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城市,藍花區。二十四歲劉姓女子慘死家中,警方報告,死者生前遭受過嚴重的虐.待……”
“三十歲女子在郊區死亡三天,屍體腐爛,被踏青旅遊隊發現……”
“北漂打工二十八歲女子被拋屍街頭,犯罪嫌疑人神秘失蹤。警方查詢一年仍沒有進展,受害者家屬聚眾在警局門口抗議……”
“新海區,黃城中學女大學生在七夕夜當天死亡並被碎屍。有目擊證人發現案發現場出現一名身高一米六五的連衣裙女性,被列為第一嫌疑人。但隨後該女性便離奇失蹤,並沒有任何線索……”
“…………”
一條接著一條的命案新聞不斷刺激著李志的神經,這些新聞當年都曾轟動一時。哪怕時隔三年之久,一眼還是有些極大的衝擊力。
畢竟這每一條新聞所代表著的都是一個生命的逝去,和一名窮凶極惡在逃殺人凶手。這對於身為警察的李志來說,無疑是不容允許的。特別是韓言這列出的這一條條總共七個新聞中最早的那個新聞,更是看得李志一陣憤怒的同時,寒毛直豎。
因為這是十分難見的碎屍案!
殺人凶手將那名女大學生打死之後竟然還將其殘忍的碎成上百塊,而後隨意的丟到校園各處。其中女大學生的頭顱直接給丟到了操場中央,也就是這個時候那名女性犯罪嫌疑人給晚上值夜班的保安發現。
殺人還好說,很多的殺人犯,在殺人的時候並非是事先就已經預謀好的。而是當時情況失控,精神處於極端壓力之下造成犯罪殺人。
就算是預謀的,也僅僅是處於殺人的階段。
但向碎屍案就完全屬於不同的意義了!
一個人在執行殺人犯罪以後,精神會突然松懈下來。這個時候他們所做的舉動無非就那幾種;要麽投案自首、要麽逃逸、要麽藏屍。
而殺人後還要對屍體進行碎屍,並且將其拋棄到校園的各個角落。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類所能夠做出來的了。換句話說,這個人完全已經成為了一個變.態!
像這種變.態,根本不能用常理來想象。她可能會做出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暴力傾向十分嚴重的她,會對這個社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但直到此時,警方對於這個案子依然沒有任何的進展,這實在是讓人臉面無光。同樣的,三年前也讓黃城大學陷入了一段恐慌。學生們因此還停課了一個月。
李志神色有些難看的放下手機,抬頭看著對面坐著的韓言。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算知道韓言這是要表達什麽意思了,一連擺出七名女性受害的新聞,的確是很容易能和這次的案件聯系在一起。
另外這七樁案件中,黃城大學的碎屍案發生的最早也最凶暴。要是韓言推理的沒錯的話,他的意思應該是新聞中那七樁案件,加上今天發生的這一樁很有可能都與那升高一米六五的女生有關系。
“你想說,這其實不是單獨的案件,而是一樁連環殺人案,並且還是有預謀的那種?”李志看著韓言出聲問道。
韓言點了點頭道:“推斷來講,的確就是這樣。而且,她很有可能就是南城大學的一名學生。”
“這點你又是怎麽判斷的?”李志張了張嘴,道:“你總不能因為第一樁案件發生在南城大學就斷定凶手就是南城大學的吧?要知道,案發第二天當地警方就對南城大學全校做了檢查。每個人都有查過,根本就沒有犯罪嫌疑人啊。”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他們沒查出來,不代表不存在。”韓言搖了搖頭,對李志的看法並不讚同。緊接著,他又繼續說道:“剛剛我也查過了,南大是重點大學。裡面的學生大部分都是準備考研的,甚至很多準備出國留學深造。”
“學習氛圍十分濃厚,故此經常每周只能單休。另外你在仔細看看那些新聞的死者死亡時間,雖然沒寫星期幾,但若是查查那幾年的日歷的話,你還是能很明顯的看出,除了碎屍的受害人外,其他人都是在星期天受害身亡。”
李志眨巴著眼睛,也是愣住了。
這只是個小細節,一般還真不容易被人注意。更何況,還從來沒有人能像韓言這樣,如此準確的在眾多案件中,見這七個案件找出,聯系在一起。故此,被發現的幾率也就更小了。
“是啊,都是星期天,然後呢?”李志用手機查詢了一下日期後,點了點頭,又道。
“另外再看受害者的所在的地址,可以發現,它們距離南城都並非很遠。全部都是能夠在一天時間內進行往返,並且中間還有足夠多的時間讓人進行作案。至於為什麽要在當天往返,不用我說你也該猜得道吧?”
韓言手指放在辦公桌面上輕輕敲打,繼續說道。另外,根據你們警方內部的資料。這七樁案件,包括我們今天遇見的這一樁,每次都有目擊證人發現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子出現在案發現場,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李志到也沒去計較韓言為什麽會知道警察內部的資料了,今天一天下來,這個家夥已經給了他太多的驚訝,有些見怪不怪了。於是他直接順著韓言的話起思考,不一會兒,便說道:“你是想說,凶手是故意的?”
“嗯,十之八.九是故意的。連續作案三年,並且連殺七人,竟然到現在依然過得逍遙自在。由此可以得出,這家夥絕對不是個傻.子。那麽她故意出現在案發現場,不是為了挑釁警方,應該就是為了給真正的殺人凶手。也即是她的本體打掩護。”
“真正的殺人凶手?”李志皺了皺眉頭,疑惑的說道:“團夥作案?”
“是不是團夥作案還不太好說,總之今天的事情就先這樣吧。我得先回去差點資料,順便整理一下思緒了,明天在繼續吧。”韓言說著,便直接站起了身來。
這讓李志有些哭笑不得,殺人命案還能這麽拖的啊?
不過他也知道,很多事情不能操之過急,便也沒說什麽,任由韓言去了。
今天這位小兄弟也已經幫了足夠多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