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我來到了市郊,至於我是怎麽找到他家的,留個印記,鬼王可不是鬧著玩的。這裡離著商場很遠,坐公交都要四十分鍾以上,在出租車還是奢侈行為的年代,對於一個在市中心上班的人來說,去工作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緣,這一片的派出所所長是我一個表姨夫,也就是他媳婦是我媽的表妹。有親戚自然好辦事,看著面前有點宿醉的表姨夫,我還是有點自豪的。
“表姨夫啊,昨晚又陪領導過夜了?!”我表姨夫叫周猛,現年27歲,正經的警校畢業,就是家境一般。後來經人介紹,認識了我在銀行工作的表姨,也算是自由戀愛,當然他們一結婚他就提副所長這事應該跟他們之間愛情沒關系。我小舅幫著聯系是公安局大隊長,我表姨拿嫁妝開的路就是個秘密了。我相信表姨夫是有能力的,雖然工作幾年以後,他肚子都起來了,不過他跟領導關系不錯,是領導的得力乾將。
“小雲子你會說話不!沒大沒小的!這荒山野嶺的,你又惹什麽事了。”
“怎麽會,就是吧,有個同學被揍了,其中一個打人的據說住在這一片,所以來問問你認不認識。”
“那可不好辦,這裡是市郊,流動人口非常大,想找一個人得費點事。”
“不費事能求到您嗎?他住老紡織廠家屬樓,一單元5樓,二十五六歲,你們有登記嗎?”
“你確定是他家?”
“恩,怎麽啦,沒登記?”
“那倒不是,那家住著兩兄妹,哥哥叫李奇,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他妹妹叫李媛,十四中初三的,據說年級前幾,兩個人是孤兒,父母是紡織廠工人,一次事故中都犧牲了,當時李奇已經剛剛成年,所以他倆還在一起生活。”
“哦,我知道了,謝謝表姨夫。”
“你要做什麽?要我出人幫你撐場子嗎?”
“不用,我們人夠了。”
“你們別亂來,把話說開了讓人家道個歉就完事了,那兄妹生活不容易,紡織廠就給了他們一棟房子,開始還有些補助,後來紡織廠黃了,連補助都沒有了。李奇人挺好的,經常幫著周圍鄰居乾活,沒聽過跟誰有衝突,跟你們起爭執估計也是朋友義氣或者你們不對在先,得饒人處且饒人。”
“周所長挺有正義感的嗎!看來人民警察還是好人多啊,行了,我們也沒想把他怎麽著,最多揍一頓找找面子,有你那段感動故事,估計這頓打都沒了。”
“滿嘴跑火車,警察當然是正義的了!”
“回見吧!您內。”
我找到那棟舊樓,看樣子樓應該都比我年齡都大了。雖然有多處可以看到牆皮脫落,不過整體結構還是完好的,由此可以看出那個年代質量真是世界高級標準的。今天也不是節假日,我猜李奇應該還沒有去開工,就直接爬上他們家那一層,也就是這棟樓的頂層,話說沒有電梯爬樓真減肥啊!
敲開了門,站在門口的是一個應該有十五歲的小姑娘,說應該是因為從表姨夫那裡得到的信息說這個李媛有十五歲,可是看發育,說她十三歲我都信,個子倒不是很矮,主要是太瘦了,而且一臉的純真樣,顯得涉世未深。
“你就是小媛吧,我常聽你哥哥提起你,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叫雲天賦,你哥哥在家嗎?”
“哦,他在做飯呢,快進來吧,外面怪冷的。”唉,小姑娘總會引狼入室,三隻小豬的故事早就普及了,
怎麽還是相信陌生人呢! “媛媛是誰啊?“裡邊廚房,傳來了李奇的聲音。
“我啊”我笑著搶不走到廚房,用身體擋住了李媛。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沒想到這麽早。”李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我身後跟進來的李媛,將手中的菜刀默默的放下。
“哪能呢,求人辦事當然得早早的上門了。”
“別光站著嘮嗑啊!雲哥你到屋裡坐,早飯吃了嗎?我哥做的早飯可好吃了!”李媛跟了進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要蹭飯就要臉皮厚,尤其是當惡客登門的時候。
早餐很簡單,鹹菜饅頭小米粥,健康養胃啊。
吃完飯,李奇匆匆拉著我站起來出門去了。
“走這麽急幹什麽,就你妹妹那種發育狀況,你還怕我泡她啊!”
李奇也沒有搭理我,只在前面走著。我一抬頭,剛剛沒太注意,不知不覺被他領到了老紡織廠區裡,四周荒蕪人煙,長滿雜草是個殺人滅口的好地方啊。
“昨天沒打夠,再來一次?”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不管你怎麽找到我家的,你要是敢騷擾我妹妹,我讓你有來無回!”
“我還以為你又像昨天一樣要動手呢, 這裡又是雪又是土的,打起來弄一身泥多不好。”
“你真的想學偷?”
“不是十分想,不過不學沒事乾,學了打發時間。”
“你!~~”
“開始吧!我給你工錢!”說著我掏出一張一元大鈔,還抖一抖。
沒想到李奇還真的教我了,從技巧到偽裝,還有練習方法。東西不多,倒是都挺有效。別問我為什麽知道有效,旁邊還有個鬼王當觀眾,看到我練習各種吐槽,真懷念手機上的震動模式啊,要是能給王蕾裝上,我一定全天候飛行模式。
沒想到到了中午就教的差不多了,李奇就要走了。
“等等師傅,你就這麽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了。”
“我會的就這麽多,你讓我教我也教不了。”
“那我就剩實戰了唄?你會不會開鎖溜門啊?”
“那個你得找鎖匠,我要是會也不用混街面了!”
“有道理,好吧,下午咱們上街去實戰吧!”
“就你這剛學的水平就想上街?回去練好了在找我吧!”
“那要練多久?”
“你只要做到這個就行!”說著他拿出了一枚硬幣,在手上翻動。突然間硬幣消失了,又出現在他的另一個手上。感覺上就是在變魔術。
“有意思,好等我半個月,現在也該是我兌現諾言了,你跟我走吧。”
說著我領著李奇離開了紡織廠,我們坐公交進了市區,來到市區裡一家最大的娛樂城,這家娛樂城跟商場是另一個方向,不過到李奇家倒是有直達的公交,進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