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xg的夜生活也就在這個時候開始了。
秦瑾已經離開貧民區,來到一處燈紅酒綠的地方,這裡一條街,基本就是酒吧、ktv,在街道上行走,隱約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音樂的聲音,旋律很快,也很激昂,對於很多年輕人來說,就是“興奮劑”,不過對秦瑾來說,很是吵雜,他完全看不出來,這音樂有什麽好聽的。
然而,秦瑾也不得不聽著這個音樂,走在這個街道上面,因為要完成他的任務,就必須這樣做。
他邊走邊看,最後在一個叫“黑色酒吧”面前停下來,看了好一會之後,直接走進去。
到了裡面,音樂的聲音,更是吵雜,秦瑾輕輕皺起眉頭,有點不太喜歡,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走進去,看著裡面不停扭動身體的年輕人,秦瑾還以為自己去錯地方,仿佛到了地獄,看到群魔亂舞。
找了一個吧台坐下來之後,馬上就有侍應上來問秦瑾要什麽,秦瑾隨便點了一杯啤酒,然後一邊拿著酒杯,一邊的東張西望,像是要找什麽似的。
之後,秦瑾就將目光放在一邊的,在酒吧裡面一個不起眼的一邊,突然走來了數個人,秦瑾的目光,就放在其中走在前面的那個人身上。
那人衣著華貴,身後的人顯然就是他的小弟,他出現之後,並沒有往酒吧的舞台走去,而是來到樓梯的入口,直接走上樓梯。
這個人,是秦瑾的目標,他的來頭也不小。根據秦瑾拿到的資料顯示,此人是白玉龍,是東興龍頭白發翁的兒子,這個“黑色酒吧”就是白玉龍的產業,也是白玉龍經常到這裡來的地方。
所以,秦瑾才找來這裡。
在小趙的資料當中,還說了白玉龍今晚和鴻升的人,有一場談判,就在今晚的凌晨,至於具體地點,小趙並沒有收集到,所以秦瑾就在這裡等待。
東興和鴻升,是xg地下世界的兩個死對頭,只要有他們的地方,就有爭鬥發生,秦瑾就是要利用如此,進入東興裡面。
看到白玉龍要往二樓走上去,秦瑾想了一會,也就跟著上去。像這樣的地方,秦瑾還是第一次來,也不知道大概規矩,一靠近樓梯就被人攔下來。
“做什麽的?”一個保安一般的人走出來說道。
秦瑾腦海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說道:“對不起,我是第一次來,只是想找洗手間。”
“洗手間在那邊,還有不要到處走。”那個保安指著一個地方說道。
秦瑾連連道謝,然後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那個保安又現在原位。
秦瑾想了想,知道要上去看看,是不可能的,不過白玉龍都來了,就一定要從這裡出來,他又何須上去找?只要等待就好。
於是,又回到吧台,繼續喝他的啤酒,目光自然落在那個樓梯口。
至於酒吧裡面的吵雜,秦瑾很快就適應了,還有那些妖嬈的男女扭來扭去,他也熟視無睹,乾脆都不看。
然而,在整個酒吧,就只有秦瑾一個人是如此的,那個侍應雖然奇怪,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麽,繼續做他的工作。
夜越深,來的人就越多,酒吧裡面很久就擠滿了人,音樂的聲音更大,刺激著每一個人的心臟,但是秦瑾就無奈。
等到一點左右,白玉龍終於從樓梯口走出來,秦瑾雙目一亮,他已經跟在白玉龍的身後走出去。
白玉龍離開酒吧,就找到了自己的車,直接開車走了,而白玉龍身邊的數個小弟,開另外一輛車跟在白玉龍的車身後。
秦瑾一個閃身,在車正式啟動的時候,已經貼在車尾,然後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翻身已經到了車頂上面,跟隨著車走,
現在已經是深夜,道路上面並沒有什麽人,所以也沒有人可以注意到車頂上面的秦瑾。
車開的很快,車頂上面的風也很大,秦瑾也不在乎,身體就趴在上面,隨著車一直走,也不知道到了哪裡,車才停下來。
看到車停下來之後,秦瑾一個縱身,已經從車頂下來,閃身在路邊,躲藏起來。
這裡,是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但是前面有一個比較高級的建築,看起來像是什麽私人會所,在深夜的時候裡面還是燈火通明。
白玉龍下車時候,很自然地走進去,秦瑾看得出來,白玉龍是經常來這裡,等他們都走遠之後,秦瑾也走出來,跟在身後,同時還閃避那些攝像頭。
進入這個會所之後,秦瑾才發現裡面是多麽豪華的存在。
一進門,這裡就是按照亭台樓閣的江南風格裝扮,有假山,有人工湖泊,而在湖的兩旁,還有鮮花盛開。裡面的房子建築,全部都是木頭和瓦片,盡顯古典氣息。
“這裡的主人,品味不錯。”秦瑾心裡面讚歎說道。
這裡的人,也有點多,秦瑾進入之後,也沒有刻意隱藏自己,就在人流中,跟著白玉龍而走。
很快,穿過了這個前院,就是拱形門,在裡面的是後堂,也是一個個包廂所在。
白玉龍來到後堂, 並沒有停下來,一直往裡面走,直到盡頭,才停下來,對身邊的手下說道:“你們就在外面等。”
那些手下點點頭,白玉龍就推開門進入。
秦瑾想知道白玉龍在做什麽,直接來到白玉龍包廂隔壁的包廂,裡面沒人,整合秦瑾的心意,暗中潛入之後,將耳朵貼近木質的牆壁。
牆壁的隔音還不錯,秦瑾才隱約聽到隔壁的聲音,他想了想,伸出手指,一道劍氣從手指出現,然後在牆上輕輕一戳,直接在牆上戳了一個小洞。
秦瑾往小洞看過去,只見白玉龍一個人坐在包廂裡面,在他的面前,放著茶具還有茶葉,只是白玉龍並沒有動手,因為他是來談判,而他要等的人,還沒有來。
談判沒有開始,秦瑾自然在等待。
也不知道多久,敲門的聲音響起,白玉龍應了一聲,讓外面的人進來,之後就有人出現。
來的人,同樣是以後衣著華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