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憲:“單單速度來說,你真的夠水平。可是CUBA又不是小說,你不會覺得那一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說法行的通吧?而且,短途衝刺你能跑十分鍾,二十分鍾,你能跑下整場比賽嗎?!再說了,在球場上,有誰會讓你跑直線?不過你要是來球隊好好訓練,你倒是一個優秀的隊員,隊員!”
我看著他笑了:“那就開始下一項吧!各位,幫個忙!我需要十個人!”
一起來的白雪陳靜自然是首先響應,可是周圍都是看熱鬧的人,雖然這所學校教表演,大家都在等待機會,卻不是很想成為熱鬧的中心。
“老三,你在這裡幹什麽?”賈耐亮姍姍來遲。
“當然是參加測試,加入籃球隊。”
“那你為什麽站在這裡不動呢?”
“我在找配合我的人。”
“算我一個吧!”
加上賈耐亮,離我需要的人數還是差很多。
“隊長?”旁邊的一個隊員看著趙憲。
“你們幾個陪他玩!”
志願者因為趙憲變得很快就集齊了。我讓這十個人站成了一排中間間隔一米五到兩米。
“你到底要做什麽?”
“這麽明顯還看不出來嗎?當然是障礙跑啊!”
“我們有障礙跑的專用障礙物。”
“你說那些用來禁止泊車的像是高帽的東西?體積太小,沒有真實感,而且也不夠高。”
我從一邊拍著球,看著對面的十個人。他們有興奮、有好奇,當然白雪和陳靜眼中是期待。我快速的啟動,衝向第一個球員。
“他的速度剛剛已經看過了,現在看也沒有什麽啊。”一個觀眾開口說道。
“看的上半身,不動如山,看他的球在身體周圍閃動。帽子戲法,如果在他的正面,你能看到他的球嗎?”
這個問題可能在旁邊看的人根本不是一個問題,可是站在我面前也是一個打球的,面對我的時候,他不自覺的想到要去搶斷阻攔,可是那個問題同樣也不是一個問題,我已經用事實說明了答案。從他茫然的眼神中,我知道,他,看不見!
側身轉身滑步,感覺我不是在打籃球,而是在跳街舞。當然,籃球已經在我正面對的人眼中消失了,即使是側面的人,也因為角度問題,看到的是時隱時現,如果不是一聲聲籃球與地面撞擊發出砰砰的聲音,恐怕很多人都會以為他們看到的是一段街舞。
很快我就運球到了陳靜面前,本來以快著稱的我突然站定腳步,球因為推力和地心引力依舊執著著的衝向地面,即使一次次被推開,只會因為動力,帶著更大的衝擊力砸過去。拍球的聲音一開始帶著奇異的規律,像是人的心跳,後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在現場的人們都覺得眼花繚亂的時候,我突然松手,球脫離掌控飛向高空,我給了始終注視著我雙眼的陳靜一個微笑,從她身側走過。籃球從陳靜頭頂飛過,落在我身側,我輕輕一拍,回到我的掌控之中。這期間,陳靜紋絲不動,根本沒有擔心球會砸到她。
我輕輕的拍著球,看著面前的白雪,察覺她眼中看戲的笑意,似乎一個小女孩看著另一個小男孩在她面前顯擺自己剛剛學會的各種技能,隻為吸引她的注意力。我也一笑,似乎在說,看好了,精彩不容錯過。她很給面子的回了一個好奇,我像是給她表演一個魔術一樣,球在她面前消失了,接著出現在她的身側,滯空的瞬間,我的手上下翻飛,
像是一個魔術師在展示手中的道具,不出所料,球再次消失,然後,我也消失了。 哄完女孩子,直面賈耐亮。他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興奮,剛剛他就想要試試我那些究竟是花架子,還是真本事。於是終於到最後一個人也就是他自己的時候,他做出了防守動作。我沒有人球分過,沒有鬼步,沒有帽子戲法,我只是靠著速度和敏捷,走了一個Z字形,閃電一樣從他身邊閃過,起跳,輕輕的將籃球送入籃筐。留下還在準備我玩花樣的賈耐亮在那裡愣著。
輕輕拍了拍趙憲的肩膀,在他耳邊說:“下一項,三分!”
衝著剛剛給我籃球的隊員,我微笑的說:“再給我十個!”
剛剛的實力讓這個隊員看傻了,想也沒想就有找來了是個籃球,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在那裡擺弄,想看看我又要耍什麽花招。
我來到三分線與中圈中間,把球放下朝白雪招了招手。“一會兒把球扔給我, 使勁斜向上四十五度左右就行。”
我走到了籃球場的一角,也就是底線的一側。籃球就是要將球扔進籃筐,根據扔進的難度,分為了二分區和三分區。我站在的地方就是零度角,可以說整個半場中最難投的地方。我瞄了一下果斷將球拋出一個弧線,向前走了幾步,依然沿著三分線走,根本不看投籃結果,朝著白雪打了一個手勢,隨即白雪將球扔給我。
球場上大家的視線都還跟著第一個球,只見它完美的從籃筐中間穿過,都驚奇的啊了一聲,剛要歡呼,接著就看到第二個球飛向籃筐,而我還在三分線外保持著投籃的姿勢。又是一個完美,大家卻摒住呼吸,想要看看我究竟做到什麽程度。一個接一個的進球,大家由剛開始的興奮,到後來的驚奇。看得麻木了,這時候如果有一個三不沾,可能大家會更喜歡.
既然要讓所有人震撼,自然要把秀做全。當我站在球場另一個底線,最後一個三分刷籃,現場出現裡一聲清晰的吸氣聲。剛剛大家都注視著籃筐,回憶著剛剛看到的不可思議,不自覺的摒住呼吸,似乎在看著吉尼斯世界紀錄被打破,緊接著爆發出大力的掌聲,為剛剛的精彩喝彩。
“還不服對不對,覺得這些都是花架子,在球場上只是表演?你們出來三個人,我跟你們玩鬥牛。我承認籃球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運動,場上還是會需要隊友的存在。我想你們即使技術再差,兩個對付一個應該還是可以的。那麽剩下的三個我包了,而且正面對抗,三個人如果不是配合默契,對上一個人說實話有點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