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事,江湖了。
兩人的打鬥,明顯就是江湖恩仇,秦瑾本來就不應該多管閑事,但最後他還打算管一管。
因為秦瑾覺得光頭不是什麽好人,他看清楚那個楊大小姐還是一個小美女。秦瑾覺得自己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面對不會憐香惜玉的光頭,所以他就要管一管。
秦瑾一伸手就抓住了光頭的手腕,光頭隻覺得自己的手腕一痛,用力抽動,卻不得松動半分。
光頭心中一驚,心想是不是還有高手?他突然轉頭一看,但見抓住自己手的秦瑾,不過是一個衣著肮髒的少年,旁邊還放著一個放滿了垃圾的麻布袋,哪裡是什麽高手。
“哪裡來的野小子。”光頭大怒,說著,他雙手用力一甩,可是他的手還是絲毫不動。
看起來一個文弱少年,竟然力大如此,光頭瞬間就意識到不對,他另外一隻手快速地往秦瑾的胸膛抓去,也不管秦瑾是高手,還是天生力大無窮。
“啊!”
又一聲慘叫響起,慘叫的人當然不是秦瑾,而是那個光頭。
在光頭向秦瑾動手的時候,秦瑾抓住他手腕的手一用力,直接將光頭的手腕捏碎,光頭慘叫,顧不得攻擊秦瑾。
“鷹爪功,也不過如此。”秦瑾冷笑說道,他已經松開光頭的手腕。
“你奶奶的,我要殺了你。”光頭強忍著手腕的疼痛,用另外一隻手,快速地往秦瑾爪過去。
“雕蟲小技。”秦瑾一揮手,他的速度比光頭的還要快,左手一揮就已經架開光頭的手,另外一隻手化為拳,直接往光頭的胸膛一拳打過去。
“啊!”光頭再次慘叫,他被秦瑾一拳打飛,落地之後再次慘叫。
秦瑾再走到光頭面前,抬起腳踩斷了光頭的一條腿,光頭慘叫的聲音再響起,他已經失去行動的能力。
“剛才你不是要殺我?要不是殺人犯法,我早就殺了你。”秦瑾淡淡地說道,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殺人犯法,打人也是犯法,秦瑾也懶得追究。
楊大小姐已經從害怕和驚訝中反應過來,想不到還會有人來救自己,她已扶著那個白頭男人,輕輕地哭泣,淚水不斷落下,還一邊叫著“雲大哥”。白頭男人昏迷不醒,他胸膛的兩個血洞,鮮血還不斷流出,他還有微弱的呼吸,恐怕也成不了多久。
秦瑾也懶得再管那個光頭,直接就往白頭男人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白頭男人的傷口。
“你要做什麽?”楊大小姐停止了抽噎,她不知什麽時候拿著一把匕首,害怕地看著秦瑾。
秦瑾眉頭一皺,心想這個楊大小姐也是害怕而已。
“他快要死,我來救他。”秦瑾說道,也不管楊大小姐同不同意,手指快速地在白頭胸膛幾個穴位一點,鮮血慢慢停止。
然後秦瑾又在白頭男人的胸膛摸索一番,雙手抓住白頭男人兩條斷骨,輕輕用力,昏迷的白頭男人竟然也慘叫一聲。
“你要做什麽?放開雲大哥。”楊大小姐說著,已經將匕首放在自己胸前。
秦瑾手一揮,已經搶過匕首,隨手丟在一邊,他說道:“我在接骨,如果你不希望他死,最好就不要再說話。”
楊大小姐一愣,突然對秦瑾產生了一種信任。
秦瑾輕輕地在白頭男人胸口摸了摸,快速點了數個穴位,又一股真氣輸送到白頭男人體內,真氣瞬間流遍了白頭男人全身。
等到白頭男人的呼吸平穩下來,
他才停手。 秦瑾在詩仙劍派的是師父,精通劍術和醫術,秦瑾自然也學了不少醫術,要是他的手中有銀針在,白頭男人已經醒來。
這個白頭男人為了救楊大小姐,甘願自己送死,秦瑾救他就是因為這一點,夠忠義。而秦瑾救楊大小姐,是因為楊大小姐後漂亮。
光頭很痛苦,他出道以來,打了數不清的架,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更是遇上過不少高手,可從來都沒有受傷過,更不用說有人能夠打傷他。
今天終於有一個例外,可謂人外有人,他遇上了一個人外之人,就是秦瑾,他被秦瑾廢了一手一腳。
他驕傲,他自負,所以他要殺了秦瑾。即使他不驕傲,不自負,他也要殺了秦瑾,無論是誰,都不能容忍一個斷自己手腳的人。
所以他用僅剩下的手,艱難地從懷裡取出安裝的消聲器的手槍,他發現秦瑾和楊大小姐都顧著白頭,他的機會來了。
他忍著身上的痛,艱難地瞄準秦瑾的背後,過了很久,他終於確定自己瞄準了,直接一槍打出。
任憑你的武功再強大,都強大不過子彈。
光頭猙獰地笑了笑。
秦瑾停下手的時候, 正是光頭開槍的時候,他正要說話,突然一種危險的感覺從背後傳來,他聽到子彈破空的聲音。
“有暗器。”秦瑾說道,他以為射來的子彈是暗器。當初在宋朝的時候,秦瑾拜訪了唐門門主,他一雙手接下了唐門門主同時發出的一百零八種不同的暗器。
秦瑾是接暗器的高手,可是他感覺到身後飛來的暗器,比唐門的暗器還要厲害,來得還要更快,更厲害。
秦瑾連忙轉身揮手,右手往子彈射來的方向伸出,子彈轉眼就迫近手掌,秦瑾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掌隨時都有可能被子彈破開,他連忙將真氣凝聚在手掌當中,然後快速合攏五指,子彈終於停下來,他直接就用手掌抓住子彈。
他攤開手掌的時候,手掌都變得紅腫起來。
“這是什麽暗器,如此厲害。”秦瑾內心驚訝萬分,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槍。
楊大小姐看到秦瑾手中的子彈,再看看光頭,她驚訝得合攏不了嘴。
“天啊!這是什麽人,竟然能夠將子彈接下來。”
光頭看不到秦瑾手中的子彈,他還以為自己打不中秦瑾,連忙對著秦瑾來了數槍,也顧不上瞄準。
秦瑾眼角手快,右手將楊大小姐抱起來,左手拖著白頭男人,身影一閃,直接躲開光頭的子彈。
再一個閃身,人已經來到光頭身邊,一腳踢碎光頭剩下一隻手的手腕,腳一勾就將手槍拿起來。
然後秦瑾再補上一腳,直接就將光頭踢暈。
“這是什麽暗器?”秦瑾問道,他問的自然是楊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