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那條小巷子不錯,沒有陽光,我們就不用感覺那麽刺眼了,走吧!”兩人其中一名染著黃毛的人說道。
噠!噠!噠!噠!
女生沒有說什麽,就徑直走向了她面前不遠處的小巷子裡面。
“嘿嘿嘿!兄弟!我們有福了!這麽漂亮的妞,咱們都沒有玩過對吧!本來以為還得脅迫一番,但是沒有想到這妞這麽饑渴,看來等會兒得好好滿足一下她了!”黃毛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看著女生的背影淫.蕩地說道。
“對啊對啊!兄弟!走吧!我都快要忍不住了!”說完,他的兄弟,一個胖子就率先跑了過去。
“那麽猴急幹嘛?這麽極品的妞可不能乾一次啊!得想長久一點……”看著他的兄弟飛也似的跑進了小巷子裡面,黃毛把雙手插在了口袋裡,慢悠悠地走在後面,好像給人一種放蕩不羈的感覺。
“兄弟!怎麽……太爽了?發不出聲音了?”黃毛緩緩走到了小巷子裡面,但是卻沒有聽到他兄弟的聲音,他還以為是因為太爽了,導致忘記發出聲音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突然,一陣水滴的聲音響起。
“兄弟,是不是因為那妞太極品了,導致你流口水了?就你那豬哥樣還想著玩.女人,以後好好跟哥學學,哥讓你泡到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黃毛緩緩走著,咧了咧嘴不羈地說道。
砰!
突然,一個東西飛到了黃毛的手中。
“這是什麽?怎麽還滴著水呢?摸起來好粘稠啊!”黃毛摸了摸手中的東西說道。
“怎麽……還帶有毛,我看看!”說著,黃毛舉起了手中的東西,順著陽光終於看清楚了手中的東西。
“啊!”他手中的東西赫然就是他兄弟的頭顱,眼睛睜著,臉上還帶著一抹淫.蕩的笑容。
噗嗤!
一瞬間,黃毛的頭顱和他的身體分離開來,鮮血如同一條血柱一般噴射了出來,頭顱也掉落在了地上,滾到了那個胖子的頭顱旁邊。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也是……”女聲抬頭看了看天空,語氣冰冷地說道,然後淡漠地轉過身消失在了小巷子裡面。
……………
“先吃飯!然後再去找人!”蕭子墨說道。
“好!”雲紫瑤她們摸了摸肚子說道。
“剛剛聽別人說,在虎橋這邊有一家館子很有名,應該就是這裡了!”蕭子墨他們到了一家館子說道。
這是一家平民化的館子,地方不小,東西實惠,賣大鍋菜。炒辣豆腐,炒豆角,炒蒜苗,炒洋白菜,比較貴一點是黃燜羊肉,也就是十幾塊一碗,在後面做得了,用臉盆端出來,倒在幾個深深的鐵罐裡,下面用微火煨著,倒總是溫和的。有時也賣小杓炒菜:大蔥炮羊肉,乾炸丸子,它似密……主食有米飯,花卷,芝麻燒餅,羅絲轉;賣面條,澆炸醬,澆鹵。夏天賣麻醬面,賣餡兒餅。烙餅的爐緊挨著門臉兒,一進門就聽到餅鐺裡的油吱吱喳喳地響,餅香撲鼻,很誘人。
“好香啊!”雲紫瑤皺了皺鼻子貪婪地嗅著從廚房裡飄出來的香氣說道。
“老板,一份炒辣豆腐,一份炒豆角,四個燒餅,一盤炮肉,四個花卷。”蕭子墨看了看菜單然後對著廚房地老板吆喝道。
“好嘞!”說完就開始做起來。
“人開始多起來了!”雲紫瑤看著絡繹不絕進來的人說道。
“看來,剛剛問的路人沒有騙我們,這裡的生意真的很好!”邱振輝看著漸漸多起來的館子說道。
過了一會兒,蕭子墨點的菜全都上來了,
四人津津有味地吃著,不一會兒,館子外面來了八個面色不善的人,一臉凶惡之相,就差把“我是壞人”四個字寫在臉上了。只見那八個面色不善的人走進了館子,找了一個旮旯就坐了下來,點了幾樣東西就吃了起來。
“或許是我想錯了。”蕭子墨搖了搖頭就繼續吃了起來。
啪!
就在蕭子墨他們吃完了之後,那旮旯處突然傳來了拍桌子的聲音。
“老板!老板呢?老板在哪裡?”只見其中一名滿嘴胡渣子的大漢拍著桌子一臉囂張地說道。
“在呢?在呢?怎麽了?”從廚房裡面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面容和藹,蓄著稀疏的胡渣子,手指甲縫都是黑的, 笑起來一嘴牙七長八短,殘缺不全。
“怎……怎麽了?”中年老板一臉和藹地看著那名胡渣子大漢說道。
“你們這菜裡為什麽有蒼蠅,說!這就是你們的態度?”那胡渣子大漢從一盤菜裡夾出了一隻蒼蠅,然後一臉凶狠地看著老板說道。
“不……不可能的!這些食材都是我們經過千挑萬選的,絕對不會有一點髒東西的。”中年老板的笑容也凝固了,轉而爬上了一抹蒼白,一臉驚慌地說道。
“怎麽不可能!我從你們這裡炒的菜裡面吃到了,你們要怎麽賠償我的精神損失!”那胡渣子大漢瞪大了一雙牛眼看著中年老板說道。
“對!對!對!你們要怎麽賠償他!賠他精神損失費!”坐在原位的那七個人附和道。
“燒餅葉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了,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對啊!我都來這裡吃了好幾年了,都沒有出現什麽問題,怎麽偏偏今天就出現了問題,而且這八個人看得面生,好像是第一次來!”
“來燒餅葉這裡我才能吃到家鄉的味道,十幾年了,這裡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八個人面生,而且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估計是要來訛錢的!”
周圍的人嘰嘰喳喳地不斷說著,話裡語間全都是在幫助那個燒餅葉,也就是那個中年老板。
“哼!精神損失費至少得10萬塊錢,不然的話就免談!”胡渣子大漢也知道這一旁的人都在袒護中年老板,所以冷哼了一聲,一臉凶狠地說道。
“不可能!十萬塊我們根本就出不起,就算出得起我們也是不會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