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怎麽回事!”
“快!把手電筒打開!把手機手電筒打開!”
一陣嘈雜過後,幾道燈關頓時亮起。
那正是從手機閃光燈裡照射.出來的燈光。
隨著光芒照射.到的方向望去,一張慘敗的面孔頓時映入眼簾。怎看之下,那道毫無血色的面孔卻是將眾人下了一跳。
不過幾秒,眾人回過神來。定睛望去,卻發現那只不過是馬威嚴女兒的臉。
“小悅,這是怎麽回事啊?”先前打過交道的王老板湊上前兩步,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小悅緊張的問道。
小悅沒有說話,只是渾身顫抖個不停。抬手指了指前面黑暗中的一個角落……
“嗯?”
順著小悅手指的方向,大家一齊舉燈抬眼望去。
就那麽一眼,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頓時響個不停。
“劈裡啪啦”的聲音連續響起,那是被賓客們慌忙間後退推翻桌子砸出的聲響。
“死啦!”
“死人啦!”
“馬威嚴死啦!”
“天……天……天呐!他真的死啦!”
一些個膽子大一點的賓客上前幾步,顫顫巍巍的看著地上那個慘死的屍體,頓時又被嚇得連連後退。
“爸爸!”在經過短暫的驚嚇後,小悅終於悲上心頭,大叫的撲到馬威嚴的屍體上痛哭流涕。那悲痛的情緒,隔著幾條街都清晰可聞。
場面死一般的寂靜,原本一場好好的生日宴會,突然變成了這麽一副模樣,任誰都不能輕易接受。畢竟這可是死人啊,普通人一輩子也幾乎見不到幾次。突然就這麽發生在自己面前,自然是短時間內緩不過神來。
“啪啪啪”幾聲輕響,可能是酒店人員已經修理好了供電系統。這棟大樓便再次回復了光明。
只是看著如今地上的一片狼藉,哪裡還有半分生日宴會的喜慶味道?那個小悅也是倒霉,十八歲的成年禮,竟然還死了自己的夫妻,這一步天堂、一步地獄的,該有多麽讓人崩潰啊。
而其他的客人,如果不是礙於情面,估計早就走個精光了。
“我們還是先打電話報警吧?讓他們來善後。”
突然有人提了個議,瞬間便取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大廳中的名流中忙碌起來,躲在一旁角落裡的兩個人卻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剛剛你出手了麽?”韓言偏過頭朝樊玲問道。
“怎麽可能,我剛剛一直和你在一起,剛準備出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樊玲瞪了韓言一眼,心裡卻越發感覺不妙,頓時抬手拉了拉韓言的袖子道:“不管怎麽樣,竟然人已經死了,我們還是先撤吧。待久了容易出岔子……”
“行。”韓言對此沒有絲毫異議,只是不知為何,他覺得那馬威嚴死的實在是過於蹊蹺。憑借自己如今高達399點的感知能力,在對方死的那一瞬間竟然都沒有發現任何異……
等等!貌似好像是有些異常。
雖然細微,但是剛剛的確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陰寒至極的冷意。別的不知道,可韓言憑借直覺卻能斷定。馬威嚴的死,與那股寒意有這直接關系。
“到底是什麽東西……”韓言抬眼又往人群中具屍體看了一眼,心中一邊揣摩,一邊跟著樊玲緩緩向後退去。
此地不宜久了,有什麽事,果然還是等周圍情況安全了再說。
韓言二人剛剛順著員工通道離開。一直冷著一張臉的醜牛卻突然抬眼看向了韓言他們離開的方向,
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詭計得逞的笑容。通過耳朵裡的耳麥道:“子鼠,可愛的小蛇上鉤了。她邊上還有一隻小蟲子,一起解決掉好了。”醜牛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沉重的腳步也緩緩向著那邊走了過去。 同一時間,成功退出酒店的韓言兩人卻同時停下了腳步。
直覺強大如斯的他們,很明顯的察覺到了一股針對自己的殺意。這讓他們不得不迅速警覺起來,樊玲甚至還摸出了一把小劍。
看上面那墨綠的顏色,估計還給抹上了強悍的劇毒。這還真不愧於巳蛇這個稱號啊。
“看來我們是中了埋伏啊,估計是針對你來的。”韓言四下掃視了兩眼,在這陰暗的小巷子裡的確是埋伏的好地方。
樊玲的臉色很不好看,從一開始她便考慮過這次行動的危險性,所以才聘請保鏢過來保護自己的自身安全。但即便是明知道這次行動有危險,可她也依然不想放棄擊殺自己仇人的大好機會。對此,她甚至是做好了兩敗俱傷,同歸於盡的想法。
如今馬威嚴已經死了,雖然不是自己動的手,但他的確是已經死亡。可再接下來的戰鬥卻是在所難免的,十二屬相竟然已經派出醜牛作為馬威嚴的保鏢,那麽他們也肯定不建議再派一個善於隱藏的家夥來然自己吃點苦頭。
組織中最善於隱藏的,估計也就只有那個猥瑣的家夥了……子鼠!
