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雅柔的家裡面玩了一整天,秦瑾才帶著尹夢青回來,第二天秦瑾又要出去走,他想了想,就去找柳月先吧,畢竟柳月是自己來到這裡,第二個生出好感的女人。
知道秦瑾去看柳月,尹夢青也大概猜到秦瑾和柳月的關系,只是她並沒有跟過去,她也是體諒理解秦瑾。
來到柳月家門前,秦瑾一敲門,柳月就出來開門,一眼看到了秦瑾,說道:“你回來了?”
聲音雖然平淡,不過也有點驚喜,特別是簡單秦瑾的一刹那,雙目都在發亮。
秦瑾笑道:“怎麽了?是不是想念我了?”
“怎麽可能?你就喜歡自作多情,進來吧。”柳月說道:“你來就來吧,也沒必要帶那麽多東西。”
說完,就將秦瑾手中的東西都接過來。
秦瑾說道:“我是來拜年的,應該帶點東西的,伯父伯母都在吧?”
“原來是小瑾來了?月兒你也是的,怎麽讓小瑾站著的,快點來坐,快點來坐。”柳興為說道,秦瑾才提起柳月父母,他們馬上就出現了。
“月兒,還不快點去給小瑾倒茶?”梅海雲說道:“小瑾啊!你也那麽久沒來過我這裡,今天一定要吃飯了再走。”
秦瑾說道:“我就是特意地過來蹭吃的,不吃到飯,我是絕對的不會離開。”
梅海雲說道:“真的?那好,我快點做做到買菜,老柳,冰箱也沒多少東西,我們快點出去買些回來,月兒你陪陪小瑾,我們很快就回來。”
柳興為知道梅海雲的意思,就是給一些空間秦瑾和柳月兩人,他連忙說道:“好的,我們這就走。”
說完,他們真的離開了,柳月無奈地坐在秦瑾身邊。
“曼兒呢?”秦瑾問道。
“你就知道曼兒!”柳月心想,但她也不是惱怒秦瑾,她說道:“還在房間玩呢,你去做你的任務,沒受傷吧?”
柳月已經猜到秦瑾的身份,所以知道秦瑾離開,新年也不回來,就是要處理文物這個案子,根據她的經驗,這個案子還是極為危險的。
“月兒,你是在擔心我?不過我沒事的。”秦瑾說道。
柳月橫了秦瑾一眼,說道:“誰擔心你?真的不要臉,我只是看到上面下來的文件,說案子已經了結,我想你也應該回來。”
秦瑾說道:“原來月兒你一直都在關注我的舉動,真好,以後一出任務一定會小心,不讓月兒你擔心才行。”
柳月說道:“你還真的越來越不要臉了。”
秦瑾說道:“那也要看看在說的面前不要臉,我不在的時候,我也很想念你。”
說著,秦瑾已經拉起柳月的手,柳月的手輕輕地抖動,之後就被秦瑾握在手心,而秦瑾看到柳月沒有反抗,他又將手搭在柳月的肩膀上,就要將柳月抱在懷裡,這是秦瑾第一次在柳月沒有反抗的情況下抱柳月,眼看就要成功,卻來了一個意外。
“姐夫……你回來了……”突然,柳曼不知道從那裡走出來,一看到秦瑾,歡喜地往秦瑾走過去。
柳月看到柳曼走出來,她連忙放開秦瑾的手,站起來。
然而,柳月已經跳在沙發上,將秦瑾緊緊地抱著,說道:“姐夫,曼兒很久都沒見過姐夫,曼兒好想念姐夫。”
秦瑾有點受寵若驚,他說道:“我也是,曼兒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好。”柳曼說道:“我放開姐夫,姐夫就要抱姐姐了。”
柳月差點吐血,她想不到自己妹妹還會這樣說話,而柳曼都叫秦瑾做姐夫,柳曼就這樣“勾引”自己姐夫?當然柳月也不會責怪柳曼。
“曼兒,你別亂說話。”柳月說道。
柳曼嘻嘻地笑了笑,說道:“姐姐你吃醋了。”
柳月說道:“曼兒……”
柳曼走到柳月身邊,拉著柳月的手說道:“姐姐別吃醋,姐夫還給姐姐。”
柳月輕輕地撫摸柳曼的秀發,說道:“真是傻曼兒,這個姐夫,姐姐不要了,曼兒要就拿去吧。”
秦瑾也差點吐血,柳月就這樣將自己“送”給柳曼,這個也太厲害了。
“那姐夫以後就是曼兒的了。”柳曼興奮地說道。
將秦瑾“送了”出去之後,柳月聽著柳曼這樣說,竟然還有點不安心,但是她說道:“都是曼兒的。”
柳曼更開心地笑了起來,抓住秦瑾的手臂,身體就在秦瑾手臂上蹭,胸前的兩個肉肉的大球,和秦瑾的手臂摩擦,秦瑾的血液也有點沸騰起來。
“最近曼兒好多了,應該是你的治療有效。”柳月說道。
秦瑾說道:“肯定是我的治療有效,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可以讓曼兒像正常人那樣。”
柳月說道:“這樣的話,我真的需要謝謝你。”
秦瑾說道:“謝什麽,我們什麽關系,還需要謝謝?你直接以身相許好了。”
柳月說道:“色狼,你都那麽多女人,還來招惹我們姐妹。”
秦瑾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
只是,看到柳月剛才的神色,柳月似乎真的同意了以身相許,秦瑾想著,心中也有點狂熱起來。
“你又在想什麽?”柳月說道。
秦瑾說道:“沒……也沒什麽。”
柳月說道:“你想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壞人。”
哪知道柳曼突然說道:“姐夫才不壞,姐夫是好人。”
秦瑾說的:“還是曼兒最乖。 ”
柳曼說道:“曼兒那麽乖,姐夫你以後要經常來看看曼兒才是。”
秦瑾說道:“我肯定會的。”
說完抬起頭,看到柳月冷冷的目光向自己投射過來,讓秦瑾都絕對柳月的目光有點駭人,目光似乎在說,不要讓秦瑾經常來。
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候,柳興為和梅海雲才回來。
“小瑾,讓你久等了。”梅海雲說道。
柳興為說道:“你們繼續聊,把我們看做不存在就好了,我們去做到。”
活生生的兩個人,怎麽可以說不存在?
到柳曼還真的當他們不存在,還是那樣親呢地抱著秦瑾的手臂,秦瑾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麽方面,能讓柳曼如此的親近。
柳月也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