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提著從犯罪窩點搜出的現金,站在遠處的小樹林裡,看著警車開到廠區,從報警到出警到現場,沒用半個小時,看來上次的案件讓公安部門很緊張啊!這回可是在市郊,而且都是凌晨了,擾了這麽多人的清夢真是不好意思啊。
馬上就要開學了,該回家了。
東方出現了魚肚白,一個少年拎著一個大的旅行袋走向市區,模糊中的輪廓還能看到一個女孩在旁邊挽著他的胳膊,再仔細一看又好像什麽都沒有。
“你今天算不算表白啊?”
“哪有?只是解釋一下?”感覺胳膊有點痛。
“表白是昨天的事,我說的時候還不到十二點!”
“騙鬼,你挑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別以為我在玉裡不知道時間!”
“原來你一直偷看我……”
“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監督你有沒有做壞事!”
……
當我坐上回家的火車,在想多出來的一包現金怎麽解決,第一次的團夥比較小,就幾十萬,可是第二個團夥可就大了,販·毒是個國際事業,毒販們為了攜帶方便,同時也是交易方便,預備的都是國際通用貨幣——美元。畢竟你跟金·三角地區的老大買貨,不能給人家rmb,人家不來中國,沒地方花。再說同樣價值100Wrmb的貨,交易時候用美金,一捆十多萬就夠了,用rmb,就得一旅行袋,重量體積差別如此,當然要用國際貨幣了。好在路上要走幾天,足夠我想的。
同樣糾結的還有陳家坤,背後的提示黑板上貼滿了兩次案件的照片、人物關系甚至是國際刑警通報有可能入境的變態殺手,可就是沒有嫌疑犯。陳家坤凝視這最中間的兩張照片,兩張的構圖驚人的相似,中間一把妖異的水果刀,即是周圍血色染滿,刀身銀亮閃光,滴血不沾。同樣的插在所有死者中身份最高的那一個人身上。只不過第一張的人比較慘,周圍都是殘肢斷臂,他仰面倒在中間,刀插在正中間。根據前幾個進入現場的人回憶,兩個巡警當時看到場面,以為他已經死了,都沒有檢查就直接退出來請求增援。而醫生則是因為急救電話裡面說有人重傷,而且當他們進去確認的時候,發現那個人還在動,有呼吸,這才確認對方沒有死。
第二張就不需要確認生死了,場面也沒有那麽變態,所有人都像朝聖一樣,頭對著正中間坐在椅子上的幫主。同樣的水果刀,同樣的滴血不沾,只是這回是插在天靈蓋上,要是這樣還能不死,真的是奇跡了。畫面上的幫主臉色蒼白,但是後來法醫說,他身上根本沒有其他傷口,血卻被放掉了。還有詭異的是,其他屍體的血都匯聚到了他身下,而屋子很平坦,應該不是普通水往低處流這種簡單物理作用。
根據後來捕獲當時不在場的幫派成員供述,那天有交易,老大預備了百萬美元的現金要進一大筆貨,而且也可以確認,幫派首領身下的被鮮血溶解的白色粉末就是海·洛·因,價值1000Wrmb,可是現金卻不翼而飛,而且據說老大有個只有他知道的帳戶保存著幫派資金,取錢有專用的印鑒,可是那個印鑒同樣消失了。
當時陳家坤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看著那把水果刀他很想拔出來,可是被一個老刑警給阻止了。
“上次還有一個活人,這次連一個活人都沒有了,太邪性了,我找個明白人問問再碰也不遲。”老刑警是從鄉下一步一步的爬上來的,據說破過很多奇案。
陳家坤收回了要拔刀的手。 “都是迷信,不就是一把刀嗎!”三號手下又出現了。
“還是聽聽老人言吧!昨天是幾號你不知道啊!”二號接道。
“8月24啊,周一嗎!”三號繼續不以為然。
“昨天陰歷七月十四,今天十五,中元節!”一號回答。
“中元節?離中秋不是還有一個月嗎?怎麽又蹦出個中元!”三號問。
“說中元你沒聽過,鬼節聽過嗎!七月十五鬼門開!”二號答。
“不錯,七月十四亥時一過,七月十五子時鬼門開,百鬼夜行!這些人就是死於百鬼夜行,死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反抗,任人宰割。”說話的是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胸前掛著珠子,手裡還拿著一個羅盤,一看就是一個道行高深的風水先生。
“你是誰?”三號又搶先開口問出眾人的疑惑。
“他是我找來的王大師,這一帶很有名的!”老刑警介紹道。
“那麽請大師解惑!”陳家坤平靜的說道,沒有推崇也沒有不屑。
“有人在這裡布陣,不管你們信不信,這世間確實有鬼,有人在驅鬼傷人,同時也是在養鬼。”
“這就是他的殺人動機?有點玄幻,不過也說的通。”三號
“殺人動機是你們警方要找的,不過我覺得他不是這一點,要不費這麽大的勁兒,最後的果子為什麽不帶走。”說著王大仙用手帕裹住刀柄,直接把水果刀拔出來了。
“你是說那把刀是關鍵?也對,要是真的為了練鬼,不可能最後還要報警。”一號
“刀是警方證物,你不能帶走。”二號
“我沒要帶走,只是證明一下猜測,各家都有自己練鬼養鬼的方法,這個人用百十具屍體擺出的是個八卦,看著好像都在臣服主位上的這個人,實際上那些屍體在拜的是刀。這種獻祭一樣的擺法,應該是堂堂正正道家一脈的,北方皇陵一樣的布局,他應該來自北方。不過血祭邪刀,用屍體養刀,看著這具屍體面容平靜,那是因為入刀的時候他的魂已經被刀吸走了,剩下的就是一個人皮刀鞘罷了,這倒是有點咱們南方的意思,甚至還有南疆巫蠱方法。這刀,很邪啊!”
“怎麽個邪法?”陳家坤也開始好奇了。
“刀入鞘前未成,最後活著的人就是刀靈,施法者應該是在其死之前蠱惑了他,人變成鬼的時候是有執念的,這股執念就是觸發這把邪刀的鑰匙, 你們心中如果有了符合施法者留下的念頭,自然就會放出刀中的惡鬼。”
“那他到底留的是什麽?”一號
“我怎麽知道!反正我現在只能感覺到這刀有負面的邪氣,很危險。”
“那怎麽處理它?”老刑警一直都信王大仙。
“你們要是想研究一下呢,就按正常程序放入證物處,那裡的怨念很多,會不會放出惡鬼我也不好說。靠譜點的做法呢,就是找高僧做一場法事,然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埋了,或者找個廟門永鎮。順便說一句,這種邪法,使出來對施法者也會有影響,畢竟是他殺了這麽多人,性子暴虐一些很正常。”
“私自處理證物不合規矩,還是送去證物處吧!”陳家坤總結性發言。
“是!”一號用個袋子接過了刀,從頭到尾不敢碰一下。
收回視線,陳家坤又開始尋找遺落的線索,突然二號衝了進來。
“老大!刀丟了!~~”
“什麽刀?”
“就是……就是……那個……”二號直接指向剛剛陳家坤看的那兩張。
“都丟了?”
“恩!”
“誰拿的?”
“不知道!”
陳家坤再次凝視照片,喃喃自語道:“你?回家了?”
我坐在火車上看著火車緩緩駛出站台,自語道:“想找我嗎?先找人抓鬼吧!”
“抓什麽鬼?抓我嗎?”
“不是,終於有符合詛咒的人拿刀了,惡鬼會跟著每一個有販毒貪念的人,祝他們玩的開心,咱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