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尹夢青那個可憐巴巴的樣子,秦瑾連忙將尹夢青抱起來,說道:“我的好夢青,你怎麽了?”
尹夢青拉起秦瑾的手,說道:“這個是誰送的?而且還是名貴的伯爵手表。”
“原來是這個,一個朋友送的。”秦瑾說道,原來尹夢青突然不開心,是因為這個,女人真的是容易吃醋。
“朋友?那個朋友一定是女的,她送你那麽貴重的手表,你們的關系一定很不錯,而且你這個朋友一定要比悅兒有錢,還要比悅兒好。”尹夢青酸溜溜地說道,看得秦瑾都心痛。
秦瑾親吻尹夢青,說道:“真是傻瓜,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就是吃醋了,瑾哥哥你那麽好,有那麽多女孩子喜歡,我什麽都沒有,也什麽都不會,我真的好擔心。”尹夢青說道,眼眶裡面是濕潤的。
“傻夢青,我不許你胡說八道,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而且那個真的是朋友,我們之間也沒什麽,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秦瑾抱著尹夢青說道。
尹夢青說道:“可是她送了你手表。”
秦瑾說道:“這個手表,是很貴重,也沒什麽,她的家裡很有錢,這點錢他根本不會放在眼內。”
“我的傻瑾哥哥,你根本就不懂。”尹夢青說道。
秦瑾說道:“我有什麽不懂?”
“瑾哥哥你知不知道送手表表示什麽?”尹夢青說道。
“這是什麽意思?”秦瑾問道。
尹夢青說道:“送手表,就是想要和你表白,想和你時時刻刻在一起,瑾哥哥你怎麽可以接受?”
“這個啊!”秦瑾驚訝地說道:“我還真的不懂這個,不過她也不會有這個意思,她送我這個,就是純粹的朋友。”
“希望是這樣的。”尹夢青說道:“瑾哥哥你能不能和我說說那個女孩?”
“好啊!”秦瑾說道:“那個女孩,叫做秋晚晴,是一個挺可愛的女孩,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在哭泣……”
秦瑾將自己和秋晚晴的慢慢地說了出來,尹夢青安靜地聽著,到最後,尹夢青說道:“你們一起的事情還真多。”
秦瑾說道:“也不多,我和她認識的時間也不短,其實也沒什麽事。”
尹夢青說道:“什麽沒什麽事,你難道就看不到,那個秋晚晴一定是喜歡瑾哥哥你。”
秦瑾說道:“是你多心了,不會這樣,放心吧,而且我的心裡面有夢青就足夠了。”
尹夢青說道:“瑾哥哥你說謊,你肯定還喜歡其他人。”
秦瑾說道:“好像還有吧,不過我都不會放開你,我也離不開你。”
尹夢青說道:“瑾哥哥你也要知道我現在離不開你,只要不要我離開,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秦瑾一個翻身,就將尹夢青壓在身下,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瑾哥哥你要做什麽?”尹夢青壞壞地笑道。
秦瑾說道:“我呢,就要抱著你睡覺,明天還要上學。”
“瑾哥哥你忘了?明天是星期六,我又可以休息。”尹夢青說道。
秦瑾一拍額頭,說道:“你看看我,還真的把這個給忘了,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麽?”
