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趙青他們緩緩走出了小樹林。
而天上的雨水似乎也是因為戰鬥結束的原因終於緩緩變小了。
得知這邊數人重傷,醫院和警局那是一路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
等韓言和趙青、陳雲龍兩人來到小樹林外的公園外。那些醫療人員和和警方的支援已經到了。真說起來,他們的速度也是不慢了。並沒有電影裡,和網民們傳的那麽誇張。
“韓言。”
對面有人叫了韓言一聲。
“嗯?”韓言聞言愣了愣,回過頭去看了看。竟然李志和熊天林兩人都從車上走了下來。
“怎麽你們兩個都來了?”
“廢話,你們這裡的行動鬧出這麽大的事,我們還不能過來?”熊天林瞪了韓言一眼,但眼神裡還是頗為焦急的。畢竟他也聽說了這裡出現怪物的事,這才十萬火急的趕過來。
“呀,你受傷了?”李志瞧了韓言的左臉一眼。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其他兄弟也都受傷了,我這裡縫幾針,消消毒就好。”韓言對於自己的傷看得到是挺輕的,現在的他,滿心想著的都是那裂口女的事。
毫無疑問,擊殺她是韓言接下來必須得做的事。
不單單只是為了那些豐厚的獎勵,為的更多的,還有南尋市民的安全問題。看她那副樣子,韓言相信,她吃的小孩,絕對不止一個兩個。之後要不想再有無辜的小孩犧牲,那麽……擊殺她就是必然!
“去醫院吧,正好我們這群兄弟一起。”李志擺了擺手。
“那你們呢?”韓言又問道。
“我們得留下來做一做邊上住民的工作,看看他們了解多少,一些不必要的事情還是不讓普通民眾傳出去的比較好,以免引起恐慌。”李志如此說著,又朝韓言敬了一個禮,道:“感謝你這次協助行動,還請把裝備先還給我們吧。之後我們會幫你把公積交上去,提升你的警銜的。”
“哦哦。”韓言點了點頭,然後將身上的準備退下來交給了李志。
做完這一切,他剛剛朝著停在外邊的救護車走去,李志似乎想起了什麽,又回身朝韓言叫道:“待會兒在醫院裡可能會有我們的同志詢問你行動的事,到時候你可別有什麽忘了沒說啊!”
“安啦,知道啦!”
韓言頭也不回的一抬腳鑽進了救護車裡面,隨意的找了處地方便坐下了。
外邊剛剛過來的警員們還在繼續忙活,而後韓言卻坐著這輛塞滿了傷員的車裡漸漸離開了。
到了醫院,韓言閉著眼睛任由醫生們給自己縫針治療。而他,卻一直想著和裂口女戰鬥的事。
雖然兩人戰鬥時間並不長,但是韓言還在在其中察覺到了許多自己的不足之處。
面對這種移動快速的敵人韓言毫無經驗,但是經過了這次戰鬥。韓言到是反而擊起了鬥志與自信。下次在遇見裂口女,他有很大的信心,就算不能擊殺她,但自己也絕對不會再像今天這樣被動。
想著,想著。
或許是累了,或許是臉上麻醉藥的效果。韓言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待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張病床.上。而身上穿著的正是自己參加廚王大賽穿的功夫裝,這是特警的任務結束後,系統自動給自己換下的。只不過因為系統對周圍人潛意識影響的原因,所以他們也並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拉開窗簾,外面的陽光順勢照射了進來。
韓言舒爽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著外面美麗的綠化,和坐在輪椅上散心的病人護士們,他的心情也是豁然一亮。
“我竟然睡了一個晚上啊,哈哈。”
“篤篤篤”
門口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韓言回頭一看,一名身著粉紅色護士服的小護士緩緩推門走了進來。
看著韓言竟然已經起來了,小護士似乎也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用一種溫和的聲線對韓言道:“先生,您睡著的時候有兩名警察來過了。但是看您還在睡覺,就沒有打擾你。他們讓我給您托句話,就說,如果您有空了,就去一趟警局。”
“嗯,我知道了。”韓言點了點頭,又對那個小護士問道:“這個頭等病房不是警方給我安排的吧?”
“是呀,這個病房是一個姓莫的先生給您訂的呢。”小護士微笑著點了點頭。
“姓莫的?”韓言仔細想了想自己認識的人中好像沒有姓莫的,沉吟了一會兒,又問道:“他有什麽特征麽?”
小護士聞言,臉卻莫名的紅了起來。小聲的嘀咕道:“他長得特別帥,就是就點冰冰冷冷的。”
聞言,韓言頓時便然了。
“哦,那我知道是誰了。原來是那小子啊……”
“那個,先生。請問您認識他麽?可不可以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啊?我實在是提不起勇氣和他要。”小護士聲音越說道後面變得越小,最後要不是韓言聽力好,換其他人來怕是都聽不見了。
“可以麽?”說完了,小護士又抬頭看了韓言一眼,眼中滿是期盼。
“呃……如果我有他的電話的話,給你當然是沒為題。只不過,我和他也不熟啊,沒有他的電話我拿什麽給你?”韓言撓了撓頭,苦笑了一聲。
“這樣啊……那真可惜。”小護士聞言,默默的低垂下了頭。
看著小護士這幅模樣,韓言想了想又道:“那這樣好了,要是我拿道他的電話,我馬上就交給你好了。嗯……我感覺他就快來了,或許你可以先去護士台等下我,嘿嘿。”
“誒?”小護士微微一愣,看著韓言那滿臉燦爛的笑容,有些恍惚了。
“篤篤篤”
又是一陣敲門聲響起,雖然門是開著的,但是來人還是很有禮貌的先敲了敲門。
韓言瞧都不用往那邊瞧一眼,便知道是莫誠然那家夥來了。
雖然大家只在廚王大賽上見過一次,也從來沒說過話。 但是雙方之間似乎有一種天生的共鳴,那是同類人之間的共鳴。這種同類指的不是性格,而是雙方都有的一種不屈和乾勁。如果可能,他們兩人幾乎可以拚鬥一個輩子。
“對方很強?”莫誠然單手插兜,站在房門口酷酷的看著韓言。這時韓言才發現,他額前的一縷頭髮竟然還是白色的。
“嗯,很強。”不用過多的言語,韓言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有多強?”
“打敗她的幾率不超過三層,速度跟不上。”
“下次叫上我吧。”
“嗯?”這回韓言到是有些詫異了,不得不說,莫誠然這個家夥是真的很神秘。
“這是我的電話,下次行動記得找我。”說著,莫誠然走上前來,遞了一張小紙條給韓言,隨後二話不說的轉身便離開了。
“謔,還挺有個性的。”韓言晃了晃手裡的紙條,稍微瞄兩眼,將上面的電話記住後,便直接遞給了一旁的小護士。
小護士一看那張紙條,頓時滿臉通紅。趕緊手忙腳亂的接了過來,然後向著韓言深深的鞠了一躬,大聲道:“謝謝。”
“不用客氣,我都還沒問呢,他自己就給了。”韓言擺了擺手,又道:“現在我也沒什麽大礙了,那我可以先離開了吧?下午我還有事呢。”
“啊!你要離開啊?”
“是啊,不可以麽?”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記得三天后過來換一次藥,然後你臉上那個敷料貼最好不好碰水。”小護士點點頭道:“來吧,我帶你去辦理出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