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明明感覺是柄金燦燦的小劍,但卻又象是虛無縹緲的樣子!”田中好奇的問道。沒有人回答他,黃振與龍角具都搖搖頭。其實他兩都知道!只是自己師父叮嚀過,絕不外傳。那是傳說中的劍意的升級版,劍意之劍!通常修真者修煉成劍意便已經是鳳毛麟角了,至於劍意之劍則更是成了傳說中的存在。
此時黃振終於知道師父為何對李嚴的實力具備信心了!這可是劍意之劍啊!就算是整個太昊星系具備這類意念的都是屈指可數。如今回想起執法大長老當時殺氣騰騰的表情,黃振一度認為就算是師父出面求情都不一定能將師弟保下之時,不也是因為劍意之劍的出現之後,執法大長老的殺氣這才消失的嗎?顯然執法大長老並不是賣師父的面子,而是因為看到了劍意之劍的緣故。
事實上場外無數人都在詢問劍意之劍,只是沒有人獲得答案。知道的真傳弟子都被封了口,不知道的仍舊是不知道。於是眾人隻得懷著怯懼的心情看著正在打掃戰場的李嚴。
“可以肯定的是!那柄詭異的小金劍不能及遠!”有內門弟子大聲的道。沒有人回應他,眾人都看見了,兩次戰鬥小金劍都是近距離出現的。若是能及遠的話,他李嚴還需要這麽費力麽?直接放出小金劍秒殺就是,反正法寶擋不住它。事實上控制劍意之劍忽實忽虛的戰鬥之法也就是李嚴近期琢磨出來的。
這還得說到自己在聽理論基礎課之時,王二老師提到的虛實之論。李嚴記得他說:“法寶的根源是物質,所以它是實質的,神識只是思想的衍生品,因為思想是虛無縹緲但卻又真實存在,所以它是虛無存在的。”由此李嚴覺得虛無存在的應該能穿透實際存在的,直到看到眾人使用意境攻擊,他也確定了自己的劍意同樣能如同意境般使用。
李嚴與外門弟子的戰鬥吸引了不少的真傳弟子,之前的外門弟子以及內門弟子開始以為這些高高在上的真傳弟子只是過來看熱鬧的。及至發現真傳弟子凝重的盯著李嚴,這才驚覺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麽。只是盛氣凌人的真傳弟子顯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樣子。
結界再次打開,李嚴在眾目睽睽之下,身遭圍著十八柄琉璃遁光劍,手裡提著一柄寶劍,馳馳然的飄向師兄黃振。他放出法寶的速度成了硬傷。如今為了防止忽然而至的攻擊,最好的辦法便是離開生死台之後再將法寶收起來。
“好小子!有你的!想不到還藏著如此絕技!害得師兄我瞎擔心了一陣子!”黃振欣喜的微笑著,輕錘李嚴的肩膀道。他相信此戰之後李嚴必定名揚宗門,至此再也沒人背後說他是走後門成為內門弟子的了。因為李嚴用實力證明他不比任何內門弟子要弱。
一道紫色身影躍上生死台,“李嚴我來挑戰你!”聲未到寶劍已經直奔李嚴而來!眾人忙疾目望去,是外門弟子排行第3的張稍。
偷襲啊!這簡直就是偷襲啊!雖然縹緲派這類人不在少數,但只要不是自己做偷襲的行為,則仍舊是一面倒的鄙視著道:“草!竟然還能這樣偷襲!哥算是開眼界了!”
卻說外門弟子第一人呂道,在看到劉庸展現出遠超自己實力的戰力之後,尚且落敗而亡便打消了上場的念頭,開玩笑,那麽強勢的劉庸都被戰敗,自己上去純粹就是找死。隨即自認為熱鬧看完了的他,轉身準備離開之際,忽然發現自己的老對手張稍竟然悍然衝了上去展開偷襲。
他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家夥找死啊!對方如此強悍竟然還敢上台挑戰。隨即便明了張稍的意圖,這家夥看來是打算用車輪戰!連續三場下來,他就不信李嚴的法力無窮無盡,此時挑戰正是李嚴法力消耗最大的時候,畢竟之前劉庸可是與李嚴激戰了不短的時間。
接著熟悉張稍的呂道饒有興致的走了回來,樂呵呵的道:“這下有好戲看了!這家夥的意境是雷電,看來這家夥是打算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什麽?他的意境竟然是雷電嗎?”眾人聞言立即人潮洶湧似的擠向生死台邊。這可是大戲啊!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能控制雷電的李嚴厲害呢?還是具備雷電意境的張稍能夠勝出呢?
