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
“是我,你是誰?”
“哈哈,我是一個能夠給你無窮利益和財富的人。”
“你到底是誰?怎會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一個電話號碼而已,我想知道,雲虹市內很多事情都瞞不過我的耳目。”
“你找我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我只不過想見一見你。你離開楊家之後,出門右轉走上五百米,再左轉,就可以看到一輛車,我就在車上等你,你敢不敢來?”
“廢話,我有什麽不敢的!”
說完,秦瑾直接就掛了電話,深思起來。
秦瑾知道自己的麻煩要來了,之前自己打倒了好幾個高手,其中還有扶桑人,能夠請動這些殺手,幕後的人一定不簡單。
所以,秦瑾知道,自己一定在雲虹市某個圈子裡面聲名大噪,現在對方找上門,就是最好的解釋。
有了這個想法,秦瑾也擔心劉婆婆和尹夢青的安全。
“張大哥,有敵人來,我先離開,麻煩你告訴悅兒,我先出去一趟。”秦瑾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需不需要幫忙?”張鴻雲慌忙說道。
秦瑾搖頭說道:“不用,我自己可以處理。”
說完他就離開,順便還把長劍帶上。
離開了楊家,他就按照電話那人所說的,走到他約定的地方。
果然,在那裡有一輛車,還是一輛挺大的林肯。
秦瑾剛剛靠近,一股殺氣突然從上空往秦瑾壓下來。殺氣強大,竟然對秦瑾有一種在現代都沒感受過的壓力。
“臨!”突然一個聲音落下,是扶桑話,秦瑾聽不懂。
但是聲音落下之後,給秦瑾帶來了一個強大的壓力,而這個氣息還是秦瑾熟悉的氣息。
“九字真言!對方竟然也會九字真言!”秦瑾有點驚訝,他馬上就想到一個叫“三支建一”的扶桑人。
“扶桑的九字真言,也不過如此,還不是純正的,嘻嘻!堂堂倭寇之國,也敢在華夏大地橫行。”秦瑾毫不客氣地說道。
聲音落下,秦瑾也動手了,他抬頭一看,但見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衣的忍者。
“兵、鬥、者、皆、陣、在、前。”
空中的黑衣忍者,不知道是聽懂了秦瑾的話,還是察覺到秦瑾面對自己的手印,如閑庭信步,突然就將九字真言全部都施展出來。
秦瑾嘻嘻一笑,他的雙雙也快速結成手印,沉聲說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手印快速在雙手之間變換,轉眼間已往空中的黑衣忍者推出,兩人的氣浪相碰,竟然還發出沉悶的聲音。
秦瑾腳下的花崗岩地板,在兩人氣勁的衝擊之下,已經形成龜裂紋。
空中黑衣忍者被秦瑾的手印打中,他從來都沒見過如此強大的九字真言,隻覺得體內的骨骼似是要被秦瑾的掌力打碎,差點就喪命。
秦瑾剛剛突破了詩仙劍訣第四層,而至第五層,實力更是大大的增強,他一出手差點就收不住。
黑衣忍者連忙調動真氣,保護自己,然後抽身離開,已經用了忍術將自己隱形。
“還想跑!”秦瑾譏笑,他已經飛身而起,來到剛才黑衣忍者那個位置,伸手衣著,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被秦瑾抓住肩膀。原來是黑衣忍者的忍術直接就被秦瑾破了,現出原形。
在黑衣忍者現身的時候,一道耀眼的亮光閃過,黑衣忍者已經抽出了隨身攜帶的扶桑武士刀,
刀身通亮,在陽光的反射之下,更顯得耀眼。 黑衣忍者揮手就是一刀,往秦瑾的手腕切落,秦瑾撤手,黑衣忍者順手一拖,刀往秦瑾的小腹而去。秦瑾也抽出隨身攜帶的長劍,劍光暴漲,已經蓋過了黑衣忍者的刀光。
接著劍光就像長虹,快速閃電,往黑衣忍者的刀擊落,黑衣忍者的刀直接就被長劍蕩開。
由於兩人都在空中,一口氣用完,一招過後已然落下。黑衣忍者的輕身功夫很好,在空中一個翻身,自然落在林肯車前。
秦瑾也是一個轉身,持劍而立,含笑看著黑衣忍者。黑衣忍者已經雙手握刀,豎起手中的刀,放在胸前,僅露出來的雙目,目光也如閃電,盯著秦瑾,恨不得直接就用目光將秦瑾直接殺死。
秦瑾不為所動,手持長劍,慢慢往黑衣忍者走過去,他每走一步,腳下都會出現一個深深的腳印,他說道:“你們既然約我來見,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華夏的孔子有一句話說得好,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車內一個人用蹩腳的華夏語說道。
“華夏的名言,又豈是爾等夷蠻之幫可以理解。”秦瑾不屑地說道,特別是看過了近代歷史的秦瑾,對扶桑更是不滿。
突然聽到秦瑾的話,本來平靜下來的黑衣忍者又舉起刀,往秦瑾衝過去,刀光一閃,比太陽光還要耀眼。
刀光很快就渙散,因為秦瑾一劍挑起,黑衣忍者差點就長劍脫手而出。
“你很不錯,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能迫使我使出四成實力對付的人。”秦瑾讚歎地說道,不過落在對方的耳朵裡,就是侮辱。
“八嘎!”黑衣忍者似是聽懂秦瑾的話,憤怒地說道,他繼續出手,扭身就是一刀。
秦瑾長劍輕輕送出,劍用力一壓,已經將黑衣忍者的刀壓下。黑衣忍者突然棄刀而動手,雙手又是合成手印,一個九字真言再次往秦瑾推出。
“女子之家,又何必動刀動槍?”秦瑾說著,他一劍刺出,長劍刺入了九字真言當中,氣浪頓時泄漏。
長劍繼續送出,劍尖已經挑在黑衣忍者蒙臉用的黑色布條。秦瑾手腕再用力,布條飛起,一個模糊的容貌一閃而過。
黑衣忍者就是一個女子,秦瑾早已經猜到,所以他想看看此人的容貌如何。
哪知道黑衣忍者一掩臉,身邊突然出現白煙,秦瑾連忙衝入白煙當中。
等白煙消失之後,已經空無一人。
秦瑾長劍回手,劍尖一挑,還在劍尖上的黑色布條落在秦瑾手中。秦瑾將其收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然後,他就往林肯車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