“嘰——!”
一陣刺耳的尖嘯想起,在邊上一處無人的角落,一柄閃著寒光的飛刀頓時以極快的速度射向了樊玲的腦袋。
“叮!”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樊玲手中的小劍迅速彈開了暗處偷襲的飛刀。然後突然暴起,朝著前面一個空無一人的位置撲刺過去。
“撕拉”一聲響中,那處牆壁卻給樊玲的小劍拉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卻沒有刺中任何一人。
“哎呀,哎呀。看來我們的小蛇在這幾年中進步不小啊,不過可惜哦,我們可也都沒有閑著。”一道沙啞生澀的聲音響起,不知為何,韓言怎麽聽卻怎麽都感覺十分的猥瑣。
“嗖!嗖!嗖!”
又是一連數把飛刀射.出,樊玲卻只能抬手抵擋。面對這種快速移動,又能隱藏身形的敵人,看來是正好是克制了樊玲的能力。難怪對方一個人過來埋伏也能表現得如此囂張。
“叮叮叮!”
樊玲手中小劍揮舞,彈飛幾柄小巧的飛刀後迅速向後退了幾步。正巧躲過了一連串扎進水泥地裡的飛刀。
“嘿嘿嘿嘿。巳蛇,你可要知道。為你找到你,我們可是花了不小的功夫啊。甚至不惜布下這個局,就等你來自投羅網。如果不是因為你幾年前辦的那件事,我們十二屬相也就不用被十三區的人逼到這種地步。龍哥可是發下話了,見到你,就必須得要殺掉。所以啊,你可不要怪鼠哥我心狠手辣啊。”
子鼠那沙啞尖銳的聲音猶如3D立體環繞音一般圍繞著樊玲想起,時不時的還投擲出一把尖銳的飛刀,頓時打得樊玲有些手忙腳亂。
但至少目前來說還是沒有什麽太大問題。
兩人都處於試探階段,但真的開始生死鬥時。估計戰鬥將很快就能結束。
“被十三區通緝那也是你們自找的,如果不是你們泯滅掉了最後一絲人性,你們也不會變成這樣。說到最後卻還要賴到我頭上!欺軟怕硬,這還真符合你們的風格啊!”樊玲口中嘲諷,但卻沒注意到對方竟然快速的衝到了她的面前。借助數柄飛刀的掩護,子鼠親自要對樊玲進行暗殺。
“多說無益!去死!”
他那張猥瑣的面孔浮現,瘋狂獰笑著抬手一刀向著樊玲的玉.頸抹去。
“呼!”
刀鋒離那細膩的皮膚越來越近,子鼠小眼睛中透露出一股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經能夠看見樊玲頸動脈被割破後無助的神情,這讓他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只是,事情的發展,往往都不會如人預料的那般順利。
這不,隻手臂的插入,頓時讓子鼠鬱悶的想要吐血。
“啪”的一聲輕響,韓言直接伸手抓.住了子鼠那細如枯槁的手臂。朝著他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般大大的笑容,笑嘻嘻的道:“你是不是把我給無視啦?這可不是一個好刺客該做的事哦。”
“你!”子鼠有些驚懼的看著韓言抓著他的那隻手,很顯然,他這種靠速度和隱蔽性吃飯的人,一但被人抓.住,可沒什麽好的下場。
而看他這幅樣子,似乎也挺清楚裡面的厲害。這才露出一副‘嚇死寶寶了’的神情。
“嘿嘿,請你吃包子。”韓言嘿嘿一笑,抬起拳頭便朝著子鼠腦袋上擂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