在一旁點著頭說道。
“咦?看樣子,這些人應該就是當時類似於王侯將相,處於統治階級的那群人吧?”說著,佳佳突然抬手指著壁畫的一角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