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樹和許雅柔很快就走了,秦瑾本來也想離開,可是被何月舒留下來。
許雅柔也想留下來,可是被許樹拉走了。
在許樹離開之前,還千叮囑萬吩咐,一定要治療好何月舒,至於秦瑾的報酬,就讓許樹一人承擔。
至於何月舒的病,秦瑾一定會幫助的,他也不要任何的報酬。
“爺爺真的熱情。”秦瑾說道,好不容易才將許樹送走。
何月舒說道:“爺爺一直都是這樣,從來都沒有變過。”
秦瑾說道:“有這樣的爺爺真好,對了你留下我,有什麽要和我說的?”
何月舒說道:“你就真的認為我有什麽要和你說?”
秦瑾點頭說道:“是的。”
何月舒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我還真的沒什麽要和你說的。”
秦瑾無奈地說道:“我留下來也沒有什麽意義。”
“意義,還是有的。”何月舒說道:“你沒有看到我一個人?”
秦瑾說道:“你是說,讓我留下來陪你?”
何月舒說道:“不錯,現在你也算是我的朋友,我現在只有兩個朋友,一個是雅柔,一個算是你了。”
如此一個高冷的才女,獨來獨往的人,能夠成為她的朋友,真的是幸運。
秦瑾說道:“那我豈不是很幸運?”
何月舒說道:“的確是的,你真的很幸運。”
秦瑾說道:“那麽,你真的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
何月舒說道:“其實我是不想你走,真的想你留下來陪陪我,我一個人很寂寞。”
說完之後,何月舒就低下頭。
秦瑾愣住了,想不到一向高冷的何月舒,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何月舒繼續說道:“有時候發現,自己一個人真的很可怕,就像上一次,被別人推倒都沒有能力站起來。”
秦瑾說道:“你不用怕,很快你也可以站起來,我真的有能力。”
何月舒笑道:“你有能力這句話,你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秦瑾說道:“這樣就對了,多笑笑,人也好看多了,不要像以前那樣,愁眉苦臉的,或者是冷冰冰的,這樣多難看。”
何月舒說道:“說起這個也奇怪了,自從我認識你之後,我就經常笑了。”
秦瑾說道:“這都是我的功勞,多虧我了。”
何月舒說道:“是啊,多虧有你。”
秦瑾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讓我走,我就找些事情來說說吧,你們家和爺爺,有什麽關系?聽爺爺說,是戰友的關系。”
“這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何月舒回憶了一會,說道:“以前我父親還在世的時候,經常抱著我說起爺爺以前的事情。唉!如果父親還在,一切都會好多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說這些。”看到何月舒有點傷心,秦瑾連忙說道。
何月舒說道:“也沒什麽,我就繼續說下去吧,我的爺爺,和許樹爺爺,他們真的是戰友,當年抗戰的時候就是戰友。他們,都是我們華夏有名的將軍,在一次戰役中,爺爺為許樹爺爺擋了一槍,留下一個惡疾,不多久就去世了。”
秦瑾說道:“何爺爺和許樹爺爺,都是國家的英雄,不過有軍功的家屬,也不應該像你們這樣?”
“都是我媽媽!”何月舒有點痛苦地搖搖頭。
秦瑾說道:“不說這個了,我們繼續說說何爺爺和許樹爺爺的事情吧。”
何月舒點點頭,說道:“從爺爺死了之後,許樹爺爺一直都覺得,是他害死了爺爺,所以許樹爺爺一直都對我家很照顧,甚至是我的父親,都是許樹爺爺一手提拔起來。只可惜,父親在追捕一個國際毒梟的時候,不幸為國捐軀,從此之後,我們家就成了這個樣子。”
說到最後,何月舒還是說到這個家上面,而且看何月舒這個樣子,真的很痛苦。
自己本來就不便,而且家庭裡面發生了如此事情,何月舒想起這些,又如何承受下去?
秦瑾說道:“痛苦的事情,就不要去想。”
何月舒說道:“這個也不得我不去想,我就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只要一睜開眼,就能看見,隨便能不想?又如何能忘記?”
秦瑾真的很同情何月舒,同情地點點頭,說道:“你真的很苦,比我還要苦。”
何月舒也不去問秦瑾為什麽比自己苦,她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大腿上的毛毯。
她期待著,自己有一天可以擺脫輪椅的束縛,可以離開這個家,去世界的另一邊走走。
這個真的太難了。
秦瑾繼續說道:“但是無論你有什麽困難,都可以向我提出,我都會幫助你,如果我的能力不夠,還有許樹爺爺,他比我厲害多了。”
何月舒說道:“以後我有麻煩,都可以找你,你會不會幫忙?”
秦瑾說道:“當然會。”
何月舒說道:“看你答應的那麽爽快,我就知道,以後我有問題,你未必可以幫忙。”
秦瑾想不到何月舒還會這樣想,他連忙說道:“我一定會的。”
何月舒說道:“我就暫且相信你,也像相信你可以治好我的腿一樣。”
秦瑾說道:“如果我治不好你,我就會一直留在你身邊。”
“真的?”何月舒說道。
秦瑾說道:“真的。”
何月舒笑了笑,說道:“真的可以?我覺得不可能。楊悅首先不會同意, 還有雅柔,她也不可能同意。”
秦瑾身邊的的女子,都不可能會同意。
可是,秦瑾不會這樣想,他說道:“不會的,一定會同意,”
何月舒說道:“但願吧。”
頓了頓,何月舒繼續說道:“既然都和你說了那麽多,我就繼續和你說一說家裡的其他事情吧。”
秦瑾阻止說道:“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
何月舒說道:“我從來都沒有向其他人說過,我就要和你說,你願不願意聽?”
秦瑾說道:“我……願意。”
何月舒說道:“你願意就好,那我說了,我就說說我的媽媽吧。”
何月舒的媽媽,秦瑾見過一次,不過秦瑾也可以看到何月舒對她的厭惡,以及她對何月舒的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