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手裡拿著剛剛搶來的AK,時不時調整。我拿著兩把軍用手槍,仔細的檢查著彈夾,又在武裝人員身上卸下來一個武裝背心,在後腰放了兩個槍套。別相信電影裡隨便別在褲腰帶上就能走道。軍用手槍的體積,即使是老外,可以說挎在腰上都會影響行動,尤其是準星在拔出來的時候肯定會刮到。而且根據手槍的重心來說,槍柄彈夾的重量肯定要大於槍管,這就造成掛在褲帶上就像一個撬棍,隨著走步它會掉出來,除非插入夠深,也就是到槍機部分。但是那樣就不利於拔槍,因為拔出來以後還要調整握點,這對快速射擊是致命的。
白璐默默的看著我們在整理槍械,她猶豫了半天,張口說道:給我一把吧!
你會用嗎?我依舊在整理手槍。
你可以教我啊!
呐,這個給你,這裡是保險,打之前搬到這裡,雙手繃直,要不然後坐力會讓你骨折,而且子彈會因為槍口的跳動直接飛向天花板。當然槍口對著你想打的人,如果你有時間瞄準,最好對著胸口正中間,那裡好打而且殺傷力也足夠,不要妄圖瞄準頭,別看好像挺大,實際上你控制不了槍口。我給你手槍是給你一種安全感,一會兒還是我們兩個開槍,你不要急於嘗試,否則會誤傷其他人。而且遇到危險,你第一時間應該想到你自己最習慣的能力。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嘮叨。
白璐認真的看著我。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沒譜。
我依舊沒有抬頭,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鏡頭固定在餐廳門口,我們三個人成三角形走過來,背景樂要陪上華哥賭神裡面出場的那種。可是走到門前,我卻沒有推門進去,而是隱藏在門口看著大廳裡的情況。
低聲對著白璐說道:看到開關了嗎?熄燈、點火、滅火、再點火,ok?!
然後又低聲對對講機說道:羅銳,通知大家,都低頭趴在原地不要動,站起來就會死。
鏡頭給羅銳一個特寫,他抱著黃欣欣,低聲說:收到,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讓後他從容的跟王姐和團隊人員說話。
這時候大廳裡,面具男依舊坐在凳子上,他旁邊已經擺了二十具屍體了,大廳裡回蕩著《the-mass》。在音樂最高點,面具男揮動的雙手突然抓起旁邊的手槍,向人群中連打十槍。又有十個人倒地,不等不說,他的槍法還是很準的,槍槍斃命。這時候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認命了,大廳裡沒有尖叫。
我看著他,高喊:就現在!
白璐哼了一聲,只見開關處直接爆出火花,大廳一瞬間變成黑暗,所有人都看向燈,然後瞬間被閃到眼睛。一切都按照幾乎進行,我閉著眼睛,在眼前亮光過後,我睜開眼睛踢開門。瞬間看到面具男站在那裡舉著槍朝向我。我沒有猶豫直接開槍。終究事發突然,他不動我動,他沒準備我有,所以面具眉心多處一個紅點。
也許是因為剛剛已經驚嚇過了,站起來慌亂逃跑的人很少。
王力左右的掃射著,這時候整個大廳都是慢鏡頭,有重傷倒地的,有機敏蹲下隱藏的。白璐給大廳四周點起火堆,我則隨著火堆點射反抗者。因為之前看守者都是瞄向人質的,所以這過程中,有很多RB人被誤傷。終於槍聲停了下來,四周火苗在跳動,發出啪啪的聲響。
過了幾秒鍾,大廳正門突然被破開,自·衛·隊衝了進來,屋子裡多出來紅外線和手電的光束。
我將手槍順手撇掉,回頭看向山本玲子,慢慢蹲下包頭。鏡頭中我和山本玲子對視一眼。我能感覺到她一直在注視著我,她根本沒有被現場任何人嚇到。 山本玲子壓下旁邊手下伸出的手槍,衝我豎起大拇指。”
我看看周圍聽到入迷的同學們。
“怎麽不講了,好像還沒有結束吧,反派還沒展露自己,地球還沒有拯救呢!”白雪明顯是聽得最認真的一個。
“雪雪,我渴了!”
“死開,一米八幾耍賤太惡心了。”嘴上雖然說著,可是她還是把她的保溫杯給我,裡面是泡棗水。陳靜默默地把已經拿起來的水杯放下,看著我喝著白雪的水,尤其是不避諱的直接對嘴就喝,眉頭皺了起來。
“鏡頭前面是一杯咖啡,冒著熱氣。我坐在那裡保持一種神遊天外的感覺。
雲先生,請你配合我們,你的身份?
對面穿著RB警服警察陰森的瞅著我。
我已經說了,我是一個普通保鏢,這次到RB就是為了保護白璐的安全,這是在入境時候就已經備案過的。你還想問什麽?
啪,警察將手裡的筆拍在桌子上。
恐·怖分子一共80多人,現場有27個。經我們法醫檢查,致命傷是手槍的15個。另外根據我們的監控分析,有超過20人的傷亡與你有關。東京警事廳已經將你列入極度危險人物, 如果你不給我們一個理由,鑒於你的破壞力,你在我國的旅行將被全程監視,甚至我們在認為有必要的時候會驅逐你處境,並且將你列入永久不受歡迎的人。
我覺得你說的這些成果,我應該被當作一個英雄吧?!算了,我等大使館的人來接我。
正當警察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後邊的門響了,進來另一位警察,走到之前那位耳邊耳語一陣。這時候姚雨闖了進來,兩個警察想說什麽,姚雨直接開口:我是中國駐東京大使館外交參讚,我姓姚。我已經與貴國外交省接洽過了,我現在要帶雲先生離開,這是手續。根據中國法律,雲先生在受到生命威脅的情況下的自衛行為,由於他攻擊的都不是RB國籍,所以按照國際慣例,我們有權保釋他,回國接受中國法律的裁決。
警察無奈的揮揮手。我站起來衝他聳了一下肩,說道:拜拜!
微笑著起身走了。不一會姚雨追了上來:怎麽樣,我這個參讚演的不錯吧!
你很緊張?
哪有呀!
要不然你跟一個小兵解釋那麽多做什麽?
審你的可不是小人物,可以說是警事廳一線處理案情的第一人。
說到底還不是一個小兵。說吧,能讓姚博士親自來RB又是化妝又是偽造身份,肯定不是關心我這個編外人員。
說什麽呢,白瞎我一聽到你們被襲擊就坐飛機趕過來了。不過你一提醒我,還真的有進展。水被轉移的到了埃及,那個遺跡就在埃及,正好省事了。
埃及?呵呵,豔後啊,那麽下一站,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