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蔡海生,我再次進入他的辦公室。拿到了已經簽署好的轉讓合同。胖子辦事還是比較謹慎靠譜的,我只要在家等著,半年之後我就是一家規模上千萬的國際投資公司。別小看這上千萬,要知道在2000年,通貨還沒有那麽膨脹。騰訊的20%股份才值220萬美刀。等等,好像有什麽事情要錯過了?
離開學還有幾天,我去了香港玩。這個時候香港剛回歸,我們印象中香港還是那個街上都是古惑仔,隨時隨地的有人在打劫槍戰砍人的社會。除了這些還有就是《大時代》裡面那些股神一夜暴富。當然可以說內陸沒有娛樂圈,我們知道的娛樂圈就是香港的那個圈。
香港的特色·社會·主義,主體還是個人融資,這不,這邊現在最大的新聞就是關於香港李首富兒子的。說李首富兒子創建了一家公司,沒經過招商就承包了高科技數碼港,被人認為官商勾結。這種國有化讓還沒有適應社會主義優越的香港人認為是在破壞市場。這件事去年剛剛結束,今年這家公司又想插手香港電訊。
當然香港電訊如果發展穩定,也不會出現這種機會的。香港被英國租借了一個半世紀,可以說經濟寡頭都是姓英的。可是回歸之後華人自然要扭轉這種情況。港人·製港可以說是最能讓社會穩定的制度了。香港人在去英,可是同時又像一個自己過慣了的孩子,不喜歡祖國母親插手自己的生活。
李首富的愛國背景讓他成為了中間人,或者說是政府的代言人。可是習慣自由競爭規則的香港人,對於他一次又一次的官商勾結不太感冒。於是這家公司的市值也越來越低。
可是這時候正是在這家公司要成為電話業巨頭的緊要關頭,市值一降再降,讓股東們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在撤資。我在迷惑了幾個高管之後,知道了這家公司在拆借貸款,而他們需要的底線竟然只要200多萬美刀。
於是我又做了一些安排,然後拖拖然的坐上了回家的飛機。
……
小時候就想著什麽時候可以上學,真的上了學以後又在想,什麽時候才不用上學。再後來懂事之後就在想什麽時候可以工作,獨立生活。真正工作之後又想著什麽時候有錢了可以不用工作,自己當老板。現實就是這麽殘酷,懵懂無知的小小願望很容易就實現,可是真正的夢想就不是沒有努力可以實現的。再後來即使我很努力了,想要成為可以輕松生活的那種狀態,也遙不可及。當我覺得也許過好每一天,然後盼著等自己退休,再安享晚年,結果我……穿越了。
高三,我帶著老板的身份回來還是進入高三,逃不掉的。其實高三後半段的教材裡新的知識不多,畢竟編教材的人也知道高三要複習了。我們學校或者說所有學校的老師顯然認為編教材人安排的時間表效果差那麽一點點。於是開始加課,往前面趕進度。等發展到我們這一屆的時候,高三開學不到兩個月就將高三課本都已經講完了。然後就是題海戰術,將以前的課本翻出來,從頭開講,逐項練習。
當然這些都已經經歷過一遍的我輕車熟路,現在我面臨的麻煩是怎麽跟白雪解釋我消失半個月的事情。
開學前一天,我匆匆從南方坐飛機回來,還好飛機沒有晚點,要不然就是大麻煩了。回家以後我第一時間聯系的人不是白雪,不是高峻王勝群,不是姚雨……
“……半個月放松沒有啊?實際上你學習這麽好,輕松一下也許發揮會更好。
” “我可你有你聰明,不用學都能考滿分。”
“程大學委高抬了,我家二紅可好?”
“明明是一黑一白兩條魚,你幹嘛要起名大紅二紅啊?”
“呵呵,叫什麽不重要,沒餓死就是幸福了。”
“哼,我天天按時喂它們,怎麽可能餓死?!”
“就知道文瑩你最靠譜了,要不也不會走之前臨時抱你的佛腳。”
“說起來你幹什麽去了,走那天匆忙,沒來得急問你。”
“哦,我媽她們單位組織港澳遊,咱們放假的時候我臨時決定跟著去見見世面。”
“都高三了,你還有心情去旅遊,真灑脫啊!”程文瑩一臉的羨慕。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嗎,你也知道我作文不好,出去看看,也許有幫助。”
“那對你幫助大嗎?”
“哪有什麽幫助啊!要不文瑩你給我開個小灶,幫助後進同學共同進步?”
“淨騙人,算了,不跟你聊天了,我還要回去讀書。”
“晚安!還有……謝謝啊!”
拿回小魚,心情也沒有好很多,主要是在愁小魚的前主人,也就是我現任女友尊敬的白雪公主殿下。走時候是一拍頭做出的決定,忘記通知白雪了,後來想到給白雪打電話,怕引起她父母的誤會,呃……好吧是警覺,所以一直沒有打電話。換句話說就是我一下消失了半個月,以白雪的脾氣,我想我死定了。
果然一早上就感覺出白雪的不對了,倒不是橫眉怒目或者冷嘲熱諷。白雪表現的很平常,像平常普通在同學們面前我倆表現的一樣。可就是太平常了,才不對勁。要知道她可是已經要做我女朋友的人,半個月不見,表現的跟普通同桌一樣平常,說明白雪是真的生氣了。我此生第一次盼望著上課。
上課以後,我悄悄的去握白雪的手,結果她不但不給我握,反而還狠狠拍了我一下。接著一本正經的聽課。
我在筆記本上面寫到:“雪兒,我錯了我有罪我是社會大敗類,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白雪看了一眼,直接撕下來團成一團扔給我了。
我隻好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人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給我一次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哪個女孩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噗!討厭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白雪在說這些的時候,拇指和食指在我的腿上進行深度按摩,左三圈右三圈,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二指禪?!
“這個學期午飯都是你包!”
“好的!”
“玩都是你刷!”
“必須的。”
“你到底去哪裡了?”
“我……”
我看到老師開始注視我倆,於是就改寫紙條,當然理由跟給程文瑩的一樣,還多加了一點就是因為怕在外面丟了,沒帶手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