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去哪?”突然,在他的背後響起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是誰!”那綠衣服青年武士急忙轉過身,一臉緊張地說道。
能夠悄無聲息出現在他的後面,並且不被他有所察覺的話,估計也就只有實力比他強的人才可以做到。
“沒人?難道是我幻聽了?”可是,當他轉過身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身後空無一人,讓他忍不住撓了撓頭奇怪地說道。
嗖!
但是,當他重新轉過身的時候,卻發現一把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刀身在不遠處路燈的照射下,掠過了一道寒芒,反射在他的臉上。
“誒……如果你再往前一點的話,我的刀……可就會直接抹開你的脖子,你確定?”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道身影,玩世不恭般姿態地凝視著他的眼睛,話語裡帶著一點輕蔑。
“你……你到……到底是……是誰!”那綠衣服青年武士顫抖著身子,一臉恐懼地說道。
“你們不是要找我嗎?怎麽……難道不知道我是誰?”蕭子墨淡淡地說道。
“你……你……你是蕭子墨!”那綠衣服青年武士不可思議地看著蕭子墨說道。
“現在知道了?知道的話,帶我去找你的頭兒吧!”蕭子墨笑了笑說道。
“我……”
噗嗤!
“啊!”就在綠衣服青年武士猶豫之際,蕭子墨握著鬼哭的手輕輕一抖,頓時就把那綠衣服青年武士脖子上的一層肉給割了下來,隨之就響起了他的慘叫聲。
“怎麽……考慮好了沒有?”蕭子墨抽開了鬼哭,把它架在了他另一邊的脖子,好像去過綠衣服青年武士再不答應的話,會再割掉他一層肉一樣。
我……我帶你去!我帶你去!”綠衣服青年武士害怕了,他從來就沒有見過像蕭子墨這樣子二話不說就割肉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已經慫了,徹底地慫了。
“那就……帶路吧……”說完,鬼哭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是是是!”那綠衣服青年武士急忙點了點頭,乖乖地帶起路來。
最後,綠衣服青年武士和蕭子墨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那裡坐落著孤零零的幾棟破舊的房子,散發著隱隱約約昏色的燈光,周圍一片靜謐。
綠衣服青年武士帶著蕭子墨到了一個陰暗的樓道裡面,狹小的樓道只能允許一個人穿行,所以蕭子墨只能跟在他的身後緩緩地走著。
因為這裡很偏僻,周圍都沒有路燈,樓道的燈光還在不停地閃來閃去,為此增添一絲絲的恐懼之感。
“我們……住在頂樓……”那綠衣服青年武士一臉恐懼地說道。
“嗯……繼續帶路。”蕭子墨淡淡地說道。
噠!噠!噠!噠!噠!
寂靜而陰暗的樓道裡面不停地響起一陣陣腳步聲還有木質樓梯腐朽的嘎吱聲。
嗖!
就在綠衣服青年武士帶著蕭子墨到達頂樓的時候,耳旁突然傳來了一道勁風,緊接著,蕭子墨就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來不及思考,蕭子墨直接彎下了身體,他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一陣刀光閃過他的眼睛。
“ROOM-屠宰場!”
鏘!
鬼哭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蕭子墨直接製造了一個手術空間,把自身以及周圍幾米處全都給包圍了起來,隨著他手中的動作一劃,頭頂上建築就在一瞬間被切割開來,漂浮在空中。
“納……納尼!”那綠衣服青年武士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根本就不相信這是真的。
“建……建築物……為……為什麽都漂浮在空中……”那綠衣服青年武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頭看著漂浮在夜色之中的建築物,當然,他還看到了他的幾個夥伴被劈成了兩半漂浮在空中,不停地掙扎著。
“這……怎麽可能!”鼻涕從鼻孔裡面流了出來,綠衣服青年武士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兩腿之間漸漸地出現了一攤黃褐色的液體,夾雜著無比腥臭的味道傳入了蕭子墨的鼻子裡。
“混亂!”蕭子墨把鬼哭架在腋下,伸出雙手不停地指揮著,而在夜色中漂浮著的建築物還有幾個島國武士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地轉來轉去。
“合……”蕭子墨兩隻手猛然間攥緊,虛空中的建築物和幾名島國武士也在這一瞬間合並在了一起,變成了讓人不忍直視的怪物,緩緩地降落在天台上面。
“我……我的身體怎麽變成這樣了!”其中一名武士看到自己的雙腿變成了兩隻手,忍不住驚慌失措起來。
“我的腿……變成了水泥!”另外一名武士的雙腿直接變成建築物……
“我……我怎麽有兩個嘴巴!”另一個武士驚慌地摸著自己的臉,發現自己居然有兩個嘴巴,翻了翻白眼暈了過去。
“你……別過來……別過來!”那綠衣服青年武士看到蕭子墨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一臉驚恐地挪動著屁股,企圖拉開與他的距離。
可是……
噗嗤!
蕭子墨手持鬼哭朝著虛空一劃, 一道劍氣帶著一陣陣恐怖的氣息逐漸襲向那綠衣服青年武士,一眨眼之間,他的右臂就和他的身體分離開來,鮮血不要錢般噴射了出來,灑在了天台的瓷磚上。
“啊……啊……啊……”綠衣服青年武士捂著自己受傷的右臂,躺在地上不停地滾來滾去,喉嚨不停地嘶吼著,張大了嘴巴,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消瘦的臉頰布滿了汗水。
“你……確定不帶我去?”蕭子墨那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聲音傳入了那綠色衣服青年武士的耳朵裡面,嚇得他一陣激靈起來。
“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一定帶你去正確的地方,我一定帶你去正確的地方,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那綠衣服青年武士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話語裡帶著無盡的恐懼還有痛苦之意。
“我希望你不會食言,不然……就不是斷手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