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酒吧後門口,已經深夜了,裡邊一片漆黑,我在猶豫是不是敲門,還是直接繞道正門,在大廳裡對付一宿。突然後門打開,白雪一身睡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根鐵杠。
“挺英勇的,難道你認為靠這個能防賊?還是你打算在你被侮辱前,自裁以保貞潔?”
“人家大半夜給你開門,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白雪嘟著嘴,順手將鐵杠放在門邊。
我看著他單薄的睡衣,一把抱住她:“我想你了……”
我們就這樣在門口膩歪了一會兒,當然夏天的晚上雖然不冷,可是生物鍾告訴我們,還是要睡覺的。
“你家裡那邊的事情都辦完了?還順利嗎?”我當然不會告訴白雪我是去賭博殺人的,消失的緣由就是家裡臨時有事。
“嗯,都辦完了,就是回來的時候有點累。”
“那你還不快回家,怎麽來這裡了?”
“正好這幾天我爸媽不在家,而且,石家琪晚上要回家陪她的父母,酒吧裡就剩你一個了,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算你有良心,走吧,進去吧。”說著我們就進屋了。
“這兩天我不在沒什麽事情吧?”
“昨天歇業一天當然沒有什麽事情,今天聽你的,只是白天做冷飲的生意,到晚上就直接關門了。晚上你就睡我的床,我睡家琪的。”
“為什麽啊?”
“女孩子的床能隨便睡嗎?!”
“你的床就能隨便睡了?”
“討厭!”
“我是說我們為什麽不睡一張床。”
“別妄想了,把皮箱放下,睡覺了。對了,皮箱裡面是什麽啊,重要嗎?”
“很重要,裡面是我們的學費。”
“那你就好好收著吧。”
稍微洗漱一下,我跟白雪就休息了,當然,不是在一張床上。
“白雪,你睡著了嗎?”
“我睡著了,你又想做什麽?”
“哦,沒什麽,就是有點冷,你冷嗎,要不我們擠一擠暖和一下?”
“現在是七月份,你竟然冷?!”
“擠擠就暖和了!”我跳下床,鑽進了白雪的被窩。
“討厭,下去!”
“有事跟你說!”
“說事情,手別亂動!”
“我會賭術你知道吧!”
“恩,上回考試去,你還贏了不少錢呢。”
“其實我這幾天去了娛樂城,七哥開的那家。”
“你去賭博了?!雲天賦!你越來越厲害了是吧!在京城就算了,咱們迫不得已,而且他們也不認識咱們,京城那麽大,他們找不到咱們。可這是在老家,七哥想要找你,太容易了。”
“你怎麽不問問我贏了還是輸了。”
“你會輸嗎?!再說你不是剛剛說拿回學費了嗎,那就是贏得挺多的。”
“還是你了解我,不過那些錢是我幫七哥用賭術教訓幾個到賭場搗亂的,七哥給我的獎勵。”
“雲,七哥不是好人,我知道你在擔心我跟家裡大鬧,沒有學費上學,可是咱們不是在賺錢嗎,我不想你為我冒險。”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你就是我的公主,我會守護你的。馬上就要出成績了,到時候咱們倆就會去全國的中心發展,我以後不再會與七哥接觸了,這次就是一錘子買賣。公主殿下,讓我好好守護你吧。”
“討厭,別亂摸!”
……
七哥信守他的諾言,
再也沒有人來酒吧鬧事。難得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可是這一年對於我們來說,怎麽可能平靜呢。明天就是給這次命運十字路口指示燈的日子。高考成績在午夜十二點放榜,現在網絡還沒有普及,僅僅只是開通了電話查詢,還記得重生前那一年,父親母親緊緊盯著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手表守在家裡座機的旁邊,當指針剛過十二點就開始打電話查詢,直到一點才打進去,按照語音提示幾乎是顫抖著將我的考號輸入進去,重複聽了好幾遍才將我的成績記錄下來。 今天我怕他們擔心,直接用催眠給他們信心,讓他們明天上午九點人少以後再打,而且告訴他們我要陪同學聽成績,晚上不回家了。這讓母親當著我的面感歎,兒大不由娘。
門口還是掛著那張由於店主心情不好,歇業一天的牌子。我坐在一個餐桌前面看報紙。
“好無聊啊!咱們做些什麽吧,要不今天正常營業吧,我都快瘋了,天怎麽還不黑啊,你們都不緊張嗎?!”白雪在地中央晃了好幾圈,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在她身上放一個磨,省得浪費了動能。
將報紙上幾個南方人因為酒後駕車,在市郊盤山路上開出路造成車毀人亡的新聞放在一邊。放下的同時還有關於賭局的結局,整個賭牌過程雖然是在VIP包房,可是過程早被有心人傳遍了整個地下世界。七哥高調的為祖國創造了五個終身殘疾,無法做重活,只能靠低保救濟的閑人,然後當著很多人的面將他們扔到了大街上。明面上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整個地下社會都清醒的認識到,七哥還是這個城市裡的黑暗王者,不容任何人挑釁。至於後邊這幾個人都已經殘疾了還能酒駕,並且以超過一百邁的速度衝到山溝裡,誰會想到跟七哥有關呢。
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輝哥他們從一開始入行,就要有不得善終的準備。我們現在正在選擇專業,也可能是一生的行當。
“說說大家都打算報哪裡吧,還做同班同學是不太可能了,但是一個學校一個城市還是可以爭取的。我和白雪陳靜報的都是北影表演班,不過能不能考上繼續做同學,看運氣啦!”
“我想考中央財經經管類的,家裡面說經濟管理類的容易找工作,而且女孩子學這個將來比較輕松。”姚雨先開口了,當然年級前幾,報這個分數應該沒什麽問題。
“那咱們以後離得都不遠了,家裡讓我報政法大學,你們也知道,我爸在檢察院,他也希望我去子承父業,可惜法學等專業是文科,我估計只能報管理一類的了。 ”高峻說道。
“你們就別顯擺了,其實我已經辦理了出國手續,知道大家的去向以後,我就去留學了。”王胖子有些失落的看著不遠處的石家琪。
“我之前都不知道你們報的是北影,要不我也報北影了,我想學模特,可是沒有這方面專業的,我就選擇中戲,我的成績熱門的進不去,挑了一個能有舞台經驗的冷門專業。”石家琪本能的避開了王勝群的目光,轉頭對我說到了。
“公安大學網絡犯罪專業,新開的,我屬於特招生。”不知道羅斌是不是在想自己是一個黑客,沉默寡言的耍酷。
“BJ師范,我選了一個教育心理學。我倒不太想當老師,不過這個專業的分不高,畢竟可以去首都跟大家在一起嗎。”黃欣說的分不高只是相對於在場,至於她說的大家,估計只是相對於羅斌。
“你們知道程文瑩去哪裡了嗎?聽說她都沒有回來報名。”陳靜見大家都說完了,開始八卦一下。
“應該跟高峻一樣,是政法,因為文瑩自從被這個家夥超過之後,一直是年級第二,學校本來是勸她報考清華北大的,可是她堅持要報政法,而且在走之前就已經填好報名表留在曹老師那裡了。我當時到老師辦公室裡看到的。”原來姚雨還有做間諜的潛質,一直沒有發現啊。
“為什麽啊!”白雪也開啟八卦天性
“她說想做律師,而且離得近,真不知道離那裡近。”可惜姚雨沒有百度地圖,要不然她應該發現,政法、清華、北大程一個不規則三角形,而政法在離北影最近的一個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