就在張稍發動攻擊之際李嚴便發覺了不對,雖然不是來自張稍的殺意但也與之相關。自己身體內,琉璃遁光劍內蘊含雷劫全都暴動了起來。一時間只見原本隱藏得極好的寶劍裡的雷電全都發出嗤嗤的聲響滿劍身流躥著。竭力控制住五髒六腑儲存的雷劫,可是仍舊有不少雷電滿身流竄著。
此時李嚴本人以及寶劍全都流竄著雷電。強大的電流只在瞬間便燒毀了簡易法衣內門弟子長袍。也多虧李嚴反應及時,迅疾的喚出隨心戰甲變作內門弟子服飾。即便是這樣仍舊引來男修們的哄笑聲,以及女修們的尖叫聲。只是李嚴是聽不到糟雜的聲音了,此時的結界再次關閉。
與此同時,李嚴沒忘記將九宮八卦劍陣給布置起來以迎接狂風暴雨似的攻擊。當李嚴看到漫空閃電之時,旋即展開‘疾風知勁草’意境配合著九宮八卦劍陣進行防禦。雖然他極其討厭防禦但在這種被意境碾壓的情況下,陣法成了他最後的依仗。
當李嚴以及寶劍全都被雷電包裹之際,場外的眾人立即驚呼起來!“天啊!想不到這家夥不只是身體蘊含雷電,就是法寶都蘊含雷電啊!難怪之前的陳大明以及劉庸就這麽輕易被殺!如此看來,他們兩位死得還真不冤,這麽強大的電流給誰都受不了!”
呂道樂呵呵的道:“就是不知道李嚴自己的雷電是不是會電死自己?不過看起來他的這件鎧甲還真不賴,法衣都扛不住的電流似乎對它沒什麽影響呢!”
黃振氣呼呼的怒喝道:“你認為他能控制的電流,會對他造成傷害嗎?”此時若是沒有規矩約束,他早就大打出手了!這些家夥一個比一個陰險狠辣。為了師弟手上的靈石竟然不惜使用車輪戰,一個個都想著就這麽輪死李嚴。
呂道面無懼色的嬉笑著道:“也不一定哦!張稍的‘銀蛇亂舞’可是領悟了幾十年的成果,沒準還真能引起李嚴身上雷電的反噬哦!”
“噬你馬!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黃振暴怒的衝了過去道。知曉李嚴具備衝擊真傳弟子位置的他,出於對師父多年來的虧欠,如今是相當在意李嚴的生死。
仗著規矩的呂道耍賴似指著自己的腦袋道:“我還就是不信了!有種你就來,沒關系朝著拍。用點力啊,記得一下拍死啊!”
龍角與田中急忙拉住他道:“別氣!別氣!咱沒必要與這垃圾鬥嘴,沒得丟了身份。”龍角隨即道:“你若是硬是看他不慣,也行,出點靈石輪死他就是。”呂道聞言立即撒丫子跑了,暗罵自己莽撞竟然稀裡糊塗的去得罪真傳弟子,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張稍的‘銀蛇亂舞’確實給李嚴帶來不小的困擾。本來接二連三的高強度戰鬥之下,李嚴的法力消耗巨大。當然主因還是人家都是采用疊加攻擊,李嚴則隻得憑借著12倍於常人的法力以拙對巧了。如此一來李嚴法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兩戰下來體內的法力竟然被消耗的七七八八的。也多虧了他在殺死劉庸之後未雨綢繆的將靈源珠放入口中, 這才有了從容面對張稍的本錢。
張稍拋出飛劍之後,李嚴看到的卻是一道雷電破空而來,接著這雷電似乎毫無章法又極其自然的叉叉丫丫的分散開來,只在瞬間便化作十五道雷電忽閃之中奔馳而來。
努力鎮壓住幾欲暴動的雷劫,催動著法力讓劍陣運轉開來。明知不過是十五柄飛劍,但卻只能被動的防守。這也罷了,這家夥的意境簡直就是專為克制自己的雷劫量身訂造而成。蠢蠢欲動的雷劫恨不能隨著他的意境,掉轉槍頭攻擊自己。
事實上已經有一部分雷劫展開了對自己的攻擊,只是已經被煉化的雷劫,就如同水壺裡的水衝擊水壺似的。對李嚴造不成大的影響。盡管如此李嚴可不敢讓體內的雷劫全都暴動起來,那可是化神劫總量的一半以上的存在啊。如此之多的雷劫若是全都暴動起來,還不把他這水壺給撐爆啊。
十五道雷光在乒乒乓乓的一陣亂響之中撞上劍陣,隨即忽閃之間立即展開二次攻擊,接著第三次,第四次。李嚴發現竟然又是疊加攻擊。這是雷意境的四連擊!法力狂瀉不止的李嚴立時便感覺到自己的法力有入不敷出的味道。四連擊之後自己體內的法力由原來的三分之一,降低到四分之一左右。
不能這樣下去了!必須展開反擊!這家夥存心想將自己拖死。李嚴這麽想著,劍陣立即趁著十五道雷光停頓的那一刹那,一哄而散隨即組成兩個天罡北鬥陣劍陣,與此同時嘴裡再次噴出兩柄琉璃遁光劍,迅速的與剩下的寶劍構成天罡北鬥劍陣。只在瞬間便構成三個天罡北鬥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