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仙魔女緩緩的退往李嚴的方向,輕蔑的冷笑著:“劫富我是親眼目睹了!就是不知這濟貧,救濟的哪些窮人?”
熊天信聞言眼神為之一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道:“我們以及我們這些弟兄哪一個不是苦哈哈出生?哪一個不是被逼迫得實在活不下了這才落草為寇的?難道誰他馬,天生就喜歡做這整天將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事嗎?”
迷仙魔女陳鈺嫻冷笑道:“好吧!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可我從這路過,你們為什麽打劫我?我可不是富商啊!”
熊天信隨即扭捏著道:“咱們這些人總歸是有血肉的漢子不是?一樣需要娶妻生子不是,小姐如此美豔,我看不如從了我們幫主,不說別的咱用項上人頭保證你的錦衣玉食。”這家夥說著說著便渾然忘了一邊的李嚴,眼睛貪婪的掃視她的胸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毫無社會經驗的孫馨頭痛的揉著眉心道:“魔女姐姐是受害者,可是這些人似乎也是受害者啊,誰才是元凶呢?難道沒有元凶嗎?”
李嚴微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元凶當然有,不過是腐敗的社會所導致的。從上至下的腐敗以及嚴重的土地兼並。是社會動蕩,盜賊層出不窮的根源。”
孫馨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不滿的跺跺腳,問道:“那怎麽辦?難道就這麽看著不管,眼見著他們將魔女姐姐擄了去做老婆嗎?”
李嚴樂呵呵的看著朝孫馨使勁剜眼的迷仙魔女陳鈺嫻攤攤手道:“社會亂不亂關我屁事,我可沒打算將皇帝拉下來自己做。那還不累死啊。至於他們嘛,讓他們植樹去就是。”
對於李嚴前半句眾人直接選擇了無視,迷仙魔女直接翻著白眼,默默的道:“這人還真能蹭鼻子上臉啊!將軍的溜須拍馬,他還真將自己當根蔥了。”不過目前需要李嚴震懾這幫土匪。只能選擇沉默。
孫馨拽著李嚴的胳膊,嬌聲道:“嚴哥哥,你不吹牛會死啊?誰都知道你能打好不好,但也沒必要老是將不做皇帝掛在嘴上啊。”
熊天信蹣跚著走到李嚴跟前,抱拳道:“這位大俠敢問高姓大名?不知您說的植樹是做什麽?”隨即盡力的挺起胸膛顯得正氣凜然的樣子道:“只要是不違背道義,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黃沙幫出於同道的道義上,當然義不容辭!”
李嚴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抬頭看了看天色平靜的道:“天色不早了,反正上哪投宿不是投宿,乾脆去你們黃沙幫看看去。”末了衝著熊天信道:“派幾個人去將我們的馬車和護院帶過去。”說著揮揮手讓熊天信當先帶路。
李嚴那睥睨天下的姿態讓黃沙幫的憤懣不已,瞅見副幫主熊天信怒瞪著眼睛呼喝著眾人,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動作起來。一腳踢傷幫裡兩大高手,熊天信當然深知個中厲害。在場的所用人加起來恐怕都不是對手。既然對方有恃無恐的決定去山寨過夜,屆時下手的機會多多,還真不怕你武功高強。
毫無江湖經驗的孫馨一切都是以李嚴的馬首是瞻,聽說去土匪窩過夜,立即興奮的道:“好主意!我還沒有參觀過土匪窩呢?正好借此好好參觀參觀。”
迷仙魔女陳鈺嫻擔憂的道:“李大俠,這樣不好吧?雖然我承認你的武功確實很高,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是不是咱們在這裡對付一夜算了?”
熊天信見此急忙拍著胸脯道:“咱們黃沙幫好歹也是鎮西郡數一數二的大幫派,怎麽可能做出那等下三濫的事情。
更不要說我們仰慕李大俠的功夫都還來不及,哪能害他啊?” 李嚴平靜的邀請迷仙魔女陳鈺嫻道:“這荒郊野嶺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實在不方便。乾脆與我們同行吧。”對於李嚴來說懲治這些人不過是遲早的問題,不過他更想看看這所謂的大幫派是個什麽作風。
迷仙魔女陳鈺嫻認真的看了看李嚴深邃的眼睛,躊躇了會兒。接著跺著腳道:“也罷!管它龍潭虎穴,本姑娘就陪你闖上一闖。”說著緊跟著李嚴而來。其實她也是無奈的選擇。此時的她無論是功力還是體力都已經是賊去樓空,迫切需要休息的她只能依附著李嚴。
一座略微起伏的丘陵藏在密林深處,高處的樹木被認為的砍伐了個罄盡。房屋擠擠挨挨的橫七豎八的擠在那不足兩千平方米的高處,地勢低矮的地方則是大片大片的茅草屋。一道只能圈住雞鴨的籬笆將這些全都全在裡面。這裡便是黃沙幫所謂的總部。
趙二牛與孫忠比李嚴先一步到達,不同的是這兩人皆鼻青臉腫的被人反背著手捆在村落般的廣場上的柱子上。眼見的趙二牛見到如同郊遊般的李嚴與孫馨,立即如見到親人般哭嚎著道:“嗚~李大俠!大小姐!救我們啊!”
