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奇怪,你為什麽突然發條信息告訴我說蘇瑾出事了,原來是這樣啊!”蕭子墨一邊查看著張澤理的腿,一邊說著奇怪的話。
“啊......啊......恩,是啊!”張澤理一開始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低頭看到蕭子墨在使眼色的時候,張澤理頓時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感激地看著蕭子墨,點了點頭說道。
“張澤理的腳現在怎麽樣了,還好嗎?”低著頭看著張澤理傷口的蘇瑾並不知道蕭子墨和他的眼神交流,只是一臉心疼地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就一點小傷而已。”張澤理搖了搖頭說道,低頭看著蘇瑾一臉心疼的樣子,他的心裡劃過了一道暖流,想要把她擁入懷裡好好憐惜一番,可是卻沒有勇氣伸出手。
“怎麽沒事,都快要截肢了。”蕭子墨故作生氣地說道。
右手緩緩伸出,一團綠色的氣息頓時籠罩在他的手上。
嗤!
對準了那已經泛著青紫的傷口,蕭子墨眼神一片專注,猛然按在了傷口上。
那綠色的氣息在接觸傷口的時候,散發出了一道耀眼的綠光,沒入了傷口裡面,鮮血一瞬間就止住了,接著開始結痂。
“呼.......好了。”蕭子墨松了一口氣,笑了笑看著張澤理說道:“站起來看看。”
“哦,好。”說著,張澤理就站起身來,試著走了幾步,發現能正常走路之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了!終於好了!”張澤理興奮地在原地走了好幾圈,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你爸爸呢?你的腳這樣了,他沒有說什麽嗎?”蕭子墨站起身來說道。
“我爸……他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在他的枕頭底下放了一封信,說什麽三個月後再回來,也沒有說明什麽,我現在也是懵逼的。”張澤理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那好吧!這樣,你既然好了,那麽就讓我來檢驗一下你的修煉成果吧!看看你修煉得怎麽樣了。”蕭子墨淡淡地說道。
“那就去前面的空地,我想試試我現在到了什麽層次了。”張澤理點了點頭,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空出來的地方說道。
“走吧!”蕭子墨應了一聲,就走到了那邊的空地上,跺了跺腳,對著張澤理擺了擺手。
嗖!
只見張澤理腳尖點地,整個人猶如被裝上彈簧一般,朝著蕭子墨迸射而去,速度快得令人怎舌,就連蕭子墨也忍不住凝重了起來。
砰!
既然張澤理修煉的是腿上的功夫,蕭子墨也跟著腿,只見他一個回旋踢就擋住了張澤理的攻擊。
“不錯嘛?你現在這個實力至少在六星體質第五重天!”蕭子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還不行!這還不行!比起你們還是太弱了!”張澤理搖了搖頭,手中的拳頭不由得握緊起來。
“別急,慢慢來,你只不過是起步比較晚而已,後面會好的。”蕭子墨安慰了他一下。
“我們繼續……”張澤理定了定神,眼裡修煉變得堅定起來。
“放馬過來吧!”蕭子墨緩緩伸出右手,右腳邁出一步,整個人半蹲著,朝著張澤理擺了擺手。
“武陽升龍欲破天,幽幽天地自混開。一念破邪終永恆,蒼蒼鬼腳又何休!”張澤理喃喃地說道。
咻!
一道黑色的氣息纏繞在他的腳上,散發著噬人的氣息。
轟!
蕭子墨猛地跺了一下地面,一團火焰猛地從地底裡竄了出來,籠罩在他的雙腳上,就好像山治(香吉士)的惡魔風腳。
“你的腳怎麽……”張澤理看著蕭子墨被火焰籠罩的雙腳呆呆地說道。
“這是我的新招式。”蕭子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其實為了檢驗張澤理的修煉成果,這幾天蕭子墨都在試煉之地裡面拚命地修煉自己的腿功,主要是為了看看自己的腿功和張澤理的差距到底怎麽樣。
“第一腳,破軍!”張澤理冷聲說道。
嗖!
雙腿一蹬,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回旋踢提向了蕭子墨的胸口。
砰!
“破!”蕭子墨嘴裡吐出了一個字,右腳猛然抬起,與張澤理的腳對碰了一下。
轟!
兩人的周圍產生了一股強大的氣旋,令得蘇瑾有點睜不開眼。
“蒼生不息似佳期,含恨世間落千丈!”張澤理整個人騰空而起,仿佛一條龍一般,直至天穹,在斜陽的映稱下顯得無比地耀眼。
“萬鬼枯榮,一落千丈!”纏繞在腳上的那股黑色的氣息就在一瞬間壯大了起來,好像想要把蕭子墨給吞噬點。
“炎!”蕭子墨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腳上的火焰猛然間迸發了出來。
“黃天龍騰!”蕭子墨隨之騰空而起,在空中轉了一個圈,想要用腳底抵擋住張澤理的攻擊。
“正合我意!”張澤理的臉上亂露出了一抹笑容,腿上猛然發力,想要一舉把蕭子墨給踢到地面去。
“什麽!”就在這時,張澤理臉上的笑容全然消失不見,轉而代之的是一抹震驚的表情。
只見蕭子墨的腳尖掉在了張澤理的腳背上,在空中旋轉了一圈,猛地用腳後跟擊向了他的肩膀。
“你的身體怎麽那麽輕盈!”說完,張澤理一個翻身,抬起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雙腿彎曲,想要夾住蕭子墨的雙腿。
啪!
只見蕭子墨的另一條腿也跟著彎曲,互相夾在了一起,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
“升雲!”蕭子墨雙手剛剛觸碰到地面的時候,雙手按在了地面上,雙腿猛然夾緊,手臂青筋暴起,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把腿上的張澤理給甩得舞動起來。
“起!”蕭子墨的手緩緩彎曲下來,就好像在做俯臥撐一樣,在雙手伸直的時候,整個人又是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轉了幾圈之後,自己整個人都跪在了張澤理的胸口上,想要把他給壓在了地面上。
砰!
地面傳來了一股巨響,沙礫飛舞,好像剛剛經過沙塵暴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