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舒還坐在病房裡面,梅柔珣和藍彤兩人,用凶狠的目光盯著何月舒。
藍南和梅宏偉已經停止了對何月舒的威脅和咒罵,只是梅雨晴和韓佳美還是時不時地對何月舒罵兩句話,不過他們並沒有對何月舒怎麽樣,這個也是何月舒的幸運。
何月舒自從進來了這個病房,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什麽的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做,最後她還乾脆將自己的雙目閉上。
梅雨晴和韓佳美兩人,看到何月舒對自己不理不睬,差點就要對何月舒動手,也幸好藍南和梅宏偉拉下來,才沒有打成。
再看到何月舒竟然閉上眼睛,心中更是怒火,又要罵何月舒。
“你們在說什麽?好熱鬧!”突然,秦瑾的聲音出現在病房裡面,剛才還在說話的人,全部都閉嘴,病床上的藍彤和梅柔珣一看到秦瑾,她們要做的不是呼喝著要打死秦瑾,而是害怕地卷縮身體,完全沒有晚上的那種勇氣。
“你來了?”何月舒一聽到秦瑾的聲音,睜開雙眼回過頭,說出她在這裡的第一句話。
“連累了你,他們沒有為難你吧?”秦瑾說道。
何月舒輕輕搖頭,說道:“沒有,是我連累了你。”
“你是誰?”梅宏偉首先說道,他站在秦瑾的面前。
“是你們要我來的,怎麽我來了又不想見我?”秦瑾隨意地說道。
“舅舅,他就是凶手。”秦瑾身後的藍如蘭說道。
“爸,就是他!”梅柔珣說道,這時候她才有一點勇氣面對秦瑾。
“來人!”藍南一聽到秦瑾就是凶手,馬上大叫,他要先將秦瑾控制住。
藍南的聲音落下,六叔和剛才那個中年男子出現在秦瑾的身後,隨之而來的,還有數個警察,他們一走進病房,直接拔槍指著秦瑾。
藍家和梅家,都是雲虹市的世家大族,他們一說話,雲虹市的警察沒有不賣他們的帳,所以他們早就請了警察回來。
秦瑾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用槍指著,他眉頭皺起來,說道:“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
梅宏偉說道:“你打傷了人,難道還要請你吃飯?那些警察,將他帶回去。”
聽到梅宏偉這樣一說,警察多少都不願意,只是人家有權有勢,不得不照做,已經有一個警察要上來捉秦瑾。
“等等!”秦瑾說道。
“你有什麽話要說?”藍南說道。
秦瑾笑嘻嘻地說道:“我的朋友,雙腿有點不方便,你們可以捉我回去,人是我傷的,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夠放過她,不要為難她。。”
“可以,你放心。”藍如蘭首先說道。
“不過你也不敢對她做什麽,否則你們會後悔的。”秦瑾笑道。
藍如蘭眉頭一皺,而梅宏偉說道:“混帳,竟敢威脅我們?”
“還不快點動手?”藍南呼喝說道。
經常上前,要用手銬銬住秦瑾,秦瑾竟然很配合,也沒有反抗。
“帶走吧!”警察當中,那個隊長說道。
“等等!”何月舒突然說道,她有點疑惑地看著秦瑾。
秦瑾停下來,問道:“有什麽事?如果沒事你快點回學校,會有人保護你。”
他的聲音,是用了傳音入密,其他人都聽不到。
“你不會有事,是不是?”何月舒問道。
秦瑾說道:“應該不會!”
說著,他又笑著回頭看了一眼病房裡面的人,說道:“他們,
一定會後悔的,不過兩天就會找我來。” “我的腳,可以給你看看。”何月舒說道,她蒼白的臉頰,多了些血色。
秦瑾說道:“好!”
“還哆嗦什麽,快點帶走。”梅雨晴突然怒道。
警察隊長有點害怕兩家人,直接就下令將秦瑾帶走。
秦瑾走了,何月舒也跟著走,梅雨晴要阻攔,不過被藍如蘭攔下來。
“如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梅雨晴說道。
“媽,我們就放過她,我們要對付的人,是秦瑾。”藍如蘭說道。
“算了。”藍南說道。
“爸媽,我一定要打斷他的雙腿。”藍彤說道,等秦瑾走了之後,藍彤才恢復自己的勇氣。
藍如蘭搖頭說道:“要打斷他的腿,恐怕不簡單,據我所知,他本來就是一個高手,還會醫術,許樹的陳年惡疾就是他治好的,可以說和許樹的關系很好,而且他能夠有恃無恐,應該就是依賴這個。”
“許樹,哼,區區一個軍區司令,他還管不了這個事情。”梅宏偉不屑地說道。
梅宏偉的身份,是GD省人民法院的院長,他有在中央軍委那裡還有認識的人, 所以梅凌寒才會去參軍。
“許樹不足為懼,可是我覺得我們會後悔的,因為秦瑾會醫術。”藍如蘭說道。
“如蘭,你就如此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藍南說道:“我已經高價從京城請來專家,很快就到,而秦瑾,我一定要懲罰他,下半生都要在監獄度過。”
“還要打斷他的腿。”梅柔珣說道。
秦瑾作為藍如蘭的敵人,藍如蘭是清楚秦瑾的,所以他不認為自己父親還有舅舅說的話是正確的,只是他們如此的固執,最後說不定還要請求秦瑾的幫忙。
秦瑾被帶到警察局,警察的速度很快,連口供都不用,直接就給秦瑾立案,然後關在監獄裡面。
不多久之後,藍如蘭竟然出現在監獄裡面。
“想不到我第一次坐牢,第一個來看我的人,就是你。”秦瑾無奈地說道。
藍如蘭說道:“我也想不到我會來看你,不過我知道必須要來看你,是不是?”
秦瑾說道:“不錯,你必須要來看我,因為你來看我,會知道很多事情。”
藍如蘭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妹妹和表妹的傷,應該只有你才能治療?”
秦瑾笑道:“你說的很不錯,也只有我,你們的家人,總算還有一個很是開明的。”
藍如蘭說道:“你敢來警察局,就是有了一個依仗?”
“我的依仗可多了,這個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而已。”秦瑾說道,
藍如蘭說道:“還有,你知道我們一定會來求你?”
秦瑾笑道:“也只有這樣,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