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保護她吧……你是想保護她吧……你是想保護她吧……你是想保護她吧……”這句話不停地縈繞在張澤理的腦海裡,猶如一陣魔音一般不停地循環著。
保護她……嗎?張澤理看了看他的手心暗想道。
嗯!我想要保護她!張澤理使勁地攥了攥的手心,眼裡滿是堅定之色。
“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麽一天!”蕭子墨拍了拍張澤理的肩膀笑了笑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就是看到了她……我……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張澤理支支吾吾地說道。
“不會吧!張澤理喜歡她?”唐初雪在一旁捂著嘴巴說道。
“你們……你們別再說了……我……我……”張澤理的臉紅得像顆蘋果一樣,再配上他那藍色相間的頭髮,在太陽底下顯得無比耀眼。
“好了!回歸正題!腿法的修煉方式很艱苦,也很痛苦,不過收獲也是巨大的,你確定你要修煉嗎?再苦再累也要修煉嗎?”蕭子墨一臉正色地看著張澤理說道。
“我確定!我要修煉!我是成為了你的夥伴嗎?我也想要為此出一份力,我討厭成為累贅,我也討厭無能為力保護其他人,就像剛才那樣子,我無法保護她,只能像你求救,說真的!我真的討厭!我真的討厭!”張澤理插了的頭髮說道。
“是嗎?我知道了!我看到了你的決心!”蕭子墨看了看張澤理說道。
“因為我已經決定了,我想要保護她……”張澤理握緊拳頭說道。
“後山有竹林嗎?”蕭子墨說道。
“竹林?有啊!怎麽了?”張澤理疑惑地說道。
“那亂石崗有沒有?”
“有!在山頂上!”
“低窪地有嗎?”蕭子墨摸了摸下巴說道。
“低窪地……低窪地……我爸前些年在山頂上建了一個小木屋,那個地方應該是低窪地。”張澤理說道。
“既然有竹林,有亂石崗,還有低窪地,那就開始修煉吧!”蕭子墨把手搭在了張澤理的肩膀上說道。
“嗯,該從哪裡開始?”
“走!帶我去竹林!”
“好!”
“你們兩個,說什麽修煉修煉的,別出什麽事兒了。”唐初雪跟在蕭子墨和張澤理的後面說道。
竹林
“長得好茂盛啊!”蕭子墨看著身旁的竹子說道。
竹子一節一節的,仿佛是一根根藕連接起來的。竹子的葉子小小的宛如小雨滴,綠綠的又像一片片晶營剔透的綠色翡翠片。現在正值中午,竹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忽閃忽閃的,十分美麗。
“我長這麽大,卻從未見過長得如此繁密的竹林,好像一片如壁玉石般的瑩綠,這一片巨大的竹林,若要從空中俯視它們,那就像一塊玉壁鑲在了這養育了無數中華兒女的土地之上。筆直的竹子上,泛著點點的光,就像迸濺的水花,仔細看時,才知道那是油光鋥亮的竹皮,在於陽光嬉戲。”唐初雪摸了摸竹乾說道。
“我們該不會……要利用這些竹子修煉吧……”張澤理指了指周圍的竹子說道。
“是啊!我們要用這周圍的竹子修煉。”蕭子墨笑了笑說道。
“那我們該怎麽修煉?”張澤理摸了摸這些竹子的竹乾說道。
“你先看我修煉一遍。”蕭子墨開始搜尋起周圍的竹子。
過了一會兒,蕭子墨找到了一節比較細小的竹子,一躍而上,抓住了竹子的最頂部,不把把它扯到了地面上。
竹子果然是最有韌性的,即使被蕭子墨這樣子弄都還是不會變形,下半節還依舊挺立著。
只見蕭子墨蕭子墨把那上半節竹子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然後用力轉彎,那竹子慢慢地纏繞在他的腿上,當蕭子墨把那竹子轉得不能再轉的時候,猛地用力一甩,把整根竹子連根拔起,甩到了一旁過去。
旁邊的張澤理正呆呆地看著被蕭子墨甩到一旁的竹子。
而唐初雪早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呆呆地看著蕭子墨那破碎的褲子。
“子墨……”過了一會兒,當唐初雪看著蕭子墨那滲出血的褲管才回過神來,淚眼婆娑地跑到蕭子墨的旁邊,一臉心疼地看著蕭子墨腿上的傷口。
“怎麽樣,疼不疼?”唐初雪一臉心疼地說道。
“不疼,不疼!”蕭子墨笑了笑,右手出現了一團綠光,漸漸地包裹住了他那受傷的雙腿,過了一會兒, 傷口就已經結痂了。
“這怎麽……怎麽這麽神奇!”唐初雪捂著嘴巴驚訝地說道。
“這也是我的能力之一。”蕭子墨笑了笑說道。
“張澤理,去第二個地方,那個亂石崗。”蕭子墨看著在一旁發呆的張澤理說道。
“哦……哦……好!”張澤理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
山頂
蕭子墨看到了滿山的亂石,每一塊石頭基本上都有幾十厘米高,甚至還有高達半人高。
“這些石頭有什麽用?”唐初雪和張澤理用疑惑的眼光看著蕭子墨說道。
“剛才練習的是下盤,現在練習的是氣力。”蕭子墨猶如一個大師一樣講解道。
說話間,蕭子墨搬起了一塊半人高的大石頭不停地往一旁移動,然後把它放在了一旁的空氣上。
“氣力,有氣才有力,氣是內勁,力是外勁,一個人單單只會用力,那他只不過是比普通人多了幾層肌肉而已。”蕭子墨對著懵懂的唐初雪還有張澤理說道。
“哦……”唐初雪和張澤理聽得雲裡霧裡,只能呆呆地點了點頭。
“現在去第三個地方,張澤理,帶路。”蕭子墨說道。
“好!”
不久,蕭子墨一行人就到了一個半山腰的一片空地上,只見光禿禿的地面上絲毫沒有一根草,只有一座茅草屋孤零零地挺立在那裡。
“就是那間茅草屋嗎?”蕭子墨指了指那間屋子說道。
“嗯。是我爸前些年建的,我也不知道是他拿來幹嘛的。”張澤理說道。
“看看就知道了。”說完,蕭子墨就衝上前去,一把打開了茅草屋那快被腐蝕的舊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