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李佳穎手中的無罪者手錄緩緩漂浮起來,在他的眼前停了下來,上面的頁數拚命地翻著,夾雜著些許紫色的光芒。
嗖!
等到無罪者手錄上面的頁數全部翻完了,整本本子合了上去,本子的封面爆發出了一股水桶般大小的紫色光芒,把蕭子墨他們還有化鬼的威廉桑德斯包裹住了。
咚!咚:咚!咚!咚!
一陣陣鼓聲傳來,使周圍的氣氛達到最大化,時而沉重,時而震撼,在每個人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
“這……這裡到底是哪裡?”朋克科埃略看著周圍白茫茫的一片,腦海裡回轉著陣陣激昂的鼓聲,有點不可思議地說道。
“沙場點兵!”李佳穎淡淡地說道。
轟!
在他們的周圍逐漸出現了一個個穿著盔甲的士兵,很奇怪的事,那些士兵並沒有肉體,只是單純的一具具骷髏而已,個個手中拿著一把已經生鏽的刀。
“吼!”化鬼的威廉桑德斯看著一群群朝它走過來的骷髏士兵怒吼了一聲,口水不斷地從它的嘴巴裡流了出來,看起來非常惡心。
“這……這到底是哪裡?”一旁的洛傾晗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只能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蕭子墨三人。
“大哥……這……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什麽那個怪物也在這裡!”朋克布立賽扯了扯朋克科埃略的衣服一臉恐懼地說道。
朋克科埃略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一臉凝重地看著化鬼的威廉桑德斯還有站在對立面的蕭子墨三人,眉間皺成了一個“川”字,可以看得出來,這次的事情很棘手。
“這……這些骷髏到底是什麽啊!怎麽那麽可怕!”梅勒看著那些緩緩走向化鬼的威廉桑德斯的骷髏士兵,臉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現在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怎麽殺死那個化鬼的威廉桑德斯,不然的話我們全部都得死!”約翰朝著梅勒怒吼了一聲。
梅勒被哥哥吼了一聲之後,頓時就不吭聲了,身體抖得如同篩糠一般看著化鬼的威廉桑德斯還有那些骷髏士兵。
砰!
化鬼的威廉桑德斯睜著一雙猩紅的眼眸,抬起它的右腳,猛地踩在了白茫茫的地面上,發出了一道沉重的響聲。
眾人的心全都噗通了一聲,仿佛心臟都快要吐出來了,身體全都抽搐了一下。
而那些骷髏士兵本身就是一具骷髏,只是用一些單純的骨架組合起來而已,被威廉桑德斯這麽一踏,基本上全都自動跳到了半空中。
噶!
威廉桑德斯直接伸出了它那猶如大卡車大小的手抓住了騰空的骷髏士兵,一把扔進了自己的嘴巴裡。
哢嚓!
眾人的耳朵裡縈繞著滲人的骨折聲,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這家夥的嗜好還真的是可怕啊!”蕭子墨咽了咽口水看著不斷吃著骷髏士兵的威廉桑德斯說道。
“這家夥的牙齒到底是什麽做的,要知道,骷髏士兵可是還穿著盔甲呢……”李佳穎抖了抖自己的眼角說道。
“趁它現在這個樣子,趕緊動手!”邱振輝在一旁凝視著威廉桑德斯說道。
“一起上!”
“嗯!”
聽到蕭子墨的口令,邱振輝和李佳穎全都點了點頭。
“這一次是第一次全體作戰,讓我看一下你們兩人的戰鬥力如何!”蕭子墨轉過頭咧了咧嘴說道。
“絕對不負眾望!”說話之際,傾簫劍出現邱振輝的手中。
“上次我還沒有用盡全力呢!”李佳穎扭了扭脖子,審判噬靈筆出現在他的手中。
嗖!
“力量增強40倍!”
蕭子墨右手握拳,一股火焰包裹住了他的拳頭。
“火拳!”
一個由火焰凝聚起來的拳頭漂浮在空中,散發著陣陣灼熱的氣息。
時間緊迫,來不及思考,蕭子墨直接一拳砸在了威廉桑德斯的右肩膀上。
轟!
火焰在觸碰到威廉桑德斯的時候,一股衝天的火焰噴湧而出,焚燒著它的肉體。
“昂!”威廉桑德斯張大嘴巴發出了一聲類似於牛叫聲,刺痛眾人的耳膜。
砰!
蕭子墨在愣神之際,威廉桑德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的身體直接騰空而起,直接飛了出去,就如同一顆發射出去的炮彈一般。
“力氣……居然這麽大!”蕭子墨摔在了一旁的地面上,掙扎著起身,一臉震驚地看著化鬼的威廉桑德斯暗道。
現在的蕭子墨實力已經達到了七星體質第二重天,再加上倍增果實的增幅,基本上可以對付七星體質第八重天的修煉者,可是按照威廉桑德斯這個樣子,最起碼已經達到了七星體質第九重天的體質了。
“這下子就麻煩了……”蕭子墨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威廉桑德斯一臉凝重地說道。
“蕭子墨,你怎麽樣了!”邱振輝朝著蕭子墨嚷了一聲。
嗖!
蕭子墨應了一聲沒事,急忙催動身形奔向了邱振輝兩人。
鏘!
傾簫劍劍刃出鞘,劍身散發出了一陣陣寒光,帶著一股肅殺之意。
“嗤詆拔劍百旻欞,回眸落劍四方滅!”邱振輝用傾簫劍指著威廉桑德斯的脖子,眼裡閃過了一絲精光。
嗖!
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一個呼吸之間,邱振輝已經騰空而起,出現在了威廉桑德斯的脖子旁邊, 虛空挽了一個劍花,一股藍色的氣息纏繞在了傾簫劍的劍身上。
“天地四方!”說話之際,手中的傾簫劍猛地刺了出去,一把插在了威廉桑德斯的脖子大動脈處。
噗嗤!
嗤!
一縷縷鮮血噴濺出現,很奇怪的是,傾簫劍的劍身依舊光滑如初,不染一絲鮮血。
“噶!”威廉桑德斯扯著嗓子發出了一聲哀鳴,拚命地甩著自己的身體,致使邱振輝整個人直接被甩飛了。
噶!
甩飛之際,邱振輝的余光掃向了威廉桑德斯的脖子處,發現了震驚的一幕。
剛剛被他用傾簫劍刺中的地方,原本還不停地淌著鮮血,一瞬間血就止住了,而且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恢復著。
“這樣子到底要怎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