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媛回頭愣住了,有運動服擋著,她只能大概估計我是一個九頭身,但是之前看過大榜,知道我是理科狀元,在她印象中我應該是那種長時間坐在課桌前一心學習的人,就算是不是一個胖子,也應該身體松松垮垮的。可是我的身形顛覆了不僅她的之前的猜想,更是給了她一種驚豔。大長腿像她說的,夠資格當模特去了。身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肉,不單單指沒有贅肉,多余的肌肉也沒有。其實健美先生一樣的塊頭那是力量的美。但是其實過多的肌肉會影響之前她一直在強調的柔軟度,像我這種稍微顯出一點是剛剛好的。
唐媛眼中發出像是撿到寶一樣光芒,我感覺自己像是被狼盯上的肉,甚至身體緊繃,做出隨時攻擊的反應。
“班長先帶著大家跑圈,做一些基本的熱身運動,做完了我教你們最簡單的練習,下腰劈腿!”
我真的想跟唐老師說,培養柔軟度可以練些別的,比如我太極拳就打的很有氣候。我正堅持著劈著腿,看著白雪她們標準的一字馬。也許我應該屏蔽痛苦,用強大的精神力控制身體的某一部分神經傳遞。可是我突然想到那句:臣妾做不到啊~~
其實在軍訓中難免受傷,而且在特種部隊時候,也有過抗審問方面的訓練。可是那個時候都是別人施加的痛苦,而且多數時候痛一下就結束了。我身體的自我修複能力還有屏蔽能力都是挺強的。可是想要屏蔽,不是自我催眠就是精神力控制傳遞,這兩種都是要忽略那部分受傷肢體。問題是現在我還要繼續劈腿,還要時刻控制以防止扯到卵。可能是因為情感缺失,痛苦格外清晰,想要轉移注意力都沒有可以轉移的方向。正在我認為今天已經差不多了,可以收工的時候,突然感覺雙肩一沉,順著那股寸勁,我有種蛋裂了的感覺。
唐媛一屁股坐在我的肩上:“你身體太硬了,不行得加碼!”
“哼”我咬著牙,用鼻孔快出一口氣。要不是在同學面前叫出聲是在是太有損形象,我真的打算舉起唐媛,將她從樓頂上扔下去。
“折(she)不了,以後就要下到這個度!”
我真的想打120,腦中幻想著大夫護士圍著我轉,大夫可以忽略,護士一定要大胸美女哦!又想著我是不是下課去買一些麝香壯骨膏,站在同仁堂大廳裡邊,拍出一張紅色領袖,紅花油跌打酒管夠。感覺自己經受了滿清十大酷刑,被擺出了十八種造型。強忍著乾掉唐媛的衝動,原來痛苦確實是憤怒的源泉。終於熬到下課,我第一次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質疑,有些苦,即使感覺自己已經超人,依然不是輕易可以吃的。
不停的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都已經這個程度了,放棄有點可惜了。突然我感覺周圍有點冷,唐媛也停止的手上的動作,我甚至能感覺壓在我身上唐媛身體微微的顫抖,這是人體對危險的本能預警,也就是第六感產生的反應。我尋找根源,發現角落裡這些天有些被我忽視的王蕾不知道什麽時候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場景有些恐怖。
“你怎麽了?”我在心裡問她。
“想殺她嗎?直接出手吧!”
“已經這樣了嗎?控制不住了嗎?”
“想殺她嗎?直接出手吧!”
“晚上吧!”
“想殺她嗎?直接出手吧!”
“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你們回去多加練習。”唐媛可能是受到驚嚇,我猜她應該還是想要進一步訓練的,
草草結束了課程。 “你臉色不是很好?有那麽疼嗎?”白雪一臉的擔憂。
“要不找一個旅店,開一間房。”我跟白雪同時轉身看著陳靜,好像今天第一次認識她。
“你~~陳靜,我現在開始佩服你了。我跟雲子這麽久,當初第一次來京都是各住各的,你勇氣太大了吧!”
“你們兩個在想什麽?!我以前學舞蹈的時候,我媽媽給我按摩,揉一下把筋揉開了就好了。”
“對啊,我怎麽忘了這招,以前在舞蹈班,我們老師也給我揉過。”
“我沒事。”我笑著跟她們說,只是笑的有些勉強。
“真的沒事?”白雪還在想找個地方這個主意也許不錯。
“恩,回去趴一宿,18小時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沒事的話別忘了周六要去籃球社報名,參加初選。”
“好的,你們也回寢室吧,今天下午我就不出來了,我要趴一下午。 ”
我在寢室樓門口跟白雪和陳靜分開,在她們的視線中挪到寢室。進入寢室之後,發現寢室裡邊其他人都不在,估計都是有自己的事情,不知道上哪去了。我換了一身衣服,喃喃自語到:“還有十天呐,不應該啊,去哪裡找呢?這裡是京城,應該不會有的,不過越是繁華的地方,越有黑暗的角落,看來得去市郊了。”我走出寢室,隨手關上的門上邊,老大貼的日歷清楚的記錄著2001年09月21日,陰歷八月初五。
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日子,但是如果這是一個萬年歷或者黃歷,你就會看到另外一組數字辛巳年丁酉月丁亥日。古人紀時方法是用天乾與地支配合的,天乾有十,曰: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作為首字,稱母。地支有十二,曰: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作為次字,稱子。天乾地支以六十為周期,逢奇數為陽,逢偶數為陰。
我坐了地鐵,又倒了公交,幾經周折終於在市郊找到我想要找的,不過這時候已經10點了。做完事情回到學校都是凌晨4點多。找了一家旅館我倒在床上就睡著了,不過這次睡得格外香甜。
“上學真的是如同坐牢,要不要報這麽多課啊!”白雪對周六上午還有選修課有些不滿,雖然高中已經習慣周六上課,甚至周日上課也是經常的,可是上了大學,我們開始有周末了,再在周末還要上課,就有怨言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你說的不對,坐牢還有減刑,而上學呢,只有加課!”
看到眼前白雪豎起的中指還是比較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