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麽會被綁在這裡?”秦瑾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疑惑地說道。
白玉龍看到有人來了,他再也不嘔吐,連忙說道:“你先別管,先將我放開,這裡好臭,我就要被臭死,你快點。”
秦瑾假裝著不耐煩地說道:“你是什麽態度?現在是你求我放開你,你就這樣對我說話。”
“你放開我,我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白玉龍說道,他為了離開,可以將自己東興大少爺的面子都不要了,竟然在哀求秦瑾。
秦瑾也是想不到,不過他輕輕地點頭,說道:“好吧,我看你也怪可憐,這裡那麽臭,你怎麽就被別人弄到這裡來,真是奇怪。”
說著,秦瑾一手捂住鼻子,一手幫白玉龍解開繩子,等到繩子落下之後,白玉龍整個人都其實虛脫了,無力地躺在不高的牆上,用力地喘息。不過他才吸了一口氣,惡臭又鑽進了鼻子裡面,他又差點吐了出來。
然後,白玉龍連忙地從裡面翻牆要出來,這牆並不高,只是白玉龍都沒有力氣爬,秦瑾說道:“來吧,我拉你出來。”
等秦瑾將白玉龍拉出來之後,白玉龍無力地坐在地上,說道:“謝謝了。”
看到白玉龍臉色蒼白的樣子,秦瑾說道:“走吧,這裡太臭,你的身上也太臭,我們快點離開。”
“對對,這裡好臭。”白玉龍說著,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他都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他繼續說道:“我嘔吐得無力,你能不能扶我離開,還有幫我找一個有水的地方,我要洗澡,我好臭。”
剛才秦瑾在藏起來的時候,看到廢棄養豬場的一邊,有水光泛起,他知道那一邊有水源。
“跟我來吧。”說著,秦瑾就扶著白玉龍走。
大概走了一裡路,秦瑾帶著白玉龍來到水源的地方,原來這裡有一個很大的池塘,白玉龍一看到池塘,他再也忍受不了,也不顧現在就是冬天,直接跳入池塘裡面。
這一刻,白玉龍才覺得自己解脫了,他不停地洗刷自己的身體,差點就將自己的一層皮洗掉。
秦瑾剛才扶著白玉龍,自己身上也是肮髒,他也跳入池塘裡面,不過哈白玉龍保持這距離。
池塘的水,深及胸膛,而且是冰冷的,然而秦瑾並不害怕冰冷,將自己洗乾淨之後,脫了外衣和上衣,只是穿著牛仔褲來到岸上,他看到白玉龍還在洗,也沒有打擾的意思。
這個時候,也是凌晨四點了,秦瑾看著白玉龍也洗了很久,他忍不住說道:“喂,差不多了,再洗下去,你會冷死的。”
聽到秦瑾這句話,白玉龍才發現自己在池塘裡面真的很冷,他馬上爬上來,將自己的衣服都脫下來,只剩下內褲,又扭乾衣服。
秦瑾無奈地搖搖頭,找來了一些乾的柴薪要生火,不過現在就是凌晨,露水重,很困難才生起火,而且還是用很原始的磚木取火。
火堆的火燒起,白玉龍才驅去自己身上的寒冷,慢慢地冷靜下來,說道:“多謝你。”
這是白玉龍第二次對秦瑾說多謝,在以前他很少會這樣說,所謂雪中送炭,秦瑾如此幫助自己,白玉龍對秦瑾,也是心存感激。
秦瑾說道:“你沒事吧?”
白玉龍說道:“我沒事。”
秦瑾說道:“把你的衣服烤乾之後,再穿上,否則會感冒,現在冬天,特別容易。”
秦瑾再次提到了冬天,白玉龍隻覺得一股涼風從自己的身上吹過,他輕輕的發抖,連忙將衣服拿近火堆烘烤,秦瑾有多加了一些柴,火就更旺盛。
“你叫什麽名字?”白玉龍說道,他這才問起秦瑾的名字。
秦瑾說道:“我叫秦白。”
秦白,就是秦瑾在xg的身份。
白玉龍說道:“這個真的巧了,我叫白玉龍,你的名字有白,我的名字裡面也有白。”
秦瑾說道:“這個還真的巧了,不過你是怎麽被別人綁到哪裡?”
白玉龍輕輕搖頭,說道:“事情說起來,很是複雜,不過你不認得我?”
秦瑾說道:“不認得,怎麽?”
白玉龍說道:“不認得就好,哈哈,我這個樣子,就是被仇家陷害,幸好有你,要不然我就會臭死在那裡。”
他白玉龍的名字,在他看來,就是很多人知道才是,看到秦瑾不知道,也有點好奇,不過秦瑾不知道就正好了。
白玉龍又問道:“你好像對這裡很熟悉,你是不是住在這裡?不過我看這裡不沒有人家。”
秦瑾假裝的猶豫了一會,說道:“我告訴你一件事,只不過你不能說出去。”
現在白玉龍也將自己的恐懼去了,心也慢慢地冷靜下來,他看著秦瑾,就覺得秦瑾很奇怪,他想了想,就說道:“你有什麽事,就盡管說。”
秦瑾說道:“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看你也不會陷害我,我就告訴你吧,我是從gz偷睹過來的,來到這裡我什麽都沒有,就只有住在這裡,荒無人煙的地方。”
“原來是偷渡的,怪不得什麽都不知道。”白玉龍心中暗想,輕輕地點頭,他說道:“你就放心吧, 你也說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肯定不會將你的事情說出去。”
秦瑾興奮地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來了xg之後,你就是我唯一的朋友。”
白玉龍哈哈一笑,說道:“只要我離開這裡,我就一定不會忘記你,我會給你很多很多。”
秦瑾說道:“我看你這個樣子,也是有錢人。”
白玉龍說道:“是的,我在xg,真的是一個有錢人,以後你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幫忙。”
“真的?”秦瑾說道:“那麽你知不知道東興?”
“東興!”白玉龍奇怪地看著秦瑾,問道:“你問東興有什麽事?”
秦瑾扭捏了一會,才說道:“是這樣的,我來xg,最最主要的就是為了加入黑社會,我來之前,我研究過了,我想加入東興。”
白玉龍聽了,馬上笑了起來,秦瑾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