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一聽這個詞,韓言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站了起來。對於那兩個字,他已經變得極其的敏感。
“血腥味……”韓言聳動了一下鼻子,頓時聞見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而就在此時,一直安安靜靜坐在韓言邊上的樊玲也猛地站了起來。扭頭看向後面的那節車廂。
“裡面有個東西很危險。”樊玲將手插.進兜裡,在那裡面的夾層中藏著一把帶毒的鋒利小劍。
“誒?誒?怎麽啦?怎麽啦?”慕容土豪還有些沒搞清楚情況,但看著自己身邊兩人站起來,他也從善如流的跟著站了起來。只是看他那副迷糊的樣子顯然還沒搞清楚情況。
“退後一點,那家夥過來了!”韓言眯著眼睛做出備戰狀態,腦中卻突然響起了刺耳的系統警報。
“警告!警告!中級宿命任務觸發!中級宿命任務觸發!對方過於強大,還請宿主回避!還請宿主回避!”
“回避!回避!回避!”
“呼——!”
劇烈的警告聲中,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視野之中,又猛地了衝來。韓言反應最快,可也只能足夠他勉強抬起雙手擋在面前。
“碰!”
一股巨力在韓言雙手之上猛地爆發,沒有一絲延遲,他整個人伴隨著慕容土豪的尖叫突然天旋地轉的飛了起來。
“啪啦!”
玻璃破碎,韓言竟然被直接打飛,大半個身子都撞破了邊上的車窗,手和腦袋都倒吊在了車廂外面。看著底下快速倒退的地面,真是好不淒慘!
“該死!”韓言抽了抽手,卻感覺上面一陣無力,顯然是被剛剛那一擊打得脫了臼,現在軟趴趴的掛在那裡,毫無一絲反應。這也讓他暗暗心驚,沒想到以自己如今的實力遇上那個怪物都只能被一招秒。這又是何等的恐怖?
“碰!”的一聲巨響響起,又是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咆哮。在地鐵乘客們的尖叫聲中,整輛地鐵都晃了兩晃。隨後才緩緩歸於平靜……
韓言掙扎著從車窗裡鑽出來,雙.腿一軟,頓時又一屁.股做到了地上。體內氣血翻湧,好半天還緩過神來。
“韓言,你沒事吧?”樊玲走了過來,而旁邊的慕容土豪則快步上前將韓言扶了起來。
“我沒太大事,你們呢?”韓言搖了搖頭,然後又反問道。
“托你的福,剛剛在前面擋了一下,我們這才有時間躲避,不然的話估計會死的很慘。”樊玲看了看韓言垂掉在那裡的手臂。皺了皺眉又道:“你手臂脫臼了啊,我幫你接上去。”
說著,還不等韓言回話。直接上前兩步,抓著韓言的手臂“哢哢”兩聲,將它們接了回去。手法異常的純.熟。
韓言臉色稍稍一白,但還是忍住沒有叫出聲來。只是待樊玲松開自己的手後稍微活動了一下胳膊,這才感覺比以前好了不少。
“剛剛那到黑影是什麽呀?我什麽都沒有搞清楚就結束了。”慕容土豪等著大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顯然還處於精神恍惚的狀態。
“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絕對不是人就對了。”韓言回想起那到黑影的面貌,頓時咬了咬牙。嘴角卻微微勾起,心裡卻竟然還升起了一絲激動、興奮和期待。看來那片藥丸對自己心性的影響還是挺大的,不過總體來說,卻不是什麽壞事。
慕容土豪眼睛眨了眨,又問道:“不是人類,那是什麽東西?”
