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蕭小生的一句話如同往水波不驚的湖面扔進了一塊巨石,激起了十米高的巨浪,所有人當場蒙了。
那些老家夥們更是臉色難看,難道說我們都被忽悠了?
臉色最不好的莫過於楊悅,“這位先生,飯可以亂說,話不可以亂說。”
“老朽從事字畫研究已經五十多年,可以用性命擔保,這副字畫絕對是書聖王羲之先生的真跡。”
眾人點頭,這楊悅可是靜海市有名的古董字畫研究者,曾受京都方面邀請參加過國際展覽。
可蕭小生聽完眾人的議論只是面露淡笑,“我說它是假的就是假的。”
“小子,口氣到挺大啊!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幅字畫是贗品。”楊悅瞬間不爽,這分明是質疑自己鑒寶不真,怎能饒恕。
“小夥子,說話的同時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拄著拐杖的矮老頭怒語。
“小子,你是那家公子,老夫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怎麽看著就像是個小農民,穿的衣冠禽獸進來混吃混喝的吧。”東方洪都諷刺道,眼中更是寒光凜冽。
赤裸裸的諷刺,赤裸裸的羞辱。
今日蕭小生在這夏目山莊遭遇到的這是第二次,如果不是夏幽夢邀請自己來,他早已經甩袖走人。
但既然你們這麽喜歡羞辱人,那今天我蕭小生就奉陪到底。
“我只是一個小輩,在您的眼中微不足道,您當然沒有見過我。”蕭小生嘴角邪笑,霸氣而語,“不過我不介意將我的名字告訴你。”
“哦!我還真想聽聽你是何方神聖!”四目相對,東方洪都與蕭小生對上了眼,火藥味十足。
“鄙人蕭小生,創世集團前任董事長的保鏢,蕭大千金的貼身護衛。”
蕭小生說這句話的用意很明確,就是借勢,讓自己有一個地位,依靠創世集團這個名聲融入靜海市的上流社會。
同時讓這些靜海市大佬關注自己,才有機會更好的調查二十年後的自己為何失蹤?
也讓那些和文家父子有仇的人明白,有人要準備對付文家。
最主要的是,蕭小生想要給文家父子施加點壓力,讓其明白自作孽不可活,更重要的是,蕭小生想要保護蕭筱。
還有一件事,蕭小生當著夏天一的面說過,三個月的時間娶夏幽夢為妻,那麽他就要做到做到。
這只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果然,蕭小生這一句話,效果很明顯。
什麽?眼前的這個人竟然叫...蕭小生,在場的那些老家夥集體震驚,所有人都想到了失蹤數個月的創世集團前任董事長。
隨後,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文坤。
在場的老家夥都知道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那就是文家父子聯合起來將創世集團佔為己有。
至於創世集團的前任董事長到底是失蹤還是被文家父子殺害,這件事也許只有天知地知,文家父子所知。
“不可能,創世集團前任董事長身邊根本沒有叫蕭小生的保鏢,你到底是什麽人?”說話的是那個拄著拐杖的矮老頭,此人是青龍會的龍頭。
“你怎麽知道創世集團前任董事長的身邊沒有一個叫蕭小生的保鏢?”蕭小生反問。
但這一問卻讓那矮老頭啞口無言,臉色變得鐵青,蕭小生看出了這其中有鬼。
說不定二十年後自己的失蹤就和這個老家夥有關系,“還是說你做賊心虛?”蕭小生再語。
話音剛落,矮老頭向後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手中的拐杖更是差點脫落。
但就在這時候,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文坤打斷了蕭小生的逼問,“原來是蕭小姐的保鏢啊!不知道蕭小姐今來可好。”
文坤說這句話的時候,滿臉笑意,不動聲色。
可蕭小生的心中是憤怒的,你在這時候突然插上一嘴,分明是在救那矮老頭,害怕其露出什麽馬腳。
再者,幾天前你差點**了蕭筱,如今又問蕭筱是否可好,這諷刺得也太過明顯了。
蕭小生夜不吃吃醋的,“多謝文少爺關心,蕭小姐很好,你還是操心你的老父親文天霸吧!”
火藥味十足,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兩人鬥上了。
但文坤也不是省油的燈,“家父很好,多謝蕭兄弟操心了,但不知為何蕭兄弟說我這幅《蘭亭序》是贗品,這似乎有些傷人了。”
文坤輕笑,自始至終信心十足,這幅《蘭亭序》可是他專門派人從美國的一個華人手上搶來的。
為了這副《蘭亭序》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www.uukanshu.net
“因為真的《蘭亭序》就在我的手上,所以說你的自然是贗品。”蕭小生傲氣說道。
“不可能。”終於,文坤沉不住氣了。
“怎麽不相信?”蕭小生上前仔細觀察文坤的這幅殘缺的《蘭亭序》。
從剛一開始他便用乾坤眼觀察過,這的確是真品無疑,但他現在說是假的就是假的。
“口說無憑,既然蕭兄弟有真跡那何不拿出來讓我們大家看看。”文坤蔑著嘴角而語。
“是啊,小子,既然你有真品那就讓我看看。”楊悅臉色不佳。
“有本事就拿出來讓大家看看。”白寧輕視道。
至於那些老家夥們,則一一沉默,現在的局勢已經不單單是《蘭亭序》的真假問題,已經演變成了眼前這名年輕人與文家的爭鬥。
見蕭小生久久不說話,所有的人都輕笑,似乎在看蕭小生的笑話,看眼前的這個自以為是的少年如何收場。
但這個時候,夏幽夢一襲紫色連衣長裙出場,站在蕭小生身後,“他說你的是假的,你的就是假的。”對蕭小生微微一笑,夏幽夢再語“我相信你,支持你。”
蕭小生微微點了點頭,只不過他並沒有立馬拿出另一幅《蘭亭序》。
而是上前一把抓起那幅殘缺的《蘭亭序》,當著文坤的面直接撕成了碎片,一把火燒成了。
“你...你你幹什麽,快住手。”文坤怒言,衝上前想要奪下字畫,但卻已經化為灰燼。
“幹什麽,既然是贗品,那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蕭小生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