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可以做到以氣禦劍,可他還是第一次將以氣禦劍用來對付敵人。
劍指指著劍柄,一絲真氣和軟劍相連在一起,控制了整把劍,劍氣凌厲,刺激著女忍者的皮膚。
女忍者看到軟劍往自己的脖子飛來,她的一顆心都死了,她放棄了抗爭,也放棄了抵抗,任由軟劍穿過自己的脖子。
“哇!秦瑾你太厲害,竟然可以隔空控物?”狐狸驚訝地說道。
聽到狐狸的聲音,女忍者才慢慢地張開自己雙眼,看到秦瑾的軟劍懸浮在自己眼前。
“殺了她,或者捉她回去。”一邊的狐狸繼續說道。
聽到狐狸如此的話,女忍者瞪了一眼狐狸,狐狸突然就覺得心虛了。
“秦瑾……狐狸……你們沒事?”突然傳來老鼠的聲音,接著就有好幾道手電筒的火光傳來。
剛才狐狸開槍,槍聲自然傳回去,軍營裡面的人一聽到槍聲,立馬派人上來。
“你殺了我吧!”女忍者神色漠然地說道。
秦瑾手一動,收回軟劍,說道:“你走吧,他們要來了,你也算救過我,我不為難你。”
“秦瑾你……”狐狸正要大罵秦瑾,突然再次接觸到女忍者的目光,到了嘴邊的話全部都收回去。
女忍者連謝謝都不說,直接離開。
在女忍者離開不久,老鼠他們終於都走上來,他帶了好幾十人上來,一來就直接問道:“發生了什麽事?你們沒事吧?”
秦瑾說道:“突然被扶桑忍者偷襲,不過也沒什麽,他們都不是我對手,全部都被我打跑,就是捉不到他們,真是遺憾。”
“明明就是你放走的。”在秦瑾身後的狐狸小聲地說道,她對秦瑾放走女忍者很不滿,也對秦瑾剛才的謊話不滿。
“狐狸你說什麽?”老鼠聽不清楚,下意識地問道。
秦瑾可是清楚地聽到狐狸的話,他說道:“狐狸就是發牢騷,沒什麽……啊!”
說道最後,狐狸用力地在秦瑾的腰部一捏,秦瑾差點就大叫起來。
“你們有沒有受傷?”老鼠繼續問道,他隻覺得兩人有點奇怪。
秦瑾說道:“沒事,我們都沒受傷。”
“誰說沒有?我的手就受傷了。”狐狸憤懣地說道,她舉起自己右手的手臂,一道長長的傷痕,還隱約有血水流出。
“嗯!別動!”秦瑾說道,他快速抓住狐狸的手臂,在手臂處按壓了一會,狐狸隻覺得痛覺沒有了,而且也不再流血,秦瑾繼續說道:“很抱歉,我剛才沒有注意到,我們先回去處理傷口。”
老鼠說道:“既然沒事,我們先走。”
回到軍營的時候,玉鳳他們、甚至猛虎都在,許樹父子自然也在。
“小瑾你沒事?”許樹首先上前問道。
秦瑾說道:“我沒事,先讓狐狸去包扎,我再和你們說一說剛才的事情。”
許國興連忙安排軍營的軍醫為狐狸拔扎傷口,秦瑾就將自己剛才的見聞都說了,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荒繆無比,一個密封了數十年的基地,裡面怎麽可能有生物在呼吸?”首先反駁秦瑾的是猛虎。
秦瑾說道:“專家都過了,裡面有生命跡象,即使有生物在呼吸,也是正常,難道你能反駁那些專家?”
猛虎又是詞窮,不再說話。
秦瑾說道:“這一次,我可以肯定地說佐伯真一是知道我的真是身份,那兩個忍者一定會匯報給佐伯真一,
就是不知道佐伯真一會玩些什麽。” 許樹說道:“如果我是佐伯真一,就會先對你下手,你是整個軍區的第一高手,只要除去你,他們就毫無顧忌。”
“他是第一高手?”猛虎不屑地說道,即使他現在受傷,對待秦瑾還是沒有什麽好臉色。
“偷襲你的那個忍者,被我殺的毫無還手之力,你認為我是不是高手,而且比你還要厲害。”秦瑾說道,猛虎似是被秦瑾說道痛處,他正要發怒,可他一動,又牽動了身後的傷口,一個能咬著牙。
“好了,不要爭執那些無謂的。”許樹說道,對於秦瑾和猛虎的鬥嘴,許樹也是習以為常,而猛虎的傲慢,他也知道,他繼續說道:“所以,我不允許小瑾你繼續和佐伯真一接觸。”
秦瑾說道:“自從上一次清雅的事情之後,佐伯真一再也沒來聯系我,我也想不清楚他的意圖,不過他敢再來,我就會有應對的方法。”
許樹說道:“這個是軍令,閻王讓你們聽令於我,我說過不允許,就是不允許。”
秦瑾一愣,想不到許樹對這個是如此的堅持, 他說道:“好的。”
“若我是佐伯真一,我會在這兩天正式行動,因為他們已經暴露了自己。”玉鳳說道。
“正如許樹司令說道,如果佐伯真一真的要動手,就是先對太白動手,這樣一來,太白就有危險了。”小李突然說道。
許國興說道:“不錯,我認為要保證小瑾的安全,就應該將小瑾留在軍區大院,哪裡都不能去。”
“不行!”秦瑾反對說道:“既然對方目的在我,我豈能躲躲藏藏?我要做的就是將他們都吸引出來,我要看看他們如何對我下手。”
“這個我也同意。”玉鳳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哈哈,萬一太白太弱,被扶桑人殺了,還能成為烈士。”這個時候猛虎突然說道。
“你以為我是你,說是猛虎,其實就是紙老虎,中看不中用。”秦瑾不客氣地說道。
“你……”猛虎怒道。
“你最好給我閉嘴。”玉鳳罵道。
“師妹,我不是紙老虎,如果讓我光明正大和那個忍者動手,我一定可以殺了他。”猛虎說道。
“算了,就這樣定下來,至於猛虎兄,你就去殺了那個忍者,我就不奉陪,我想先離開。”秦瑾說道。
“小瑾這兩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許樹憂心地說道。
秦瑾說道:“爺爺你大可以放心,我會的。”
離開了這個會議大廳,秦瑾並沒有回去,而是去了軍區大院,不過不是看許雅柔,而是看另外一個人。
同樣也是一個美女,一個嫵媚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