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灰太狼,真的就如同一隻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在一段的時間裡,灰太狼也頹廢過,失落過,甚至有想死的想法。
但一想到自己深愛的老婆紅太狼,和兒子小灰灰後,灰太狼便忍俊不住的落淚,堅強的活了下來。
直到灰太狼無意間破解魔方之後,灰太狼知道了一個秘密。
某一天,將會有一個來自21世紀的人類降臨到青青草原,而那個人類將是青青草原的救世主。
所以灰太狼一直在等,等那個來自21世紀的人。
當蕭小生出現的那一瞬間,灰太狼知道,他終於等到了。
他翻身的機會終於來,他終於可以救出老婆紅太狼,找到兒子小灰灰了。
喜悅,興奮.
開始和鼠王一醉方休。
至於這隻鼠王,曾經只是狼堡中偷吃乾糧的一隻小老鼠,但卻被變異者感染後成為其中一員,之後便變成了這般模樣。
但現在灰太狼有一個問題非常不明白,為什麽這隻小老鼠被感染之後,身體和外形雖都變了,為何還擁有原本的理智和意識,甚至感情。
鼠王曾經反反覆複的告訴灰太狼,說是灰太狼救了她,她才會被感染之後,依舊保持理智。
可灰太狼思前想後,冥想了一個多月,終究還是沒有想明白。
他什麽時候救了這隻老鼠?怎麽救的?
在灰太狼的腦海之中,對於他救鼠王的記憶,如一張白紙一般空白。
或者說,是灰太狼丟失了他救鼠王的那段記憶。
與此同時,變形兔正帶著手下的兔兵全副武裝的對下水道發起了進攻。
一入下水道中,變形兔和他的兔子兵們便遭遇到了下水道中那些變異老鼠的進攻。
不過在變形兔組織的炮火輪翻轟擊之下,那些變異的老鼠們狼狽逃竄。
“繼續前進,抓捕灰太狼。”
生與死的戰鬥中,變形兔和他的兔子兵們個個意氣風發,小心翼翼。
他們與這些變異物種戰鬥過很長時間,早已經知道這些變異者的厲害。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你被感染之後,你的同伴會對你一槍爆頭,這雖然看起來很殘酷,但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所以,不想死,在戰場上,你就必須全身關注,誰也不知道會從那裡竄出一隻變異者,也許剛剛落在你發尖上的那隻跳蚤,就是變異者之一,足以可以將你致命。
一路前行,驚險不斷。
在路過臭水溝時,變形兔和他的兔子兵們遭受到了突然的襲擊。
“這...這是...什麽怪物,我的腿被吃進去了,救...命。”
一隻兔子兵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慘死,還未等其他兔子施救,永遠閉上了眼睛。
兔子兵們正經過血蛆的地盤,對這種變異的怪物,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槍聲四起,炮火聲不斷,在損失了幾十個兔子兵之後,變形兔安然的渡過了臭水溝。
同時,一條缺了兩顆門牙的小老鼠慌慌張張衝進了鼠窩。
如果蕭小生在場,竟會開懷大笑,這不是被自己暴打的那隻小老鼠嗎?
小老鼠一進鼠窩,便吱吱嗚嗚叫個不聽,灰太狼當然聽不懂鼠語,但鼠王聽懂了那老鼠在說什麽。
可以明顯的看到,鼠王在這一刻的臉色在急劇變化,最後怒言而起,“灰太狼,快走,包包大人帶人來抓你了。”
灰太狼皺眉,
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蹤跡,逃跑是必須的,可現在一直沒有看到蕭小生,難道他遭遇到了危險? “不能走,我要去找一個人。”反身爬起,抓起武器,灰太狼衝出鼠窩。
“你幹什麽,現在外面全部都是兔子兵,你這樣出去會被他們殺死的。”鼠王不高興。
“可是找不到那個人,青青草原就變不回原來的模樣,你也不不會遭到拯救。”
“什麽人?這麽厲害。”聽到灰太狼的一言,鼠王一驚,竟然有人能拯救青青草原,能幫助他變回原來的模樣?
想想都開心,激動。
那還等什麽?“小老鼠們,給我上。”
一聲令下,老鼠們傾巢出動,密密麻麻,如潮水向外湧動。
整個下水道,在這一刻,如快要塌陷了一般,戰戰赫赫。
還未等鼠潮來到兔子兵前,破舊,不牢固的下水道垮塌下了幾塊生鏽的鋼管,直接砸死了幾名兔子兵。
兩軍對戰,烽火狼煙。
灰太狼率領的變異鼠群們,在下水道的拐角處,於變形兔率領的兔子兵們相遇了。
“灰太狼,快快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變形兔怒氣衝衝。
如果不是灰太狼,他的家園也不會變成這般,已經很久很久的時間,他都沒有嘗到過胡蘿卜是什麽滋味。
“我多次給你們說過,這場變異並不是我製造出的,為什麽你就不相信?”
灰太狼那叫一個冤枉,如今整個青青草原的人都認為這變異的怪物是他製造出的。
“還敢狡辯,如果你沒有製造出這些怪物,為何他們不傷害你,反而和你再一起!”變形兔怒氣衝衝,緊盯著灰太狼身後的那些變異老鼠,殺心暴起。
誤會越來越深,灰太狼知道就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多語。
“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名人類?”灰太狼很擔心蕭小生。
“什麽人類,這裡是青青草原,怎麽可能出現人類,別再找借口逃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言不合,提起開火,“兄弟們,給我滅了灰太狼,為死去的冤魂報仇。”
硝煙彌漫,生死一線。
但正當此時,下水道突然一陣顫抖,灰塵漫天,一道金光閃現,亮瞎了所有人的24K鈦合金眼,一道身影自空而落,降臨到了兩軍陣營之間。
“嗨,大家好啊!”
剛剛進入遊戲,蕭小生便嗅到了不一樣的氣味,加上脖子間的佔卜刀幣銅錢不斷閃爍著凶字,蕭小生感覺不妙。
可剛邁起步伐跨出一步,直接被一具屍體袢到在地,狗啃式。
“我累個擦,我的小兄弟將地撮了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