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和狐狸從大廳走出去,在大廳一邊的大塊頭,也跟著走出去,狐狸和秦瑾看到的,他也都看到了。
大塊頭就跟著兩人到了別墅的一邊,這個地方一般不會有人來的,兩人停下來之後,大塊頭就走上去。
“大塊頭,你也來了。”狐狸說道。
“他們上樓,我知道你們要做什麽,所以就跟過來。”大塊頭說道。
“你知不知道,他們一般會在什麽地方談話?”秦瑾問道。
大塊頭說道:“我知道,你們跟我來。”
說完,大塊頭已經帶著他們兩人,從別墅爬上去,他們都是冥府的人,都有飛簷走壁的能力,爬一個別墅,也不是什麽難事。
很快,大塊頭就帶著他們來到別墅最隱蔽的一邊,這裡還有數棵大樹,他們就無聲無色地潛伏在大樹上面,透過枝葉可以看到前方有一個窗子,還是開著的。
窗子的那個房間,還有人,白發翁和白玉龍、霍家老爺子和霍飛揚都在,甚至是扶桑人也在。
還有,在一側坐著一個男人,背對著窗子,讓人看不到他是誰。
看來,四個方面的人,因為霍飛揚的一個酒會,都來了。
扶桑人,已經說了不來,就是他們也在暗中來了,這個酒會,真的有點不同尋常。
“你們在這裡偷聽吧,我必須下去,萬一霍家的人找我,我就沒法解釋。”大塊頭無奈地說道。
秦瑾和狐狸都是一點頭,讓大塊頭離開,這裡就只有他們兩人,已經足夠了。
他們藏身的地方,和窗子後面房間的距離不遠,裡面的說話聲都是可以清楚地聽到的。
讓秦瑾最好奇的,就是那個背對自己坐下的人,他到底會是誰?能有那麽厲害的能力。
這四個方面當中,都是實力強大的,而根據秦瑾的猜測,他們當中還有一個,是在京城那裡的內奸,而那個背對著的人,應該就是內奸那方面。
不過他會是誰?真的讓秦瑾很傷腦筋。
這個案子,本來就是要傷腦筋的。
“佐伯先生,難道你不想給我們一個解釋?”白發翁突然說道。
他要佐伯義人的解釋,秦瑾也猜到,是花瓶的解釋。
佐伯義人要秦瑾偷花瓶,白發翁他們肯定會猜到是佐伯義人做的,不過佐伯義人現在,還是很淡定,仿佛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那個樣子,只要他說不知道,這些人也真的是沒辦法強迫他。
“我要解釋什麽?你們說了花瓶不見,你們自己不解釋,反而還讓我來解釋,我知道你們就是欺負我這個外國人。”佐伯義人說道,他說的理直氣壯,大義凜然,要不是秦瑾知道真相,他還真的有點相信佐伯義人。
“你對花瓶,早就有了想法,現在花瓶不見了,我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也是正常的。”白玉龍說道:“而且你的忍者,什麽隱身穿牆的,看起來還是無所不能,如果不是你們偷了,誰偷了?”
佐伯義人說道:“我怎麽知道是誰偷了?花瓶就放在你們哪裡,是你們的問題,你們還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的身上,哪有這個道理?這不是擺明的欺負人?”
“佐伯先生,你到底有沒有偷?如果真的是你,你說出來,我們也不會對你怎麽樣。”霍飛揚說。
只是霍飛揚的話,佐伯義人會相信?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
秦瑾看到這裡,也沒有發現什麽,他們只不過逼宮而已。
而狐狸看著,輕輕地在耳邊稱讚了秦瑾一會,就是說秦瑾有頭腦。
“不是我,絕對不是我偷的,你們即使殺了我,我也不會承認是我偷的。”佐伯義人突然高聲地說。
這個佐伯義人也沒有說謊,的確不是他偷的,而是秦瑾偷的,他說的時候就更理直氣壯了。
到了這個時候,不可能會有人承認,是自己偷了花瓶,佐伯義人更不是傻子,還有他也不可能相信霍飛揚的話。
這裡所有人的話,佐伯義人都不會相信,他們都是為了錢來的,也可以為了錢,做很多不應該做的事情。
“東西我們早就約定了,早在公海出手,你私自聯系了買家,要出手那個花瓶和鑽石,被我拒絕之後,就來偷,你以為我們都不知道。”白玉龍說道。
那些東西,都關系到他們所有人的生命,必須要小心謹慎。
佐伯義人說道:“你也知道要在公海拍賣,我也告訴我的買家,到時候帶他去公海,所以偷的人並不是我,或許是有些人監守自盜。”
“你在說什麽?”白玉龍指著佐伯義人說道。
“玉龍,稍安勿躁。”白發翁說道。
佐伯義人冷哼了一身,轉身就看著窗外。
秦瑾也不怕被佐伯義人發現,因為佐伯義人的目光,還發現不了自己。
不過,秦瑾很是歎服佐伯義人的臉皮,竟然可以那麽厚,到這個時候還可以反咬白玉龍他們一口,看來自己也輕視了佐伯義人。
“佐伯先生,犬子有點衝動,更是關心那些東西,所以對佐伯先生有點無禮,還請佐伯先生見諒。”白發翁說道。
“算了!”佐伯義人揮揮手說道。
霍飛揚說道:“現在,我們將問題回歸到那個花瓶上面,好好的一個花瓶,怎麽會說不見,就不見了?”
佐伯義人說道:“我還是那句話, 說不定有人監守自盜,畢竟那個花瓶也是價值不菲。”
白玉龍聽了,正要大罵佐伯義人,不過被白發翁一拍肩膀,就停下來了。
“佐伯先生,你一口咬定是我們監守自盜,你有沒有什麽證據?”白發翁說道。
“證據?這個還需要證據?錢就是證據,沒有人會嫌棄錢。”佐伯義人說道。
霍飛揚說道:“但是,也沒有人會嫌棄性命,那些東西和我們的性命,直接有聯系。”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點點頭,如果被發現了,恐怕就只有死這個判決。
“所以更應該找回花瓶。”白玉龍說道。
“其實,花瓶找不找回來,也不重要了。”那個背對坐著的那個人突然說道。
他一直都不說話,現在是秦瑾聽他說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