尹夢青說道:“瑾哥哥你真的壞。”
第二天是星期六,這兩天對秦瑾來說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還是風平浪靜的。
……
在雲虹市國際機場,一架從京城來的軍機降落,從飛機下來的人,
就是中央下來的專家。 許國興親自來迎接,將專家都帶回軍區大院,不過那些專家第一時間就要去基地的附近看看,許國興說不過他們,直接送他們都基地附近。
專家來的時候,真的帶來了一大批儀器,全部都是高科技,許國興根本就看不懂是什麽,只是負責搬運。
在基地附近,安排了更多的兵力,而基地直接被鋼化玻璃包圍起來,裡面安置了各種各樣的儀器,還有的是那些專家。
能夠作為專家的人,都有一定的年齡,其中一人胡子都花白,年齡最老,據說快九十歲了,最年輕那人,也有五十多歲。
“許少將……”那個年老的專家一看到許國興,他連忙走上前。
而那個年老的專家,大家都叫他張教授,就叫作張田。
“張教授有沒有什麽發現?”許國興說道。
張田說道:“許少將,這個基地真的太神奇,裡面真的有生命的跡象,這個絕對不假,我有預感,裡面的東西一定會震驚全世界。”
聽了張田的話,許國興心裡面多少都有一點擔心,他說道:“不瞞你說,我一直都想毀了這個基地,我覺得裡面的東西都是不祥之物,會禍害華夏。當年扶桑人為禍我們華夏大地,他們在這裡建立細菌部隊,他們留下的東西,一定是極為危險,我只怕我們駕馭不了。還有的是,扶桑人一直盯著這個基地,很是危險。”
聽了許國興的一番話,張田收起了剛才的興奮,他說道:“不錯,扶桑人留下來的東西,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可是裡面的東西,真的太神奇,如今很多報告都交上去,如果說要毀了,恐怕上面的不會答應。”
許國興說道:“這正是我擔心的地方,還有我們對基地有動作,扶桑人不會坐視不理,可以說你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還有一點許國興沒有說出來,就是有內奸。
“我都活了一輩子,也不怕什麽。”張田說道:“當年關於這個基地的傳說,我也知道,當初的科技隊伍,就有我的導師在其中。自從導師失蹤之後,我也一直關注基地的動靜,如今落在我的手上,放棄的話很是可惜。無論有什麽危險,我都不會放棄的。”
許國興說道:“我也佩服張教授你的氣概,如果發生了什麽情況控制不了的,我會不顧上面的反對,直接毀了基地。”
張田說道:“我也明白,你們軍人就是保家衛國,任何危害國家的因素都不會放過。”
許國興說道:“多謝教授你的理解,我還想問的是,基地你們打算什麽時候打開?”
張田說道:“這個也快了,就等那些儀器都安排好,就可以打開。”
許國興說道:“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離開了基地,許國興回去軍區大院,許樹正在別墅的大廳裡面,而許雅柔就跟著秦瑾和尹夢青去玩了。
自從許國興回來,為許樹分擔了不少的壓力,許樹也不需要經常去軍營那裡。
“爸!”許國興說道。
“基地怎麽樣?”許樹問道。
許國興說道:“基地的一切還好,張教授說了,很快就可以打開,到時候裡面的東西都會呈現,我們這個擔驚受怕的日子也會過去。”
“可是,我有一個不詳的預感。”許樹憂心地說道,在他看來,基地只會給他們帶來災難。
“我何嘗不是。”許國興說道:“爸,要不我們直接毀了,一了百了,我願意接受一切的懲罰。”
許樹說道:“晚了,都到了這個地步,再說要毀了基地,這個就不合適。”
“一切只能見機行事。”許國興歎息說道。
許國興無奈,許樹更是無奈,只不過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如此下去。
基地的勘測還在繼續,沒有人敢放松,即使是那些專家,也不停地工作,他們想要看看在這個牆壁背後的病毒到底是什麽,能夠在密封的狀態之下,數十年了,還能有生命的存在。
星期天,突然下起了大雨。
雲虹市雖然處於南方,但也接近十一月,本應該是乾燥的季節,突然來了大雨,而且很大,雨水恨不得將地面上的一切衝走。
雨水落下,就像很多人的心情一樣,都給人一個壓抑的感覺。許樹如此,許國興也是如此。
這是一場不兆之雨,雨水過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秦瑾加入了冥府,也算是一名軍人,也是面對這個基地,他也有責任。
在這天裡,大雨滂沱,尹夢青不能出門,他向楊悅再請假,自己來了軍區大院。
“瑾哥哥,你怎麽來了?有沒有淋雨?”許雅柔一看到秦瑾,連忙拿著乾毛巾還有熱水,上前噓寒問暖的,
秦瑾說道:“我沒事,坐車來的,大雨也淋不了我。”
“瑾哥哥你怎麽突然來了?是不是想念我?還不把夢青帶過來。”許雅柔說道。
秦瑾說道:“你猜錯了,今天我是來找爺爺的,下大雨不方便,我也不把夢青帶過來。”
許雅柔說道:“瑾哥哥你就一點都不配合,你要是說為了我而來,我還可以開心一點。”
秦瑾說道:“好了,我錯了,其實是為了我們雅柔而來的。”
“這還差不多。”許雅柔抱著秦瑾的手臂說道:“我就知道瑾哥哥你經常舍不得我。”
現在沒有尹夢青在身邊,許雅柔也沒有那樣的拘謹,反而還開放起來,人也更是粘秦瑾。
秦瑾說道:“還真的是傻丫頭,我來找爺爺是有正事的,等一會我再和你玩好不好?”