孫馨見不下兩千凶神惡煞的幫眾迎了上來,不禁害怕的揪住李嚴的袖子,顫聲道:“你們!你們想幹什麽?快放了我的手下!”
一個手持開山大斧的胡渣滿臉的壯漢獰笑著走上前道:“大哥二哥好本事啊!又騙了隻兩腳羊回來,加上我抓到的這兩隻也夠小子們打牙祭了。至於這兩個小妞不用說大哥二哥你們分了吧。”
熊天信見此急忙大喝著道:“放人!”隨意歉意的朝著李嚴道:“真的不好意思,小的們真的不知道他們兩個便是你們的手下。”
及至聽到自己那口無遮攔的三弟大喝聲,急忙介紹著道:“這位是我三弟,叫單則。他就愛胡說八道,您別跟他一般見識。”說著衝著單則狠狠的瞪了一眼。
李嚴微眯著眼,寒芒爆射盯著單則質問道:“你們吃人?”
單則有點害怕似的退了一步道:“吃人又怎麽樣?大哥二哥不止是吃並且還將女人蓄養成乳牛!”
李嚴臉色鐵青的盯著熊天信道:“好一個劫富濟貧,好一個除暴安良的黃沙幫!我看黃沙幫從今往後就此除名的好。”
實質上當李嚴質問單則之時,熊天信便偷偷的遠離李嚴,讓幫眾將三人團團圍住。跟在李嚴身後的兩女完全不懂兩腳羊以及乳牛的意思。直至李嚴直接說出吃人。這才驚駭的捂著嘴巴,恐懼的盯著眾人。渾身瑟瑟發抖著。
熊天信陰冷的笑著大吼道:“小的們,給我並肩子上!殺了那個小白臉誰就能做我們的四當家!”自己則偷偷的往後退。他可不指望這些嘍囉真能擋住李嚴。
兩千比普通農夫強不了多少的嘍囉,真的大開殺戒固然功德會有點收獲,但因果絕對不會少。身子在人群中閃動著,喘息之間,李嚴憑借著一人之力,將兩千多嘍囉繳了械。
沒了武器的嘍囉們驚駭的看著被李嚴收集過來,堆積成了小山般的武器。之所以沒有逃散不過是借著人多,互相壯膽。兼之同樣被繳械的單則一直在打氣。
單則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身法,盡管武器被奪,雙腿忍不住顫抖著,但仍然大喝著道:“弟兄們別怕!他隻一個人!咱們有兩千多!沒有武器,咱們還拳頭啊!大家一起上,就算是用口水都能淹死他。”
李嚴輕巧的抱起地上的武器道:“是麽?老子先聲明黃沙幫宣布解散!本次老子隻除首惡!其他無關人員立即給老子滾。否則, 你們可以掂量掂量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這些兵器硬。”說著抱著兵器的雙手往中間合攏。李嚴手中的兵器飛快的被擠壓成一個大鐵餅。
赤手空拳擠壞兩千多把武器!兼之發現李嚴隻誅首惡,立即一聲發喊之下,兩千多嘍囉四散的跑了開來。這簡直就沒法打!人家的手都比武器還要堅硬。
李嚴身邊的孫馨與陳鈺嫻則如同做夢一般,雖然她們都知道李嚴的功夫很高,可怎麽也想不到李嚴的功夫會高到如此程度!眨眼間將兩千人繳械,然後舉重若輕的將兩千兵器捏成了鐵餅。難怪將軍擔心李嚴搶皇位坐。這根本就不是武人能達到的高度了。
單則恐懼的看著李嚴,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著道:“你別過來,別過來。”隨即跪在地上叩頭不迭的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小人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妻兒啊!求您開恩饒了小人吧。”
在單則胡亂叩頭之際李嚴的身形再動,不久之後剛剛蘇醒的幫主與打算逃跑的熊天信被李嚴提著扔在一起。冷冷的道:“你們想怎麽死?說實話老子真的不願意開殺戒,但你們的行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孫馨看著殺機大盛的李嚴,奇怪的道:“嚴哥哥別生氣,黑風寨的不也殺人如麻嗎?你怎麽就沒生這大的氣啊!”
李嚴憐憫的看了看孫馨道:“你們和護衛一起,抓個人帶路,將幸存的救出來便知道。”說著將大鐵餅掰成三份,將跪在地上的三人給砸死。這是李嚴多年來首次擊殺凡人,一般而言凡人只要不碰觸到他的心理底線,他是不屑於碾壓螻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