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離開了辦公室,他覺得有點問題,看了看左右都沒有人,他將耳朵貼近辦公室的門,想聽他們在說什麽,真的讓秦瑾聽到了。
裡面的人,是烏雞是沒錯的,然而他們說到了扶桑人,還有m國人,就讓秦瑾有懷疑,他們會不會和文物有關系?
很快,裡面就沒有人說話,秦瑾也不敢在這裡逗留太久,只怕自己會被發現,然後離開。
這個消息,秦瑾也要盡快傳回去給玉鳳他們。
從樓上下來,阿細竟然還在等著。
“白哥,你回來了。”阿細走上來說道。
“你在等我?有什麽事?”秦瑾問道。
阿細說道:“是這樣的,白哥你還要不要去賭?我可以給本金,然後我們倆將所有的賭場都贏光,你說好不好?”
秦瑾直接拒絕說道:“不好。”
阿細是一個賭鬼,賭錢對他來說,勝過一切,聽到秦瑾的拒絕,阿細就心急了,他問道:“白哥為什麽不去?”
“我沒心情跟你去賭。”秦瑾說道,也懶得和阿細說話,直接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面的宋盼兒,在盼望秦瑾回來,始終看著門口。
“你回來了!”看到了秦瑾,宋盼兒站起來說道。
秦瑾一笑,說道:“我回來了,看你這個樣子,久等了吧?”
宋盼兒說道:“沒有,才沒有。”
她說是沒有,不過秦瑾看得出來,她真的久等了。然而,再看她的樣子,竟然還有淡淡的笑容,和昨晚的冷冰冰,完全不一樣。
秦瑾說道:“以後你都可以留下來,沒有人會對你怎麽樣,你也放心吧,不過我還不能讓你離開。”
“夠了,這樣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因為這樣我就不用出去陪客人,只是在你身邊陪你就是了。”宋盼兒說道。
秦瑾說道:“我好像也不需要,你在我這裡,也隨便一點吧。”
宋盼兒知道秦瑾真的不需要,她也沒有做太多,只是興奮地答應下來。正如她所說的,她能夠留在這裡,已經是最好了,比起很多人,都是好。
“你是怎麽要到這裡來?”秦瑾又忍不住問道。
宋盼兒一聽,淚水就落下來,竟然抱著秦瑾,不說話。
秦瑾說道:“好了,你也不要哭,是我錯了,你不想說,我也不要問。”
宋盼兒說道:“我不怪你。”
秦瑾說道:“只是你現在的情況,你的家人知不知道?”
宋盼兒只是點點頭,秦瑾有點怒火了,他說道:“他們知道,竟然還讓你來?真的是禽獸不如。”
哪知道宋盼兒又哭了起來,女人的淚水,就像水一樣,怪不得有人說,女人是用水做的。
宋盼兒還抱著秦瑾,秦瑾連忙為宋盼兒擦去淚水,說道:“我真的不應該問太多。”
“是我爸讓我來的!”宋盼兒用她那哽咽的聲音說道。
秦瑾一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道:“你爸?他怎麽那麽禽獸,將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面推。”
秦瑾又憤怒了,他的雙手竟然也抱著宋盼兒,似乎這個女人讓他痛惜。
虎毒不吃兒,宋盼兒的父親,竟然如此的毒辣,骨肉親情都不顧,將自己的女兒弄到這裡來。
宋盼兒說道:“你不要說了。”
秦瑾說道:“好,我不說了,你也不要傷心,在我這裡,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我相信你,從晚上開始,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宋盼兒說道。
如果是其他人,早已經發生關系,不過秦瑾還是恭恭敬敬的,他們做的最親熱的,也就是現在這樣擁抱。
秦瑾說道:“我覺得你真的是離開xg算了,你那個父親那麽壞,就不要再管他。”
“他能這樣做,我做不到。”宋盼兒說道:“他是我爸,我放不下。”
秦瑾歎息說道:“不得不說,你真的是一個好女兒,也是一個好女人。”
宋盼兒說道:“我不是好女人。”
秦瑾說道:“你在這裡好好休息。”
宋盼兒說道:“你要走了?”
秦瑾還真的想出去走走,可是看到宋盼兒這個期待的表情,他說道:“我不走,我也陪你休息。”
宋盼兒破涕為笑,踮起腳尖,在秦瑾的臉上用力的一吻,又倒在秦瑾懷裡。
宋盼兒,已經將秦瑾當作是自己男朋友一般。
秦瑾無奈,也就讓她這樣做。
不知不覺的,就已經是下午,秦瑾離開房間,找到了阿細。
“白哥,你是不是要和我去賭?”阿細看到秦瑾找自己,興奮地說道。
秦瑾用力一打阿細腦袋,說道:“賭,你整天就知道要賭。”
阿細說道:“白哥你可是賭神,不去賭就是浪費了。”
阿細慢慢地摸清了秦瑾的脾氣,在秦瑾面前他說話也是隨意,不似在烏雞面前那樣。
秦瑾說道:“我是來問你正事的。”
阿細問道:“不知道白哥你要問我什麽?”
秦瑾說道:“我們東興,可是大社團,而我們最近有什麽活動?”
阿細不解地問道:“白哥你問這個做什麽?”
阿細說道:“真的不知道怎麽說你好,你就是豬頭,如果東興有什麽活動,就用得上我們,我們做好了,就得到龍哥,或者是龍頭的器重,升職自然就是少不了。”
阿細這才恍然大悟,他說道:“還是白哥你想的周到,怪不得我在東興那麽多年,一直都沒有升職。”
秦瑾說道:“那是因為你豬頭, 你快想想,有沒有。”
阿細想了一會,說道:“白哥,這個沒有啊,什麽都沒有。”
秦瑾問道:“真的什麽都沒有?”
阿細說道:“真的是什麽都沒有,可能是有,我也不知道,白哥你也知道,我只是關注賭錢,其他什麽都不知道。”
秦瑾又是無奈,又拍了一下阿細的腦袋,說道:“你真的是豬頭。”
阿細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白哥,我覺得你問龍哥才對,你和龍哥那麽熟,他一定會告訴你。”
秦瑾說道:“也就只有這樣,好了你滾吧。”
“白哥我們真的不賭?”阿細說道。
“不賭!”秦瑾說道。
秦瑾真的不知道,賭有那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