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是夜晚。
“黑色酒吧”裡面,吵雜的音樂就響了起來,不過秦瑾已經離開了酒吧,去了一個他應該去的地方。
這裡,是xg的郊外,接近海的地方,這裡有許多海邊的別墅,秦瑾就出現在其中的一個別墅當中。
他要找的,就是扶桑人,那個佐伯義人的扶桑人。為了瞞過扶桑人自己的身份,秦瑾特意買了一個喜洋洋的面具戴上去,掩蓋了自己的身份,然後才好行動。
來到別墅旁邊的旁邊,在別墅裡面的燈光還是亮起的,不過裡面並沒有什麽聲音,在別墅的附近,防衛也是厲害,秦瑾已經察覺到自己身邊有兩個忍者的氣息,不過忍者還沒發現秦瑾?
秦瑾慢慢地靠近別墅最後潛入其中,只見佐伯義人還沒睡,坐在大廳上,身邊有男的,也有女的,是隨時準備為佐伯義人服務的。
這個佐伯義人,比起佐伯真一,還懂得享受,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看到這裡,秦瑾輕輕地咳嗽,突然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猛然往咳嗽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只見一個帶著喜洋洋面具的人出現在大廳,所有人一瞬間將佐伯真一包圍起來。
原來,身邊的男女,都是有武功在身,他們負責來保護佐伯義人。
也難怪佐伯義人如此,當初佐伯真一,連被誰殺了,都不知道,所以他必須加強自己身邊的安保力量,畢竟還是小命重要。
在別墅外面,有忍者藏在暗處,可是秦瑾進來了,忍者沒有任何反應,所有人都知道秦瑾絕對是一個強大的人。
“你是誰?”佐伯義人說道,他也是淡定,因為自己的人多。
然而,這個時候,外面也有不少人走進來,更有兩個忍者的氣息出現在大廳,不過就沒有忍者現身。
秦瑾壓低聲音說道:“我是誰,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幫助你。”
看到秦瑾出現之後,並沒有馬上動手,那些人和忍者,都沒有動手,只不過都警惕著秦瑾,生怕秦瑾突然做了什麽。
佐伯義人沉默一會之後,才說道:“你是說,你來幫助我?”
秦瑾說道:“不錯,可能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佐伯義人說道:“我的確不相信,而且你到底是誰,我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你是來幫助我的?而且你們華夏人狡猾得很。”
“你們如果不狡猾,就不會打我們文物的主意。”秦瑾冷笑說道。
“來者不善,我看你今天來,就是想找死。”佐伯義人說道。
秦瑾說道:“我能夠無聲無息地進來,足以說明你這些人根本不夠我看,而且我要殺你,可能你到最後還不知道怎麽死。”
佐伯義人說道:“你們華夏人有一句話,叫做大言不慚,我看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
秦瑾說道:“信不信由你,而且我來,真的沒有任何惡意,你在找那些文物,我也看得出來,你想要獨吞,剛好我也想從中分一杯羹。”
“哦!”佐伯義人奇怪地看著秦瑾,他說道:“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秦瑾說道:“我的話,本來就是道理。”
不過佐伯義人又笑道:“你也未免太過自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只是一個人而已,我的人比你多得多了,你就一個人,你能做什麽?而且你一個人,我那麽多人,到時候要和你分,吃虧的不就是我?”
秦瑾說道:“怎麽我還認為吃虧的是我?”
“你這句話,怎麽說?”佐伯義人說道。
“那些東西放在哪裡,你知道?”秦瑾說道。
“我當然知道。”佐伯義人說道。
“你知道?哈哈!要是你知道,你就不會把白玉龍叫出來,你這樣做,就是想引誘他透露藏起來的地點,對不對?”秦瑾說道。
佐伯義人沒話可說,因為秦瑾猜對了,他就真的在找那些東西在哪裡,而且還毫無頭緒,如果有頭緒,也不至於如此。然而,在他看來,秦瑾知道的也不少。
“那個花瓶,我還親眼看到白玉龍從哪裡拿出來。”秦瑾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佐伯義人驚訝地說道,他想要那個花瓶,想了許久,一直都沒有得手。
看到佐伯義人的反應,秦瑾笑了起來,說道:“當然是真的,我是看到白玉龍親親手拿出來,絕對不會錯。”
秦瑾並沒有親眼看到,只不過他也知道花瓶其實從哪裡拿出來的,他這樣說,不過是嚇唬佐伯義人,好讓佐伯義人相信自己。
現在看起來,效果也有了。
“不可能。”佐伯義人說道。
“怎麽不可能?”秦瑾問道。
“白玉龍是什麽人?他會給你看到?”佐伯義人說道。
秦瑾說道:“如果我說,我在看的時候,白玉龍還不知道我的存在,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我的實力,比你這裡任何的忍者都要厲害。”
佐伯義人說道:“既然你那麽厲害,知道的那麽多,你怎麽不自己動手?”
秦瑾說道:“你真是老糊塗了,或者你們的智商本來就不高,剛才你自己都說了,我一個人,能夠做些什麽?我找到了,就我一個人的力量,也運不走,所以在必要的時候,我需要你的幫助,我們合作,豈不是比你和白玉龍合作還要好?”
“你知不知道, 那些東西的背後,有多少人看著?”佐伯義人說道。
“我當然知道。”秦瑾說道:“不過我也安排了足夠的計劃,只要我們一得手,馬上逃跑,往海上逃,然後找一個沒有人的小島先藏起來,到時候沒有人知道是我們做的,也沒有人找得到,等外面風平浪靜之後,在出手。他們說是我們做的,我們只要打死都不承認。”
“看得出來,你還是一個有耐性的人。”佐伯義人說道。
秦瑾說道:“想要發財,耐性必須要有的。”
佐伯義人說道:“要我相信你,也是可以,不過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秦瑾說道:“什麽事?”
佐伯義人說道:“你去幫我將那個花瓶偷回來,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秦瑾淡淡地說道:“絕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