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已經拿了槍出來,秦瑾更不會大意,拉著白素一邊打,一邊走,還要躲避子彈,也幸好現場夠亂,除了第一槍來得突然,其余的對秦瑾根本就造不成威脅。
上百人,現在也只剩下三十多人,如果秦瑾是認真的,那個躲在麵包車開槍的那個人,恐怕都被秦瑾捉出來。
但是,秦瑾不能太認真,他只有狼狽,還有受苦。
打倒了那麽多人,剩下來的人,都已經膽怯,而秦瑾假裝喘息連連,將白素保護在身後,一手拿著打得彎彎曲曲的鋼管,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小白,你先走……”在秦瑾身後的白素突然說道。
真是想不到,白家中還有白素這樣的人,在這個時候會叫秦瑾先走,不過秦瑾也不打算自己離開,他一言不發,目光盯著那輛麵包車。
也許麵包車那人也發現了秦瑾那凌厲的目光,沒有了任何動靜,秦瑾也就放心,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支槍。
現在是年初一,正是新年,想不到新年就要被襲擊,真是不爽。
秦瑾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快走!”
說完,他一個轉身,拉著白素又是要走。
剛才跟秦瑾一邊打,一邊走,白素已經乏力,雖然有了剛才的休息,但也沒有多大的力氣可以走,走不了幾步就倒下來,秦瑾一回身,將白素背在自己後背,鋼管一個橫掃,身邊的人又倒下了兩個,接著就是要跑。
“他們已經困獸之鬥,打死他們。”在人群當中,不知道是誰這樣大叫。
“媽的,老子不過低調一會,你們真的以為我怕了你們。”秦瑾心想,他乾脆不跑了,直接停下來,也不管麵包車那個人怎麽看自己,他都要將剩下那些人都打倒。
只是秦瑾簡單的想念的功夫,秦瑾又打下了十多人,剩下也不過十多人,看到秦瑾如此,竟然連連後退,不敢再上來。
剛才說貧民困獸之鬥的那個人,現在也不敢吭聲。
秦瑾冷冷地衝那些人說道:“怎麽?還打不打?”
那些人一聽,又是後退,他們還怎敢再來?
“你們不來,老子就要走了,懶得跟你們玩。”秦瑾說道,一邊說就一邊轉身,同時看了一眼那個麵包車,也幸好秦瑾看了一眼,因為借著燈光,秦瑾竟然看到對方又要打槍。
看到這裡,秦瑾連忙閃開,同時自己手中的鋼管直接扔出,往麵包車扔出,速度很快,讓對方都是難以想象。
秦瑾躲開了子彈,而鋼管直接插入麵包車的玻璃,要是秦瑾再用力,見面的人恐怕都被鋼管洞穿。鋼管才穿過玻璃,麵包車就發動離開,其余的人,更是巴不得逃跑。
“累死了……”秦瑾才將白素放下來,自己直接坐下,當然他的累是裝的。
“你怎麽了……”白素連忙說道,這個可愛的小蘿莉,竟然也會關心秦瑾。
“我沒事,我們快點回去,這裡不安全。”秦瑾才坐了一會,就要站起來回去。
“啊!”白素才站起來,她的腳就站不穩倒下,她說道:“我的腳……”
秦瑾連忙過去扶著,讓白素坐下來,脫下白素的鞋子,發現白素的右腳已經紅腫,估計就是剛才走的時候摔倒而扭到的。
“放松點,沒事的,讓我來。”秦瑾說道,他輕輕地按揉白素的腳,不過白素覺得痛苦極了,秦瑾始終握住她的腳,讓她不得抽回。
“小白……你要做什麽?你放開我……”白素掙扎地說道。
這個小蘿莉真的不懂事,秦瑾只是給她療傷。
“好了……”秦瑾終於放開白素的腳,白素得到了自由,就站起來用力地給了秦瑾一巴掌,叫罵地說道:“你要做什麽?”
她似乎忘記了,剛才就是秦瑾救了她,現在秦瑾這樣做,也不過是給她治療。
然後面對白素的一巴掌,秦瑾隨便的一側頭就躲過去,他連忙說道:“你看看你的腳還痛不痛?”
白素這才發現自己站起來,腳上一點都不痛,奇怪地看著秦瑾。她的臉本來就被淚水打濕,更有泥土沾在上面,現在淚水又落下來,臉上更花。
“我背你,我們快回去。”秦瑾說道,他假裝什麽都看不到。
白素趴在秦瑾的後背,秦瑾就往白家走去,終於都到家了,白素提著的心也慢慢地放松下來。
剛才雖然驚慌,要不是秦瑾,她可能都被捉走了。趴在後背的時候,白素還可以看到秦瑾脖子上的傷痕,還有後背似乎也受了很重的傷。
當然,她不會知道秦瑾的傷都是故意的。
“爸……哥……”還沒走進家門,白素就說道。
等秦瑾背著白素走進去之後,白發翁和白玉龍看到兩人如此的狼狽,都驚慌起來。
“素素,發生了什麽事?”白玉龍說道。
“哥……”白素撲倒白玉龍懷裡,淚水來得更凶了。
“秦白,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白發翁指著秦瑾說道。
“爸,你不要對小白那麽凶!”白素連忙為秦瑾說話。
“發生了什麽事?”白玉龍也問道。
“剛才我和大小姐,都上百人襲擊,對方還有槍,差點就回不來。”秦瑾如實地說道。
“什麽……”白發翁憤怒地說道。
“有沒有看到開槍的那個人是誰?”白玉龍說道。
秦瑾說道:“看不到,他都躲起來。”
白玉龍說道:“你現在就給我說,快點說出來。”
秦瑾很不喜歡白玉龍現在這個樣子,不過秦瑾無奈,他就要說話,而白素直接攔在秦瑾面前,說道:“哥,你瘋了,剛才小白打了那麽多人,現在全身都是傷,你怎麽能讓他說?”
看來,剛才救了這個大小姐,也不是什麽好處都沒有。
白發翁說道:“秦白,你先休息一會,我打電話讓醫生過來給你療傷。”
說完,白發翁直接打電話,也不知道是叫醫生,還是讓東興的人過來保護他們。
“龍頭,醫生就不用,龍哥也知道我也懂一點醫術,我擦一些藥油,睡一覺就沒事。”秦瑾說道。
哪知道白素說道:“不行,你給我坐著,等醫生來。”
秦瑾無奈,就只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