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們睡覺好不好?”柳曼笑嘻嘻地說道,看起來還是很期望。
“曼兒,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柳月哭笑不得地說道,說到底秦瑾現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假男朋友,自己的妹妹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對秦瑾這樣說話。
不過,柳曼的智力,和小女孩差不多,柳月也不在乎。
“姐姐你不要不理曼兒,姐夫那麽好,還是姐姐你和姐夫睡覺,然後給曼兒一個小寶寶。”柳曼說道,她又笑了,笑容是那麽的天真,即使柳月,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會的,我和月兒一定會的。”秦瑾說道,他才剛剛說完,柳月突然用力在秦瑾的手臂一捏,作為武林高手的秦瑾,也差點叫了出來。
“好啊!好啊!”柳曼在床上跳起來說道。
“現在曼兒你要聽話,我和曼兒玩一個小遊戲好不好?”秦瑾說道。
柳曼說道:“雖然曼兒也想和姐夫睡覺,不過姐夫要玩遊戲,曼兒也喜歡。”
“曼兒不要再說睡覺。”柳月還是滿頭黑線。
“哈哈,曼兒不說了。”柳曼說道:“姐夫,你的遊戲什麽時候開始?”
秦瑾笑道:“首先,曼兒先睡在床上。”
“又是睡覺,好啊好啊!”柳曼真的很聽話,她直接就躺在床上,一個任君采擷的樣子。
柳曼智力雖然和小孩子差不多,可是她的身材,一點都不比柳月差,此時躺在床上,胸前高起,讓秦瑾轉移不開目光。
“你在看什麽?”柳月在秦瑾耳邊惱怒地說道。
“呃!”秦瑾尷尬地說道:“沒什麽,在想治療的方案,哈哈!”
“姐夫,你好了?”柳曼催促說道。
秦瑾連忙說道:“好了!好了!”
說著,秦瑾也坐在床上,調整了一個姿勢之後,伸出雙手的食指,在柳曼的太陽穴輕輕按壓,同時又將自己的真氣通過太陽穴輸送到柳曼的大腦。
“曼兒覺得怎麽樣?”秦瑾問道。
柳曼好一會才輕聲說道:“好舒服啊!”
聲音猶豫夢囈,可見柳曼真的是全身都放松了,任由秦瑾擺布。
柳月站在一邊,看在秦瑾的動作,對秦瑾的治療很期待。
自己的妹妹突然智力有問題,這個困擾了她們一家十多年了,秦瑾說自己有能力治療,柳月雖然很懷疑,可是也很期待。
在秦瑾按摩太陽穴的時候,柳曼慢慢地閉上了雙眼,突然秦瑾右手抽回,將隨身帶著的針盒取出來,也不見有什麽動作,數根銀針已經落在柳曼的頭上,柳曼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柳月看到秦瑾如此快速的動作,張大了嘴,不過不說話,而在心中對秦瑾又多了幾分信任。
通過銀針,秦瑾將真氣輸送入柳曼的大腦,通過真氣的感應,秦瑾可以知道柳曼的大腦,就是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
過了半個小時,秦瑾終於都拔出銀針,額頭和身上都是汗水,柳月連忙上前為秦瑾擦去汗水。
柳月不懂醫術,更不懂針灸,只是看到秦瑾滿頭大汗的樣子,也猜到秦瑾是用了不少的力氣。
“累不累?”柳月問道。
秦瑾笑道:“只要有月兒在身邊,永遠都不會累。”
聽了秦瑾這句話,柳月將剛剛對秦瑾的好感全部都置之腦後,她說道:“還是你自己擦汗。”
秦瑾接過紙巾,笑了笑說道:“我們先出去。”
“曼兒呢?她怎麽了?”柳月問道。
秦瑾說道:“曼兒她沒事的,你放心,我讓她睡了,剛才我刺激了她的大腦,就要好好休息。”
柳月相信秦瑾的話,點點頭就走出去。
“怎麽了?”在客廳,柳興為和梅海雲在焦急地等待,看到秦瑾和柳月出來,連忙追問。
秦瑾說道:“曼兒的情況,有點麻煩,不過我有信心可以治好。”
聽到秦瑾的堅定,兩人也安心,剛才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讓秦瑾去做,不過心裡面是不知不覺地信任了秦瑾,究其原因,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謝謝你!”柳興為說道。
梅海雲說道:“都是一家人,不需要說什麽謝謝,快來吃飯吧,都餓了。”
梅海雲一早就準備好了飯菜,還在保溫當中,此時全部都拿出來。
飯後,秦瑾又去看了看柳曼,還為柳曼把脈。
“曼兒好點了嗎?”柳月忍不住問道。
秦瑾說道:“雖然我經常自稱神醫,不過醫術還不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今天只不過是一個嘗試,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治療。”
柳月說道:“那麽,只需要針灸, 不需要吃藥?”
“我還把這個忘了,你給我紙和筆。”秦瑾說道,等柳月將紙和筆拿來之後,秦瑾快速地寫了一張藥方,繼續說道:“每兩天就給曼兒服用一次,我猜曼兒以前經常吃藥,所以會對藥物有抗拒,我加入了數個沒有害處的藥材,可以掩蓋藥的味道,不過藥材有點貴。”
“貴不是問題,最重要是能夠將曼兒的病治好,無論多少錢我都願意給。”柳月說道。
秦瑾說道:“你對曼兒真的好。”
“曼兒是我唯一的妹妹,她受苦了那麽多年,我卻能健健康康,我總覺得自己虧欠了曼兒,所以我會好好對待曼兒的。”柳月說道。
“有你這個姐姐,曼兒真的幸福。”秦瑾說道。
柳月說道:“一點都不,但是我會讓曼兒更幸福的。”
秦瑾不知不覺的拉住了柳月的手,說道:“我會幫助你。”
“放開你的手。”柳月看了看時間,繼續說道:“你的小女朋友已經下課,我送你去學校吧。”
秦瑾這才想起尹夢青,不過他說道:“不用了,我安排人接送她,而且她現在也是武林高手,沒有什麽人能夠傷害她。”
“那麽,我們出去走走?”柳月想了好一會才說道。
“好啊!”秦瑾爽快地答應,能夠和柳月獨處,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
跟柳興為和梅海雲說了之後,柳月直接拉著秦瑾走出去,就在樓下散步。
現在冬天,晚上的天氣有點冷,樓下的公園人有點少。
最後,兩人就在亭子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