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家了?”我站在白雪身後問她。
“恩?沒有,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到這裡打工。”
“怎麽突然想起打工了,我給你的錢夠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了。”
“那是你的錢,我感覺自己應該自食其力,為自己的決定買單。再說打工還是一個鍛煉機會,我覺得挺好的。”
“那你想做什麽?端盤子還是……”
“你想什麽呢,我想去酒吧駐唱。當然如果人家不要我,端盤子也行啊。”
“你以為端盤子很容易?這樣吧,我認識一個朋友,你可以在周末兼職發發傳單之類的。駐唱的話,我陪你去,咱倆唱二人轉。”
“又開始沒正行了!”
“說實話,以咱倆的水平,還真是應聘不上。咱倆只能算是業余愛好,沒有經過專門老師的指點,光是平之前那點僅僅會看五線譜的底子,去了只能是丟人。酒吧裡的歌手,要不就是玩音樂多年的,要不就是專業學校畢業的,他們很多人只是沒有機會,沒有屬於自己的歌,否則早就紅了。咱們還是先學一年打打基礎吧!我給咱們選了流行歌曲方面的課程,而且學校本身就有聲樂課,到時候怎麽也比現在水平高。大一我報的選修太多,上一天課再去酒吧,估計狀態不好,大二再打工也不晚,磨刀不誤砍柴工嗎!”
“……聽你的吧!”
簡單在食堂吃了晚飯,其實這裡傳說有時候不可信,都說食堂的飯怎麽怎麽難吃。根據我多年吃大鍋飯的經驗,食堂只能說是不太好吃級別的普通難吃,比起後世網上展現的黑暗料理,食堂只能說沒有色香味而已。
我們四個都不是嬌氣的人,在食堂飽餐一頓就去教室開會了。班會這種場合,跟上課又有不同,大家隨意的排座,關系不錯的聚在一起聊天。進門我就看到寢室裡邊的另外三位坐在第一排。黃生依坐在第一排最裡邊,旁邊放著幾本小說,從側面貼著的標簽,不難發現它們應該來自圖書館
“班長大人駕到,恕小臣救駕來遲,衝撞了聖顏,不勝惶恐。”
“老曹,你什麽時候改姓陳了?還酒駕,喝多少讓你酒精超標,說話都前言不搭後語。你要是有輛自行車也不枉交警哥哥鑒定你一次。”
“雲三你夠了啊,嘴這麽毒小心大家友盡。先給大家透露一下會議精神唄?”
“上午不是都說了嗎,就是選個班委,順便收一下選課報名表。”
“你還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生只要陪女生啊!”
“給你個顯擺的機會,不想說就退下吧!”
“選課只是一件小事,班委也是一個引子,學校各個社團開始招人和學生會納新。十月中旬咱們這一屆的迎新晚會才是重頭戲,想在學校出名,迎新晚會一炮打響很重要。12月初放假前學生會會有競選。”
“你打聽了半天,就找了這麽一個時間表?太丟你包打聽的名號了。”白雪不屑的說道。
“就是,還是將江湖百曉生的為止讓給我們丹丹好了。”陳靜補刀現在越來越熟練了,默契助攻。
“你們女生懂什麽,這些中可是含著內在聯系。在學校想要有成就,得有人肯拉你,怎麽認識更多人,與其像沒頭蒼蠅一樣滿世界亂撞,不如讓別人推薦你。三國裡邊,臥龍鳳雛為什麽身價百倍到那裡都被人高看一眼,水鏡先生等等一幫的名人幫他們吹出來的。曹操為什麽到哪裡都能東山再起,還不是有人給他批了個治世之能臣,
亂世之奸雄。學生會就是這種捷徑之一。各種資源第一手資料都可以提前接觸到的。” “他說了半天就說了一個學生會,還說有聯系,你聽懂了嗎?”陳靜好奇的看著曹丙琨,用胳膊肘撞撞一旁的白雪。
“沒有,不過我想雲子應該知道,雲子用普通話翻譯一下。”
“捋一下就好了,大家進了學校接觸的圈子先是寢室然後是班級。老曹說道捷徑就是短時間內讓更多的人認識。新生晚會是展示天賦的舞台。但是每個班級正確說是每個系的給的名額只有有限的幾個。從表演的到參與編劇審核,都是學生會在出面。除了學生會還有一個途徑,就是社團。各個社團也可以選擇自己的節目作為學校風采展示。比如舞蹈社每年必然會組織一個開場舞。而且社團和學生會不衝突,很多人都在兼職。社團是個松散的組織,但不代表在社團裡邊出名容易。沒有超人一等的能力,想要在只有基本組織結構裡邊熬資歷,出頭太難。學生會看似是這些的終點,實際上應該是高等級的存在,它的體系比較完整,每年十二月份都會換屆,對於新生來說,僅僅靠競選演講就想當主席簡直是天方夜譚。因為所謂的民主集中製,想要在學生會出人頭地,就要有人脈。迎新晚會可以增加人氣,社團可以加大接觸面。造勢、攬粉、掌權。”
“雲三,不要搶我台詞好不好,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
“都是套路,有能力就有機會!行了,都安靜吧,袁老師來了,給她點面子。”
袁莉還是強勢老師范兒,上來也沒有廢話,掃視一圈,看大家都安靜下來就開口講話了。
“今天班會的主題都通知大家了吧,一共三件事,第一,最主要的是選班委。 第二,交這個學期的選課報名表。第三,咱們十月中旬有迎新生晚會,有才藝的可以踴躍報名,學校也有各個課余社團,到時候也有資格直接報名。先選班委,選完了以後報名的事情班長統計一下,這周抽個時間報到系裡邊,系裡先審核一下節目質量。”袁莉說這些話的時候直接看著我,等我給她一個明白的回應,我還是代理,能不能不這麽明目張膽的內定。顯然我低估了袁莉的明目張膽,只見她在黑板上匆匆寫下團支書、紀律委員、生活委員就回頭了。
“班委還是精簡一下比較好,我知道你們以前高中這個委員那個委員一大堆,實際乾活的還就是班長。大學用不著走形式,團支書這個是學校黨支部在各個班級的基礎組織,你們以後入黨還要黨課都要團支書負責,紀律委員就是協助班長維持紀律,班長不在的時候代理班長職權。想學習組織的一些活動,班長一個人可能管不過來,紀律委員幫忙。生活委員主管班費收支,但是要財權分離,生活委員隻管帳,錢以我的名字開個戶頭,卡又生活委員保管,密碼由班長設定。需要用錢要班長組織討論決定,取錢或者刷卡的時候你們兩個必須都在場。如果有人質疑你們,我回去銀行調收支紀律,咱們公開對帳。誰想競選一會可以直接到台上來演講,然後大家再在競選人中間投票決定,如果單人超過半數以上,直接當選,如果都沒有超過半數,選擇票數最多的兩個人再次投票。”
我腦後邊一大滴汗留下,舉手示意袁莉,得到首肯以後,我說道:“老師你少寫一個職位,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