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烏雞的眼中,剛才的切磋,已經分出了勝負,是他烏雞勝了。
看到秦瑾在地上滾了滾,烏雞輕輕地松了一口氣,往秦瑾走過去。秦瑾還以為烏雞還要繼續打,他連忙擺出姿勢,再看烏雞的時候,才發現烏雞並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
“烏雞哥,你太厲害。”秦瑾揉著自己的手臂,又是敬畏地說道。
烏雞說道:“不得不說,你真的很厲害,不僅是尋常的十多人,就是再來十多人,也不會是你的對手,從小就是練武,果然不一樣,如果將你放在黑市拳那裡鍛煉一會,恐怕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秦瑾笑道:“是烏雞哥承讓了,如果烏雞哥剛才你的一腳再用力一點,我的手臂就這樣被廢了。”
烏雞說道:“我在東興,一向都是獨孤求敗,難得遇到一個像樣一點的對手,忍不住。”
秦瑾笑道:“沒事,我整天都被我爸打,所以我挨打的能力也不錯。”
烏雞說道:“你很不錯,以後好好乾,就跟在龍哥的身邊,好不好?”
秦瑾說道:“這個是求之不得。”
烏雞說道:“阿細,你帶秦白到處走走,以後他就是你的白哥。”
一邊的古惑仔,對秦瑾不知道有多麽的羨慕,只不過他們也只是羨慕而已。
秦瑾說道:“多謝烏雞哥,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做,辦法報答龍哥和烏雞哥。”
烏雞說道:“你能有這個覺悟,很不錯,我有點事就先走了,你慢慢玩。”
秦瑾說道:“好的,烏雞哥再見!”
這個時候,秦瑾已經算是加入了黑社會,還是xg的東興社,看起來秦瑾這個位置,還不低。
“白哥……”在秦瑾沉思的時候,身邊一個人說道。
這個人就是阿細,剛才烏雞也說過了,一個較胖的男人,秦瑾聽了,就有點得意,他說道:“你就是阿細?”
阿細說道:“是的白哥,不知道白哥你有什麽吩咐?”
秦瑾說道:“你看今天雖然有點冷,但天氣還是不錯的,我們出去走走。”
阿細說道:“這個正好,我來給白哥帶路,我們走吧。”
離開了酒吧,阿細就開車帶秦瑾去玩,車上阿細問道:“不知道白哥你想去哪裡?”
秦瑾來xg也沒有多久,根本就不知道哪裡有玩的,他出來玩玩,也不過是隨意的決定,不太想待在酒吧,他想了一會,說道:“這裡你比較熟,你說哪裡好玩?”
阿細說道:“白哥你等等,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然後,阿細就一踩油門,車快速離開,不多久之後就到了一個樓房面前停下來。
“這裡是什麽?”秦瑾下車之後,東張西望的。
阿細說道:“白哥,在裡面,我帶你去。”
然後,阿細帶著秦瑾走入房子裡面,裡面的第一層是沒有人的,但是有兩個人在守住裡面的樓梯口。
“兩位哥,是自己人。”阿細笑著對守樓梯口的兩人說道,然後拉秦瑾走上二樓。
秦瑾有點不解,不過也是跟著。
阿細到了二樓之後,就敲門,門很快就開了,不過是開了一條縫,裡面嘈雜的聲音就傳出來。
“都是自己人,沒有任何問題。”阿細說道。
開門的那人看了看阿細和秦瑾,然後才將門打開,剛好通過一個人的位置。
“謝了……”三樓阿細又對秦瑾說道:“白哥我們走。”
裡面,就是一個賭場,這裡都采取了隔音的措施,所以裡面的聲音是傳不到外面的。
在裡面,有十多張麻將台,有撲克的,也有骰子,各種各樣的都有。
“怎麽是賭場?”秦瑾皺起眉頭說道。
秦瑾還從來都沒去過場,他更不會賭,卻無端端的被阿細拉到這裡來。
阿細說道:“賭場才是好玩的地方。”
他一來到賭場,雙眼就發光,看得出來,他就是一個好賭的人。
秦瑾想到何月舒的母親朱月桂,就是一個沉迷賭博的人,賭博真的可怕,而秦瑾對這個一點興趣都沒有。
“白哥,你有所不知,這個賭場是鴻升的場。”阿細說道,他也看到秦瑾臉上淡淡不滿。
秦瑾說道:“這個和我有關系?”
阿細撓撓頭,然後他在秦瑾的耳邊說道:“我們和鴻升是死對頭,白哥你第一次加入東興,就要做點成績出來,讓鴻升的人吃點虧,以後龍哥才會看重你的。”
秦瑾擺擺手說道:“我完全不需要。”
阿細說道:“白哥你是要走?”
秦瑾說道:“不錯,我對賭一點興趣都沒有。”
“好吧,我們這就走。”阿細失望地說道,都是他也不敢汙泥秦瑾的意思。
秦瑾說道:“我們東興也有賭場,要賭就去自己的地盤賭。”
“這個可不好,贏自己人的錢,一點都不爽。”阿細說道。
秦瑾說道:“我看你無藥可救,可是你在這裡,也不見得贏錢了。”
“我當然贏了……”阿細剛想說自己當然可以贏錢,只不過看到走過來的兩人,他連忙說道:“白哥我們快點走吧!”
“這不就是阿細?”走過來的人,看到阿細,直接將阿細叫住,阿細剛剛要走,也不好不停下來。
秦瑾奇怪地看了一眼,就在一邊不在說話。
“原來是天哥!”阿細說道。
那個天哥說道:“怎麽?你一見到我,就要逃跑?”
阿細恭敬地說道:“哪裡, 只不過這裡的人太多了,看不到天哥而已。”
那個天哥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打算不還錢。”
阿細說道:“不會!不會!我怎麽敢不還錢?”
天哥說道:“有道理,鴻升怎麽會沒有錢,我聽說達飛昨晚才給了兩千萬你們東興,我看你今天來,就是要還錢的吧?”
“我……我沒錢還。”阿細說道,他一個害怕的樣子,特別是天哥提到要還錢的時候。
天哥冷冷的一笑,說道:“沒錢還,你還敢來我的地盤賭?”
阿細說道:“我……我是帶我的新老大來看看,我不打算賭,對,不打算賭。”
“你的老大不是烏雞?怎麽又來了新的?不管是不是新的,就算烏雞來了,我也一樣要他給你還錢。”天哥說道,然後目光就落在秦瑾的身上。
秦瑾淡淡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