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五子棋賽越演越烈,我作為發起人更是被頻頻挑戰。在幾乎勝了全班高手以後,我在座位上哼著
“無敵是多麽,多麽空虛
獨自在頂峰中,冷風不斷的吹過
我的寂寞,誰能明白我
無敵是多麽,多麽寂寞
無敵是多麽,多麽空虛
躲在天邊的她,可不可聽我訴說
我的寂寞,無盡的寂寞。”囂張的不可一世,看著面前黃欣快把筆咬碎了也不肯認輸。
“我能跟你下一盤嗎?”一項認真看書的程文瑩不知什麽時候到了我的桌旁,小聲問我。
“當然!”下來幾步我就發現程文瑩真是難纏,她也不求贏,就是專心致志的堵我,而且總能看到我的小陷阱,不一會我頭上就見汗了,我倆下的很快,幾分鍾就已經多半個本了,雖然理論上我們的五子棋是不限邊界的,本有多大就下多大,但是很少有能下這麽多還沒決出勝負的。
“我這個好像連上就夠五個了!”在我不注意的中間一條線,程文瑩不知怎麽就贏了。
“再來~~”接著我又跟她下了一盤,直到上課前這盤我又輸了。心中一萬隻羊駝奔過,弄得我上課都沒有心情了,雖然這段時間我上課一直沒什麽心情。上課以後白雪再來找我下棋我都不跟她玩了,隻是看著程文瑩,在想著一雪前恥。結果我再找她下棋時候她反而不玩了!她說要保持贏我的記錄,還來了一句,無敵是多麽寂寞~~~~~
下午白雪一直不太說話,自習前更是直接爬到桌子上,我問她怎麽了也不回答。我以為她有什麽事兒又或者生氣了,就仰面躺在凳子上,把頭伸到了她腿上,像修車工一樣一探究竟。伸到一半想起我們還沒有三年後那麽熟,好像有點唐突了。果然白雪一下就坐直了,一臉紅暈的說:“起開,你煩死人了。”
“我這不是觀察一下嗎,你到底怎麽了?”
“我,我親戚來了!”白雪用堪比蚊子的小聲說道。
這要是放以前,我一定問哪個親戚讓你這麽煩?現在穿越以後自然知道哪個親戚了,可是現在是表現出該知道還是不該知道啊?!好尷尬啊!
“不是生我氣就好……唉,那個誰,我找你有事!……”我直接出去找我都不認識的那個誰去了,到小賣店買了一塊德芙,真貴!肉痛啊!磨蹭到打上課鈴才恍回座位,看著白雪還在趴著,就輕輕的拍拍她。
“雲天賦!你到底要乾嗎?!”白雪公主變暴龍!
“給你的,賠禮道歉用的,我給你講個笑話吧!貓和豬是好朋友。一天貓掉進大坑,豬拿來繩子,貓叫豬把繩子扔下來,結果它整捆扔了下去。貓很鬱悶的說:這樣扔下來,怎麽拉我上去?豬說:不然怎麽做?貓說:你應該拉住一頭繩子啊!豬就跳下去,拿了繩子的一頭,說:現在可以了!”
“你是豬嗎!”白雪看著我手裡的巧克力哭笑不得,一把奪過去,小口小口的吃了。
今天輪到我們小組我們幾個做值日,白雪那種情況必然先回家了,王勝群一句好哥們講義氣就把他的活兒交給我了。好不容易做完值日,大家都走了,我看看王勝群放在教室後面的吉他,還是忍不住拿起來,剛想彈彈看看大學那幾年苦練的技術還在不在,陳靜不知怎麽返回來了。
“雲天賦,你要為之前的事道歉,要不我就……我就給你告老師,說你欺負女同學,還在放學下課時候躺在白雪的腿上……”女人的記憶力怎麽這麽好?!
“好吧,
你贏了,我道歉,可以了嗎?” “光道歉太便宜你了,你下午怎麽哄白雪的,我在後面可都看著呢!”
“說你的條件吧,別太離譜啊,要不小心我殺人滅口。”
“哼,你以後不能不搭理我,不能不給我講題,還有……還有再給我談一首歌道歉吧!”她說著說著看我拿著吉他,就附加了一條。
“要求真多,看心情吧!”正在陳靜又要發飆的時候,我彈起了吉他。
“你問我,這世界,最遠的地方在那裡
我將答案拋向藍天之外落在你心底
如果你的愛總是逆向行駛
你說你愛我
我怎麽能跟得上你
你問我,這世界,最後的真愛在哪裡
我把線索指向大海之外直達我懷裡
如果你的心總是閉上耳朵
我說我愛你
你怎麽能聽得下去
諾言背叛諾言
刀子背叛纏綿
刺進心頭我卻看不見
我忘了喊痛忘了恩怨
任愛情麻木哭泣的臉
永遠背叛永遠
淚水背叛雙眼
愛到深淵我還不改變
我寧願相信你的欺騙
再不讓我有對你去恨的一天”
“唱的真不錯,算你道歉有誠意了吧,我暫時原諒你了,作為獎勵,給你一個送美女回家的機會。”陳靜聽到入迷,半天才反應過來。
“走吧,再不走都天黑了,你車子呢?”我拿起書包準備回家。
“沒有~~”
“那你怎麽回家?!”
“你不是有嗎?!”我一腦袋黑線,不禁喃喃道;為女子小人熱帶魚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載我回家而已,哪那麽多廢話!”
“大姐,以您的質量與美貌,我真怕車載車爆胎!”
“討厭!”
“還沒請教姑娘家住何處啊?”
“工商家屬樓!”咦?沒記錯的話,白雪也住工商家屬樓啊!
“你跟白雪是小學同學吧?”坐在車子後座上的陳靜沒事找話說。
“恩,同校不同班。”
“我跟她初中同學哦,同校同班。我們倆的父親在一個單位工作,我倆挺小就認識了,初中挑集體舞,我倆掙領舞,結果老師實在沒法選,就讓我們都領舞了,穿上一樣的舞蹈服,別人還以為我們是雙胞胎呢。”原來如此,難怪你倆那麽爭風吃醋,哦不是,是爭鋒相對!
“我到家了,你沒什麽要說的?”
“今天陰天沒有星星,我就不陪你賞月了,明兒見!”
“死樣,路上小心!”
第二天來上課,陳靜似乎跟我熟絡了很多,有事沒事的跟我聊幾句,可是我是很困的啊!終於在第二節課間,我正睡的香的時候,她又來拍我。
“陳靜!我提醒你啊,我特別困的時候道德標準也沒有醒,所以別再煩我了!這種時候我對你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這把你牛的,你做個事情讓我看看!你是組織委員,這次班會你得出個節目吧!不支聲我就當你同意了,一個大男生那麽矯情。“
“你要唱歌嗎?唱什麽歌?先來一段我把把關!”姚雨回頭,絲毫沒有意識到我有權利拒絕參加。
“對不起,我不是歌手,所以我打算演小品。王勝群,咱們兄弟出手的時候到了。”
“哥沒興趣,我要吉他獨奏。”
“有異性沒人性,哎,德雲社第一次召集令發出:我們這次組織一個劇本,女1234號空缺,男2號空缺,廠務燈光配音服裝道具盒飯空缺,踴躍報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