許雅柔說道:“瑾哥哥你越來越像爺爺和爸爸,都是顧著忙來忙去,不過這樣更好,瑾哥哥你去吧,爺爺在二樓的書房。”
秦瑾去了許樹的書房,許樹專注地坐著看書,不過他的眼神,似乎不是看書上的字,反而更像在想一些什麽的。
書桌的前方,就是窗子,暴雨落下,雨聲傳來,突然有風吹起,更是將雨點打落那個窗子上,“啪啪啪”的響起來。
書房沒有關門,秦瑾直接進去。
“這場雨,來得有點奇怪。”許樹突然說道,他雖然背對著秦瑾,可是秦瑾進來了他也是知道的。
秦瑾說道:“爺爺,我來了。”
許樹慢慢地合上書,轉過身來,說道:“坐吧。”
秦瑾坐下,許樹又說道:“那麽大雨你還來。”
私募基金說道:“現在專家來了,是危險的時期,我來看看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伯父已經去了基地哪裡?”
許樹說道:“國興這個孩子,現在有時間,就全部都呆在基地裡面,根本就不回來。這個基地的出現,是苦了你們。”
“我們也不得不如此,如果沒有我們努力,後果不堪設想。”秦瑾說道。
許樹說道:“小瑾你還記不記得內奸的事情?”
這個內奸,是玉鳳提出來的,秦瑾也覺得這裡會有內奸,因為發生的事情,也只有“內奸”這兩個字可以解釋。
不過,秦瑾不可能是內奸的。
“記得,爺爺你這樣說是不是已經知道內奸是誰?”秦瑾問道。
“內奸是誰,我並不知道。”許樹搖頭說道:“也是因為我不知道, 事情才是麻煩,那個內奸能夠知道我們那麽多消息,他們一定會將這裡的一切都說出去。”
秦瑾說道:“那這應該怎麽辦?”
“你有什麽好的建議?”許樹問道。
秦瑾想了一會,說道:“我覺得內奸,就出在冥府來的那些人當中,如果我們可以隱瞞著他們,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許樹說道:“他們都是高手,如果隱瞞他們,我們身邊的高手就不夠用。”
秦瑾說道:“雖說他們可能是內奸,不過我知道一個人還可以用。”
許樹問道:“是誰?”
“玉鳳。”秦瑾說道:“我覺得她不會是內奸,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個人感覺而已。”
“我相信小瑾你的建議,我也相信你的能力。”許樹說道:“從現在開始,基地裡面的一切成果,我都要隱瞞他們,不會再和他們透露半個字,即使閻王來找我,我也是這樣做。”
秦瑾說道:“如果有什麽事,有什麽責任,全部都由我來負責。”
“這些責任本來就是我的,與你無關,你放心地去做吧。”許樹說道。
秦瑾說道:“爺爺,我也可以的。”
許樹說道:“我也知道你可以,不過萬事都需要小心,扶桑人不會就這樣算了。當年他們侵犯我華夏,被我們趕走,現在也是如此。”
秦瑾說道:“我會的,我一定不會辜負爺爺你對我的期望。”
許樹感歎地說道:“好孩子。”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來報,基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