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道符!”李佳穎失聲嚷了一句,呆呆地看著符逸手中的那張長方形紙條。
“道符!”感受到李佳穎情緒的變化,蕭子墨也忍不住皺了皺眉,一臉凝重起來。
“道符是什麽?”轉過頭,蕭子墨一臉疑惑地問道。
“道符是九宗十八宮之一文符宮的產物,只有他們會製作這種道符,而且還不對外販賣,所以基本上道符在修煉界裡面是稀品,可以用道符的基本上都是文符宮的修煉者。”李佳穎一臉凝重地說道。
“他手中的符籙只是白色,說明只是凡品而已,但是即使是凡品,也是有大用途的。”李佳穎看著符逸手中的那張白色長方形紙條說道。
“哈哈!沒想到你居然知道這些事情,也省得我一個一個介紹了。”符逸臉上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笑容出來。
“道符又怎麽樣呢?我們兩個人在這裡呢?我就不信了,憑我們兩個人,還打不過那個道士?”蕭子墨看著被困在圓柱裡面的符逸笑了笑說道。
“哼!你也就只會呈嘴上功夫罷了,待我破了這個牢籠,我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絕望!”符逸冷哼了一聲。
“符之威能,載於白羽,急急如律令!”符逸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那張符籙,嘴裡念念有詞,把那面刻著紋路的符籙猛地貼在了手中的那把白羽扇的扇身上,猛地一抹。
嗡!
那面刻著紋路的紙張頓時就灰飛煙滅,在那白羽扇的扇身上浮現著陣陣白光,那白光漸漸地消失,轉而代之的是一縷縷莫名其妙的紋路,正在閃閃發光,扇身上的紋路,赫然就是剛剛符籙上的那些奇怪的紋路。
“破!”
砰!
符逸手中的白羽扇扇身上爆發出了一股白色的光芒,那紋路不停地旋轉著,隨著他的一聲冷喝,猛地刺在了圓柱上。
嘩啦啦!
那金黃色的圓柱在接觸到白羽扇的時候,就如同玻璃被石頭砸到一樣,一瞬間就瓦解開來。
“喝!”符逸把豎握的方式改成了橫握,雙腿宛如被裝上了彈簧一般,朝著李佳穎爆射而去。
“讓我……”
“不用,這是我的事情,讓我來解決。”蕭子墨剛要出手就被李佳穎給製止了。
“可以……”蕭子墨聳了聳肩,“如果實在打不過,還有我在,放心吧!”
“嗯,好……”李佳穎點了點頭,在他們兩人說話之余,符逸手持白羽扇已經來到了李佳穎的跟前,白羽扇上面的羽毛上面散發出了陣陣寒光,朝著李佳穎的脖子襲擊了過去。
“筆鋒!”李佳穎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手持審判噬靈筆,彎了彎腰用筆尖在虛空中點了一下。
啵!
在他面前幾厘米的地方泛起了陣陣漣漪,就好像一顆石子丟進了一潭平靜的湖泊裡面,一圈圈逐漸向遠處蔓延。
轟!
突然,在漣漪的正中間猛然間顫動了起來,緊接著,一道瑩白色的光芒猛地朝著符逸的腰間爆射了出去。
“扇翊!”符逸手持白羽扇,在身前劃了一個半圓,一道銀色的光芒出現在他的面前。
接著,手中的白羽扇隨著他手掌的翻轉,猛地刺向了那道銀色的光芒。
嗡!
那道銀色的光芒宛如變成了一把合上去的油傘,朝著那道瑩白色的光芒猛地刺了過去。
兩道氣息猶如洪荒巨獸一般,夾雜著恐怕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轟!!!
一道巨大的響聲響起,宛如一顆炮彈轟炸在地上一般,震耳欲聾,在符逸和李佳穎兩人的正中間赫然升騰起了一朵蘑菇雲。
“喝!”
符逸雙手合十,將白羽扇夾在雙手之間。
嗖!
就在煙霧散了些許之後,李佳穎發現,符逸的身影朝著他極速飛掠了過來。
“戲無言!”李佳穎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審判噬靈筆,在手上不停地轉來轉去。
“點!”
隨後,用筆尖朝著虛空點了一下。
啵!
“再點!”
用筆杆末尾的天秤再次點了一下。
啵!
在李佳穎的身前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漣漪,伴隨著一陣陣震動傳來。
“戲!”
李佳穎手持審判噬靈筆在虛空中寫了一個“戲”字。
“點!”隨後,李佳穎用筆杆末尾的那個天秤點了一下那個“戲”字,猛地一甩,把那個字給甩到了那道漣漪裡面。
轟!
一個巨大的“戲”字突兀般出現,朝著符逸爆射了過去。
“什麽!”
看到一個巨大的“戲”字夾雜著無比恐怖的氣息朝著飛掠過來,符逸的瞳孔猛然間放大,雙手分開,白羽扇就好像一塊磁鐵一般,就這樣貼在他的左手手心上。
“扇戲珠!”
符逸猛地咬了一下自己右手食指,一縷縷鮮血漸漸地湧現出來,二話不說朝著白羽扇的扇身劃了一下。
嗡!
那白羽扇頓時就顫動了起來,一道道紅色的紋路逐漸顯現出來。
“定!”來不及思考,符逸直接把手中的白羽扇拍向了迎面而來的“戲”字上面。
轟!
在符逸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屏障,把李佳穎的那個“戲”字給抵擋住了。
“什麽!擋住了!”李佳穎的額頭上滿是汗水, 看著毫發無損的符逸忍不住震驚地說道。
“輪到我了!”說著,在符逸的手中再次出現了一張白色的符籙。
“符之威能,以萬鋒之力點綴無限窮天,給予破軍之攻,載於白羽,急急如律令!”符逸喃喃低語了一番之後,把手中那一面刻有奇怪紋路的符籙猛地拍在了白羽扇的扇身上面,猛地一劃。
嘩!
那張符籙在一瞬間燃燒殆盡,而白羽扇的扇身再次出現了一道道銀色的光芒,最終化為了一條條紋路刻在上面,散發著點點星光。
嗖!
說完,在符逸的手中再次出現了一張符籙。
“符之威能,賦予卑小之身以巍然禦體之神力,急急如律令!”說完,符逸把手中的那張符籙猛地拍在了自己的胸前,向一旁一甩,在他的胸口出現了一道道銀色的紋路,而那張符籙也燃燒殆盡,化為縷縷綠煙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