韓言沒有回答他,
眼睛卻在這節車廂裡搜索了起來。 不一會兒,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他這才從一地的玻璃碎片中找到了一個小物件。
彎腰將它撿起,韓言抬眼又看了看前面一節車廂裡亂糟糟的景象,最後只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那家夥跑了,估計南尋市不會太平了。”
“你還沒告訴我,那東西是什麽呢。怎麽跑得那麽快?力量那麽大?”慕容土豪估計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狀況,滿腔的好奇心讓他揪著這個問題打死也不放開。
韓言看了他那充滿求知欲的眼睛一眼,最後搖了搖頭笑道:“估計說了你也不會信吧。”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信不信?”慕容土豪出奇的倔強,看那表情,完全就是一副你不說,我就賴死你的模樣。
韓言頓了頓,然後點點頭,道:“好吧,我告訴你好了。它是……”
話還沒說完,韓言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昏迷暈倒了過去。
“韓言你沒事吧!”這是他昏迷前隱約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怎麽不是樊玲大妹子叫的呢?慕容土豪叫得那麽膩好惡心啊……那小子不是彎的吧……
即便已經摔倒在地,韓言的腦子還活躍了一會兒,只不過思考卻都是一些不著邊際東西就是了。
昏迷的狀態總是迷迷糊糊地。
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以及朦朦朧朧的白霧。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時隱時現,恍若夢境。
外面的一切,韓言已經不在知曉,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感覺雙手手臂上一陣刺痛,韓言頓時猛然轉醒過來。
“呼!”
韓言睜大眼睛猛地坐起,眼前卻是一個兩鬢長有白發的慈祥老者。
他穿著一身洗得花白的道服,看起來像個道士,只不過留的是一頭短發罷了,並不像電視劇中的那樣長發飄飄,仙風道骨。
“你醒啦?哈哈哈,下次遇見自己不能敵的存在,還是明哲保身的比較好,若不是樊玲那丫頭和我認識,估計你這條小命可是不保了。”老道士看著韓言醒轉過來,不由得微微一笑,又將韓言按著躺回到木板床.上,提醒道:“你中了屍毒,雖然我已經幫你治療了。但為了避免一些剩余的屍毒從傷口擴散,你還是不要亂動的比較好。”
“屍毒?”韓言聞言,突然想起自己的在地鐵裡遇見的那個怪物,不免心中一陣惡寒。而後又瞪大眼睛看著身前的老道士問道:“你又是誰?樊玲他們呢?”
“他叫青陽子,是我無意中結交的一個朋友,醫術很不錯,懂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可以信任。”房間的房門突然打開,樊玲和慕容土豪一起走了進來。
看著躺在床.上的韓言,慕容土豪突然笑呵呵的跑了上來,用力拍了韓言的胸口一下,樂道:“呦!朋友!你醒啦,我告訴你,昨天你突然暈倒的時候我可嚇慘了。背著你跑了老半天才跑到這座山上呢,還好平常的時候我喜歡戶外活動。不然可真背不起你。”
韓言看著慕容土豪那大大的笑容,頓時也是樂呵呵的笑道:“哈哈哈,那個真是辛苦你啦。”
“怎麽就不見你謝謝我呢, 要不是我認識青陽子,你老早就撲街了。”樊玲冷著臉哼了一聲,似乎對韓言頗為不爽。
對此,韓言卻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都是自己人,就不用謝了。”
“誰和你是自己人,少套近乎。”樊玲的臉依然冰冷。直接又道:“竟然你已經保護我安全,那你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不過鑒於我在昨天救了你一命,所以任務的報酬我就不給你了,算是兩兩抵消,你沒意見吧?”
“沒有啊。”韓言歪著頭,微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冰冷大美女。
給韓言如此盯著看,樊玲心中不自覺的一慌。臉上卻是沒有流露出什麽異色,退後幾步又道:“沒事我先走了,青陽子會負責照顧你。小白的話我也會送到你家裡去,不用再去黑雨酒吧了。”
言罷,還不等韓言什麽的反應,樊玲直接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哈哈哈,樊小丫頭跑得還真快呢。”老道士青陽子看著樊玲快步離去的背影,頓時哈哈哈的笑了。
笑了一段時間,青陽子終於緩緩停了下來。有扭回頭看著床.上的韓言,向他亮出手中的一枚玉佩。眯著眼睛問道:“小子,這枚玉佩你是哪裡拿來的?”
玉佩?
韓言仔細瞧了瞧青陽子手中的那枚玉佩,然後說道:“是從那個怪物身上拿到的。”
“哦?”青陽子聞言,頓時又笑道:“你可知道朱家?”
“朱家!”韓言一怔,突然想起上次見到莫誠然的時候他好像也說了個什麽朱家。
這是巧合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