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清雅的家,就在侗城,距離羅小娟賣早餐的地方不遠。
秦瑾第一次來到羅家,這裡的環境比劉婆婆那裡還要破爛,而且附近也彌漫著一股酸臭味。
怎麽說羅清雅都是何元化的私生女,竟然居住在如此地方,要不是何元化這個禽獸不負責任,就是他們根本不稀罕何元化的錢,還真是可憐的一家人。
“瑾哥哥,很對不起,我的家就是這樣。”羅清雅紅著臉說道。
秦瑾說道:“沒什麽,我家也和這裡一樣,都習慣了,我們去看看外公還有羅姨。”
“嗯嗯!”羅清雅說道。
“媽,我回來了。”一走進屋子,羅清雅就輕聲說道,可能是自己去見何元化的原因,她的聲音都有點虛。
在路上,她和秦瑾約法三章,不許秦瑾將今天的事情告訴羅小娟。
“那麽快回來了……啊!這不是小瑾,你怎麽來了?”羅小娟看到秦瑾之後,驚訝地說道。
“媽,我在路上遇到了瑾哥哥,就帶瑾哥哥回來了,瑾哥哥幫助我們,我們也要好好報答他。”羅清雅說道。
秦瑾說道:“報答就不需要,我也是住在侗城的,真的是碰巧遇上清雅。”
看到羅小娟那個猜疑的目光,秦瑾馬上就是解釋。
羅小娟說道:“小瑾,既然你都來了,要不吃一個午飯?”
秦瑾說道:“好啊,只怕會麻煩羅姨你。”
“不麻煩,不麻煩。”羅小娟說道:“清雅,你怎能讓小瑾站著?小瑾快快請坐,清雅為小瑾倒水。”
“好的!好的!”秦瑾能夠留下來,羅清雅是異常的高興,她連忙拉著秦瑾坐下,又為秦瑾倒水。
秦瑾說道:“清雅你也坐吧,我們是好朋友,不需要對朋友客氣。”
羅清雅說道:“瑾哥哥你就是好人,嘻嘻……不過我們家裡面窮,沒有好的可以招呼你。”
秦瑾已將羅清雅的家打量了一遍,基本是只有四壁,連一個電視機都沒有,有的只是破舊的日用品。
“沒關系,我也是窮人來的。”秦瑾說道。
羅清雅說道:“瑾哥哥你騙人,就連那個混蛋和扶桑人都要參加你。”
說這話的時候,羅清雅很是小聲,生怕被羅小娟聽到。
秦瑾說道:“我也是迫不得已,不過我的事情你也不要傳出去,好不好?”
“放心吧,你為我保密,我也會為你保密。”羅清雅說道。
秦瑾說道:“清雅真乖。”
“那是當然,嘻嘻!”羅清雅說道。
秦瑾說道:“好了,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外公?我這個客人怎麽也需要見一見主人。”
“好啊,瑾哥哥你跟我來。”羅清雅心裡面有點竊喜。
來到屋子的一角,這裡有一個房間,門是緊閉的,羅清雅輕輕地推開門,裡面傳出一個無力的聲音:“清雅,回來了?”
門一推開,一股藥味夾雜著其他的氣味傳出來,有點難聞,秦瑾輕輕皺眉隨即就恢復正常,看到羅清雅向著自己招手,也就跟了進去。
“外公你真厲害,我才開門你就知道我來了。”羅清雅說道。
秦瑾也跟著羅清雅來到床前,上面躺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在床邊有一個櫃子,上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藥。老人呼吸微弱,整個人都似是有氣無力的。
“能夠經常來看外公的人,就只有清雅你和小娟,小娟在做飯,
有空的只有清雅,不過這位是?”外公輕聲地說道,聲音同樣的有氣無力。 秦瑾自我介紹說道:“外公你好,我叫秦瑾,是清雅的好朋友。”
“外公,他就是我說的瑾哥哥,他可厲害了。”羅清雅補充說道。
外公說道:“原來是秦先生,承蒙你能幫助清雅和小娟,可惜我這個老骨頭沒有行動能力,不能親自多謝你。”
羅清雅關心地說道:“外公,你身體不好,就不要說那麽多話。”
外公笑道:“如果我再不說話,過幾天就會忘了。”
“外公,你是長輩,叫我小瑾就可以,外公你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秦瑾說道。
外公低聲笑了笑,喘著粗重的氣說道:“要是我們長命百歲,就拖累小娟和清雅多幾年,我巴不得馬上死去。”
“外公,你怎能這樣說話。”羅清雅眼角都泛著淚花。
秦瑾說道:“外公,你方不方便讓我把脈?”
“把脈?小瑾你是學醫,還是學中醫?”外公有點驚訝地說道,不過他認為秦瑾太年輕,即使是學習,也沒有多大的氣候。
秦瑾說道:“不錯,不知道外公你方不方便?”
“方便,你隨便把脈。”外公豪氣地說道。
秦瑾拿起外公乾枯的如同枯枝的手, 手指輕輕地放在手腕處,不多久之後他皺起眉頭,說道:“外公的病,是先天性的,而且病得很重,很麻煩。”
外公說道:“我都沒有多久的命,要不是小娟他的固執,我已死了。”
“外公,你會好的,瑾哥哥你有沒有什麽辦法?”羅清雅說道。
秦瑾說道:“辦法是有的,不過我也不能治愈,只能讓外公站起來。”
“什麽?”外公激動地說道:“小瑾你說的是真的?”
外公是不相信秦瑾,因為秦瑾太年輕,不好相信,這也是正常的。
秦瑾說道:“當然是真的,中醫可是華夏人數千年的愧寶,只要運用得恰當,還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中醫,還是中醫好。”外公說道:“我這個老骨頭,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多少年,我現在的唯一心願,不是痊愈,而是想站起來到外面走走,或者是一死了之。”
“外公,你可以的,瑾哥哥說可以,就一定可以。”羅清雅說道。
“外公不相信,現在也可以試一試。”秦瑾說道。
外公說道:“現在就可以?”
秦瑾說道:“可以。”
外公說道:“好,小瑾你盡管下手。”
秦瑾點點頭,已打開隨身攜帶的銀針,手一動,手指已經捏住三根銀針,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銀針已經落在外公的身上。
羅清雅雙眼盯著秦瑾,她還是看不到秦瑾的動作,她有的只是驚訝。
接著秦瑾手在銀針上一拂,一股真氣通過銀針傳入外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