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蕭子墨開啟了手術空間,接著籠罩了整個冷家,“掃描!”
蕭子墨閉上了眼睛,整個冷家都被蕭子墨給看在了眼裡,連一些人的一舉一動都看的清清楚楚。而蕭子墨“看”見了在別墅的二樓上藏著三個拿著消音手槍的黑衣保鏢,在別墅外面的草叢裡和樹上分別藏了兩名狙擊手,而在遠處的一些別墅群的樓上也分別埋伏了兩三個狙擊手,然後周圍的房子裡也基本上都是拿著消音手槍的黑衣保鏢。
難道冷家還有走私軍火?
這是蕭子墨的第一想法,畢竟幾百把槍,不可能出現在一個家族裡面,而且還有一些最新的M200-叢林獵手。
“看來,這冷家應該有走私軍火,而且,冷曦當殺手的秘密估計被他們發現了,這就說明在十八層樓有冷家的眼線,看來這十八層樓也貌似很垃圾,連別人都混得進去。”蕭子墨搖了搖頭,而基本上所有的事情蕭子墨差不多都通了,冷曦的爸爸百分百被冷家華父子抓了。
當蕭子墨收起了手術空間的時候,微微喘了喘粗氣,畢竟這個能力開啟是要浪費體力的,嚴重點還要消耗壽命,蕭子墨還不想浪費他那美好的青春。
“哈哈!”冷天鷹哈哈大笑起來,“小曦,這兩年不見,二叔甚是想念啊!這兩年都在幹什麽呢?”
冷曦聽著冷天鷹那假惺惺的話語,心裡就一陣厭惡,但還是努力在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
“二叔,這兩年我都去實習了,沒時間。”冷曦生硬地說道,隻能隨口扯了個謊話圓了一下。
“恩。”冷天鷹點了點頭,“小曦,過來,讓二叔好好看看你。”說完,冷天鷹就朝冷曦招了招手,然後暗地裡用另一隻手扭了扭冷家華的腿,冷家華不顧腿上的疼痛,隻能點了點頭。
“哦。”冷曦點了點頭,就漫步走了過去,而冷天鷹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這些都被蕭子墨給看在眼裡。
“ROOM!”蕭子墨瞧瞧開了手術空間。
突然,蕭子墨發現,在二樓的樓梯旁慢慢出現了一個黑溜溜的槍口,而目標對準了冷曦的......
大腿!
“屠宰場!”
咻!
蕭子墨瞬移到了冷曦的旁邊,一把抱住了冷曦。
piu!
咻!
消音槍聲響起!
打不中
蕭子墨千鈞一發之際瞬移到了原地,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間。
“(⊙o⊙)”冷天鷹臉上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定格住了,然後瞬間陰沉了下來,因為他遲遲才發現冷曦已經消失了。
“果然!你這老狐狸!”蕭子墨喘了喘一口粗氣笑道。
“你是什麽人?”冷天鷹一臉陰沉地看著蕭子墨說道。
“殺你的人!”蕭子墨露出了兩行白牙說道。其實蕭子墨是嚇唬他的,怎麽可能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兒就要殺人滅口呢!折磨他該多好,比如送他去勞役!
砰!
冷天鷹突然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頓時一群黑衣保鏢出現在了別墅的門前,把蕭子墨和冷曦圍了起來。
“二叔,果然是你乾的!”冷曦瞪著冷天鷹說道。
“哼!既然撕破臉皮了!那我就告訴你!你父親冷天明確實是被我抓起來了,怎麽樣?這下子你明白了吧!”冷天鷹冷笑道。
“你怎麽可以這樣!我爸哪裡對不起你了?”冷曦冷冷地說道。
“他跟我搶家主就對不起我了,
你懂嗎?”冷天鷹冷笑地看著冷曦說道。 “果然,隻要是大家族,總會有一些傻叉為了權力而鬥來鬥去。”突然,一旁的蕭子墨淡淡地開口道。
“哼!還嘴硬!聽著,男的殺了,女的搞殘了,別弄死了,我有用!”冷天鷹對著門外的一群黑衣保鏢說道。
“你果然狠啊!二叔!”冷曦冷著臉看著冷天鷹說道。
“哼!你不也一樣?荊玫......”冷天鷹突然冷笑了起來。
“你怎麽!”冷曦瞪著眼睛看著冷天鷹說道,“荊玫”她再清楚不過了,那是她的殺手代號。
“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冷天鷹搖了搖頭看著冷曦說道,“薑還是老的辣。”
“你......”
“你費盡心思調查你父親的下落會以為我不知道?你太天真了。”冷天鷹搖了搖頭冷笑道。
“這一切都是你?”冷曦冰冷地說道。
“其實你一開始加入十八層樓我就知道了,那個時候我以為你會因為一個殺手任務而中途喪生,不過,倒是我小看你了,你不僅活了下來,還完完整整地活了一年, 還有了男朋友!嘖嘖......”說完,冷天鷹就搖了搖頭,然後眼裡閃過了一絲陰狠的目光。
“上!”
冷天鷹冷笑地說道,然後和冷家華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後面,接著就傳來了黑衣保鏢拿著消音手槍傳來piu,piu,piu的聲音。幾張檀木椅都被打爛了。
過了一會兒,那些黑衣保鏢個個像傻叉一樣才回過神來,他們打的是空氣而已,蕭子墨和冷曦早已消失不見。
“寄生線!”隨著背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一些保鏢的身體突然僵直了起來,不由自主地開槍射向了旁邊的黑衣保鏢。
piu,piu,piu......
“啊!”一些黑衣保鏢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旁邊的黑衣保鏢給射殺了,甚至還有一些還來不及慘叫就被爆頭了。
(⊙o⊙)
而在一旁的冷曦震驚地看著蕭子墨那不斷動來動去的十根手指,然後再看向了一旁不斷射殺自己人的黑衣保鏢,然後嘴巴張了“O”字型,她不敢相信蕭子墨竟然能夠控制別人的身體。
而蕭子墨冷著一張臉正在控制著那些黑衣保鏢們自相殘殺,蕭子墨怒了,他真的怒了,他甚至興起了殺死當場殺死冷天鷹的想法,可是他不能,如果冷天鷹死了的話,冷曦爸爸唯一的一條線索就中斷了。所以,他隻能在這些保鏢的身上發泄他的怒氣。
“啊!”
一群保鏢立即散了開了,結果發現了許許多多的保鏢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恐懼
彌漫在一群保鏢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