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你在說什麽?”柳月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秦瑾慌忙說道。
柳月輕輕地點頭,不再理會秦瑾,而是低下頭,翻閱一個文件夾。
看到柳月不再理睬自己,秦瑾想了想,這是一個和警花姐姐獨處的好機會,他怎麽能夠放過,於是就愣愣地看著柳月。
“原來警花姐姐認真工作的樣子是那麽美麗。”秦瑾心想,臉上露出欣賞的笑容。
可能是剛才黃子濤突然來打擾,柳月看著文件夾竟然什麽都看不進去,她就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你怎麽還在這裡?”柳月一抬頭,就看到秦瑾還坐在自己面前。
“警花姐姐,你不是要給我錄口供?你收下我送給你的花之後,什麽都沒做,我不敢走。”秦瑾說道,他還想說我舍不得走。
“這樣……”柳月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六點半,她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對了你應該也餓了,我請你吃飯。”
“好啊!好啊!”秦瑾歡喜地點頭。
柳月直接就去更衣室,換上便裝,然後帶著秦瑾離開。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還在值班的警察都怪異都看著兩人,他們都像看到一個世界奇跡。
柳月是一個冰山美人,無論對誰都是冷冰冰的。剛才黃子濤的事情,他們都知道得很清楚,柳月毫不留情地拒絕了黃子濤,反而和秦瑾一起在辦公室留了許久,現在兩人還一起離開。
柳月直接就將他們的眼光給無視,而秦瑾一邊走,一邊還連連微笑點頭。
離開警察局,柳月並不開警車,而是她自己的車,是一輛很普通的大眾汽車。
“警花姐姐!”秦瑾輕聲地說道。
“我說過多少次了,你不要這樣叫我。”柳月說道,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發怒。
秦瑾笑道:“習慣了,嘻嘻,柳隊長……”
柳月又打斷說道:“我現在算是下班,你也不要叫我柳隊長,叫我柳月就好。”
“月兒,我就叫你月兒如何?”秦瑾好不要臉地說道。
柳月一聽,心中又來不滿,不過想要說什麽,突然又說不出來。
“隨你便。”過了好一會,柳月才說道。
“嘻嘻,這太好了,月兒我們也是好朋友,剛才那個什麽黃子濤叫你月兒,被你臭罵,我叫你就不臭罵我,這太好了,月兒……”秦瑾開心地說道。
“你要是再這樣說,我就不讓你叫,我把你臭罵一頓,你信不信?”柳月說道,她聽了秦瑾的話,車差點就失控撞在路邊。
“我信……我信。”秦瑾說道:“月兒,其實我隻是想問你們的車是如何開的?”
“這個很難學,以後有機會我再教你。”柳月說道。
“真的?”秦瑾說道:“我就說了,月兒你對我最好。”
“你給我閉嘴。”柳月差點又撞在路邊。
秦瑾真的閉嘴了,不多久之後柳月就將車停在指定的停車位,然後帶著秦瑾來到附近的餐廳。
這間餐廳,是全華夏餐飲巨頭之一的蘭州拉麵連鎖店。
“柳警官,你來了,這位是你的男朋友?”柳月顯然是這個蘭州拉麵的常客,一看到柳月來了,收銀台的小姑娘直接就打招呼。
“才不是男朋友,是我的犯人。”柳月淡淡地說道。
一聽到柳月這樣說話,秦瑾的心裡就不開心,但他並沒有說話,即使是犯人,
也是警花姐姐的犯人。 柳月直接點了兩碗拉麵,這裡的服務態度很好,上菜的速度也很好,瞬間就將面送上來。
秦瑾因為劉婆婆的問題,自己中午飯都沒吃,於是就狼吞虎咽,也不怕燙,直接就吃下一碗,然後又叫了一碗。
等秦瑾兩碗都吃完之後,柳月還沒吃一半,於是秦瑾又有眼福,不停地看著柳月在吃麵。
“秦瑾,你吃完了?”柳月問道。
“都吃完了。”秦瑾說道。
“你吃完了可以先離開,你就能不能不要看著我吃?”柳月不滿地說道。
“是月兒你說送我回去,我當然不可以先走。”秦瑾理直氣壯地說道:“而且月兒你除了生氣的時候好看,原來你吃東西也是那麽好看。”
“你……”柳月再次生氣,不過他又罵不出來,好一會她才說道:“秦瑾,你這個色狼,你就不怕你的女朋友生氣?”
“對啊,夢青如果知道我看著你,她肯定會生氣。”秦瑾想了想,又說道:“不過也沒關系,夢青不在,她也看不到我們。”
“你這個色狼,就是一個混蛋,貪新厭舊。”柳月罵道。
秦瑾很無辜地搖頭說道:“我沒有貪新厭舊,我喜歡看月兒你,但是我絕對不會討厭夢青,我還是那麽喜歡夢青。”
柳月說道:“都不知道你什麽人。 ”
過了好一會,柳月見秦瑾不說話,她又說道:“你說你到底是什麽人?有那麽強大的武功,聽說你還會醫術,卻連一個身份證都沒有。”
秦瑾很想說自己是從幾百年前的宋朝來的,不過他知道說出來柳月也不會相信。
“我是從山裡出來的,我從小就和師父一起學武學醫。”秦瑾說道,他一想起師父,心裡面就不舒服,他很懷念以前在詩仙劍派的生活,有一個嚴厲的師父,有眾多同門,還有一個對自己情愫暗生的小師妹。
“既然你是山裡的人,可能還是什麽古武門派的弟子,你下山又做什麽?”柳月問道。
“我也不想下山,我的師父,我的小師妹,他們……他們全部都被殺了,隻有我一個剩下來。”說著,秦瑾竟然哭了起來。
柳月一聽,隻覺得心中一抽,想不到秦瑾還有如此經歷,她說道:“你怎麽不報警?”
秦瑾搖頭說道:“沒用的,沒有任何作用,你們都查不了。”
都幾百年了,怎麽查?
看到秦瑾傷心的樣子,柳月也不多問,很快她也吃完自己的面,結帳離開,然後送秦瑾回去。
現在的秦瑾,突然變得沉默了,他的眉頭輕輕皺起,似是很哀傷。
柳月知道自己觸動了秦瑾的心事,她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人,於是就什麽都不說。
車往老城區駛去,其中經過一段偏僻的路段,附近沒有什麽人,也沒有什麽房子,很安靜。
突然一輛麵包車衝出馬路,擋在柳月的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