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自從那次停電以後說不出是亮了還是暗了。每天白天跟著白雪朝夕相處,我們並沒有偷食禁果,可是有著說不完的話。估計我們是傳說中傳紙條最近的兩個人。練習本感覺就是論壇,只有我們兩個在哪裡灌水。我沒有被突然的愛情衝昏頭腦,也許是我已經足夠成熟了,也許是我的靈魂中失去了固有的喜怒哀樂,我的理性不會隨著享受和白雪相處而消失。我在了解白雪的興趣愛好,我在策劃著她的人生,希望可以幫她實現理想。這是白天的事情,晚上就比較慘了,王蕾拉著我聊天,貌似受到白天的刺激,晚上有與我獨處的時間,她抓住每一分鍾說話,甚至有時候都不在意我是否在聽。這種從早忙到早的日子真是身心疲憊,痛並快樂著。
不過也不是說我的生活就剩下兩個女人,我發現給王蕾充能以後,我自己好像也變強大了。這種強大或者說變異帶來的是好是壞真的不好說。這種變異怎麽說呢,應該是剛穿越來就一直困擾我了。我一直在想我既然是魂穿,根據魂穿小說流,我的前任總要有個交代。後來安慰自己這是重生在自己身上,靈魂融合或者說身體切合度比較高,所以才會沒事,不存在前任蹦出來搗亂的事情。可是這場充能以後,我發現我可以一心二用,身體裡好像存在著共享一個記憶的兩個靈魂,而後世的靈魂因為生活閱歷多了十幾年,本身就強大,再加上穿越時候閃電給的能量,強大到可以碾壓這一世的靈魂了。雙核一開始還在用老系統,當然體現不出強大,可是王蕾的出現,我穿過來的靈魂好像有些脫離的節奏。尤其是感知、冥想、布陣時候施法,都有要脫離身體束縛。
另一個靈魂最近在顯示它的存在,上課的時候,我在用手寫紙條的時候,眼睛在看黑板。我竟然同時記住老師所講的內容,手卻不停盲寫。看白雪寫的話的時候,耳朵卻在聽老師講課。分心如妖,真是夠三心二意了。回家就更過分了,一邊讓王蕾給我拿書翻書,眼睛看書,身體打拳做運動,嘴上還要跟王蕾聊天,甚至有時候會鬥嘴打屁,已經開始一心三用了。
真想找個人問問我現在是不是已經成為元嬰老怪級別了。話說回來以後,都沒有去見師傅,主要是經歷這麽多,不知道應該跟他怎麽解釋。分配到王牌部隊是個誤會,可是我在王牌部隊的優秀表現真的很讓人疑惑,太妖孽了。就這麽拖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
人類總是那麽無聊,看著別人走步也能引起圍觀。要不古時候怎麽會有邯鄲學步之說呢。在現代,一群人穿的花枝招展走的毫無規律而引起圍觀,那是精神病院集體出逃;一群人穿的花枝招展走的很有規律而引起圍觀,那是時裝模特秀;一群人穿的比較統一走的毫無規律而引起圍觀,那是遊行;一群人穿的比較統一走的整齊劃一而引起圍觀,那是閱兵。這世上有很多閱兵,唯有一個國家的閱兵每次看到我都會熱淚盈眶,隊伍最前面的那一抹被稱為用鮮血染成的紅,那整齊如一腳步聲,那視覺上的震撼,那心靈上的共鳴,也許汪峰的《我愛你中國》都無法表達。前世今生不止一次看到過閱兵式,可是每一次看都會熱淚盈眶。真正參加過軍旅之後,對草綠迷彩更有一種親切,越發覺得一個感謝給我創造體驗新的人生的師傅,於是第二天我毫不猶豫的早早到公園等師傅了。
在公園裡,師傅一如既往的晨練,好像一切都是我想多了,我很自然的跟著師傅打拳。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段時間沒有練的緣故,今天打太極的節奏讓我覺得格外舒服,自然的韻律包含其中。 “我以為你不會再來了,你的表現讓我吃驚。”
“怎麽會,只是上高二了,學習比較忙。”
“軍營怎麽樣,跟你想的一樣嗎?”
“比我想象的要好。”
“殺人呢?也一樣好嗎?”
“殺人的感覺不好,但是我殺的人都該死。”
“還好你身上的虐氣不重,要不我都不知道怎麽幫你。邪刀還是不要用了,畢竟不是正道,容易影響心境。”
“啊?師傅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你的證件都是我給你辦的,你的行蹤我自然知道。兩起凶殺是重案,都上了內參,我自然注意到了,尤其是你出了那麽大事,我自然關注你在哪了。用屍體布陣,這些在我給你的秘籍上有提到過。放心當年我們打鬼子,我手上沾的血比你多多了,而且我也用過法陣製敵。我擔心的是你過不去心裡的坎或者沉迷於殺人的快感,不過剛剛打拳,我發現你沒事了。”
聽到陳遠的話,我心裡真的很感動。
“謝謝師傅!”
“呵呵,我不會約束你不在殺人或者守法,但我希望你站在正義的一方,死在你手上的都有取死之道。”
“我一定!”
“對了, 有人在查你的底子,不過你不用擔心了,你小子做的挺乾淨,沒有直接證人證據,我已經讓部隊方面洗掉你的記錄了,雲武已經退伍,結果不幸死於意外了,世上不會再有雲武這個人了。”
“薑還是老的辣,師傅你太厲害了!”
……
陳家坤看著手上收集到的資料,再次陷沉思。太巧合了,要不是通過關系找到招待所的人員,根本查不出卷尺,不當時應該叫榔頭小隊有第十一個人。這個人來交流是保密級別,來歷更是絕密。甚至資料裡他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要不是跟武警部隊了解到,武警配合作戰中知道這次立功的是特種大隊最強兵王,最後粉碎性骨折跟凶殺案中的攻擊相似,真無法確定還有這種非人的存在。好不容易通過市裡施壓,才有一點點線索。結果得到的竟然是一份堪稱完美的資料,從入伍前到退伍乾淨的讓人找不出瑕疵的履歷。退伍原因一欄寫著是因為心裡承受不了。最後還標注此人已經死於意外車禍,真像三流編劇寫的悲劇。後來上邊就施壓下來,案情要轉移方向,要出成績。他們隱晦的表示,無非就是不要再為一個有背景的殺手而糾結了,畢竟一個月都沒有再次出手了,本來就是只有上層才知道的案件,並沒有惹起社會問題。反而不知道是不是那把邪刀在起作用,還是毒販們都瘋了。在這麽緊張的大環境下還在為搶奪渠道地盤而接連發生械鬥暗殺事件。
“殺人是會有癮的,我相信你還會出現在我面前,沒有人可以踐踏法律,我一定抓到你!”陳家坤對著虛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