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還沒睡覺?”秦瑾說道。
“你還沒回來,我睡的也不安心。”宋盼兒低下頭說道。
“以後都不用等我,你困了就直接睡吧,有時候我會很晚才回來。”秦瑾說道。
“我不要,我就是要等你,你快點去洗澡,我們再睡覺。”宋盼兒說道。
“好!”秦瑾說道,他說完就去浴室洗澡,不多久就出來了,剛剛坐在床上,宋盼兒直接就抱著秦瑾。
“我們這樣不太好吧?”秦瑾忍不住說道,他們兩人,沒有名分,也不是男女朋友,而且秦瑾也給不了什麽宋盼兒,這樣真的好嗎?
“我不管,我說好,就是好。”宋盼兒抱著秦瑾說道,這個問題,她如何沒想過,只不過她也不能說服自己守規矩,因為秦瑾真的讓她沉醉著迷。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也許是遇到秦瑾的第一個晚上吧,宋盼兒就覺得自己似乎離不開秦瑾。
“別想太多了,睡吧,從今天之後,我的事情可能會越來越多,所以你不用等我回來睡覺,好不好?”秦瑾說道。
“好的,我答應你,你要早點回來,在這裡沒有你在身邊,我總是覺得很害怕。”宋盼兒說道。
秦瑾說道:“我相信白玉龍,他說將你給我,就不會對你怎麽樣,你放心好了。”
宋盼兒開心地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
說完,又趴在秦瑾的松口,靜靜地閉上雙眼,她要睡了。
看到宋盼兒睡下之後,秦瑾苦笑了一會,他也睡了。
在這幾天裡,可能還會有什麽事發生,他必須補充足夠的精力。
在早上的時候,秦瑾被門鈴的聲音吵醒,他打開門一看,只見阿細出現在自己的門前,看起來他很著急。
“發生了什麽事?”秦瑾說道。
“龍哥和烏雞哥要找你,你快點去吧。”阿細說道。
白玉龍要找自己,秦瑾大概猜到了原因,就是自己偷了那個花瓶,白玉龍發現花瓶不見了。
這個對於白玉龍來說,事情就嚴重了,因為花瓶是放在辦公室裡面,辦公室在三樓,大門又有密碼鎖,一般人都進不來,而且酒吧的防衛,也不弱。
能夠無聲無息地偷了花瓶的人,一定是高手。
秦瑾快步來到白玉龍的辦公室,裡面只有白玉龍和烏雞兩人,而且他們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
花瓶不見了,還是在白玉龍的地盤不見的,這個對白玉龍來說,除了驚訝,就是可怕。
沒有一點能力,根本就偷不了花瓶。
“龍哥,發生了什麽事?”秦瑾也是驚慌地問道。
“發生了大件事,是我們東興那麽久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烏雞說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秦瑾問道,他還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花瓶不見了。”白玉龍淡淡地說道。
“什麽,那個花瓶不見了?”秦瑾驚訝地說道。
“是啊!就在昨晚,花瓶突然就不見了,真是詭異,我也想不到在我的地方,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白玉龍說道。
“我們這裡,安保那麽厲害,到底是誰可以偷了花瓶?”秦瑾說道。
“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早知道我就將花瓶藏好,就不會讓小偷有可乘之機。”白玉龍說道。
“其實,龍哥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秦瑾說道。
“這個根本就不需要懷疑什麽,除了扶桑人,沒有人會知道這裡有花瓶,也沒有人會來偷。”烏雞說道,他看起來扶桑人很不滿。
佐伯義人讓秦瑾去偷花瓶,就是一個很錯誤的決定,花瓶不見了,沒有人會懷疑到秦瑾的頭上,所有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佐伯義人。
不過,秦瑾也預料到會有這個結局,也是他想要看到的結局,如果白玉龍和佐伯義人打起來,這個秦瑾想想都是好笑。
“不錯,肯定是扶桑人,他們想要我們的花瓶,龍哥無論如何都不會給扶桑人,然後扶桑人就用偷的,這個絕對不會有錯。”秦瑾也附和說道。
白玉龍點點頭,說道:“你們說的都不錯,我也想到了這一點,只不過是與不是,我們還不知道,但無論怎麽說,扶桑人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秦瑾說道:“龍哥,你告訴我那些扶桑人到底住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扶桑人的晦氣,打殘他們,讓他們將花瓶吐出來。”
白玉龍說道:“冷靜一點,你也不要衝動,在扶桑人的身邊,還有不少的忍者,那些忍者可是厲害,你一個人去,只會是凶多吉少。”
“有忍者?”秦瑾說道:“不錯,那些忍者聽說神出鬼沒,能夠隱身穿牆,我覺得花瓶就是那些神出鬼沒的忍者來偷的,除了忍者,我覺得沒有什麽人可以做得到。”
“我覺得秦白說的對,就是扶桑人,就是忍者的。”烏雞說道。
秦瑾說道:“烏雞哥也這麽認為,要不我們馬上去扶桑人住的地方,要求扶桑人將花瓶交出來,xg就是我們東興的地盤,我們怕過誰?”
秦瑾說的不錯,xg是東興的地盤,白玉龍沒有怕過誰,不過他並沒有同意秦瑾的意見, 他說道:“我覺得,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因為是不是扶桑人做的,我們還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會讓人去盯著扶桑人。扶桑人要花瓶,就是急著出手,只要我們發現他們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馬上出來製止。”
“要不要和其他人商量?”烏雞突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其他人,是什麽人?”秦瑾下意識地問道。
在他們的眼中,秦瑾就是一無所知的秦白,所以秦瑾有這樣一問,也是正確的,不過他們也不想給過多的解釋。
“有些事情,你不應該問得太多。”白玉龍說道。
“嘻嘻,我一不小心就說多了,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聽不到,龍哥對不起。”秦瑾連忙說道。
他們不說,秦瑾也知道,畢竟不見了一個花瓶,能關系到不少人,後果可大可小。
“年三十晚,霍家老爺子弄了一個酒會,我也接到了他的邀請函。”白玉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