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佔上風的相良忽然趁著‘鯨波鱷浪’間歇之際閃身靠攏李嚴的琉璃遁光劍,隨即扔出一件網狀法寶,立即將李嚴的二十四柄琉璃遁光劍給撒網捕魚似的給兜頭網住。
忽如其來的襲擊讓構成天罡北鬥劍陣的琉璃遁光劍立時慌亂的四散衝突著,隨即化作一柄奮力劈砍著困住它的法寶。只是任由它們怎麽掙扎都沒辦法掙脫牢籠。隨著相良收起網狀法寶,被困在裡面的琉璃遁光劍因為失去了李嚴的聯絡而死魚般紛紛化作兩寸大小的原型。
瞬間沒了天罡北鬥劍陣的防禦,巨浪意境在雷霆意境之下如同紙糊似的,被十六杆搶迅速的撕開閃爍之間便到了李嚴的面前,隨即‘雷霆萬裡’七連擊毫不間斷的打了出來。
眨眼之間沒了法寶的李嚴見此,百忙中連連打出‘鯨波鱷浪’三連擊,劈開十六杆氣勢洶洶的長槍,隨即張嘴噴出一柄琉璃遁光劍。接著這寶劍在眾人的驚呼之中化作七柄再次構成天罡北鬥劍陣,劍陣蛟龍出海似的趕開十六杆槍然後再次化作三座天罡北鬥劍陣,劈頭蓋臉的朝著相良掃蕩而去。
此時台下記者徐芸高舉著映象珠驚呼的道:“想不到啊!想不到!本次戰鬥還真是奇峰迭起,本以為法寶被收的李嚴,落敗只是時間問題。想不到這個李嚴李和尚的寶劍還真多,先被收了二十四柄,如今竟然一下拿出六十三柄,加上他手裡的一共有八十八柄隻多了。真不知他是怎麽煉成這麽多一模一樣的法寶?”
相良見此冷笑著道:“你就不怕我將你的法寶再次給收了嗎?這應該是你所有的飛劍法寶了吧?”事實上他覺得整個收法寶的過程是個極其冒險的行為,他拿捏不準李嚴的劍意之劍的有效范圍。只是他深知那意念凝練而成的寶劍可虛可實,唯一的弱點便是距離的限制。
李嚴冷笑著回答道:“你倒是再收試試看,真以為我的法寶是那麽容易被收走的嗎?”那網狀法寶明顯是近攻法寶,李嚴不愁他不就范。只要他還敢靠近,自己必定給他雷霆一擊,讓他為了搶奪自己的法寶而將自己變成屍體。
三座天罡北鬥劍陣在巨浪意境的配合之下勢如破竹的收服失地。‘雷霆萬裡’七連擊在‘鯨波鱷浪’三連擊之下隻得徒勞的後退收縮著。只是意境支持之下的法寶,即便是不敵,被衝擊得連連翻滾著後退也是極其自然的。它們如同狂風中柳絮般,看似雜亂無章的,但下落總是它們的大前提。‘雷霆萬裡’七連擊則攻擊總是它們的大前提。
已經不需要等到對方為了扭轉局勢,靠近收法寶了!自己氣勢如虹的攻擊對方只是在徒勞的掙扎而已。李嚴隨著自己意境影響范圍的加大開始大步靠近相良,平靜的道:“將寶劍還我,你認輸吧!”
眼見著李嚴的靠近,實在不甘心的相良暗道:“難道這就要認輸了嗎?不!老子準備了十年就是為了今天的大比,如今還沒能打進真傳弟子行列,怎麽可以認輸呢?”
他想到首領給自己的法寶,他記得當時首領交給他時慎重的囑托過:“本次大比會安排你先與李嚴碰面,如若不敵你可拿出這件法寶,只要它的現身,我敢保證李嚴必定命喪當場。”
縹緲派是不允許拉幫結派,他們這種幫派都是極其隱秘的存在。熟話說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拉幫結派是為了共同的利益而結合的組織。因為縹緲派並不允許拉幫結派於是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小團體。相良便是其中一個勢力強大的小團體成員之一。
那是一柄梭形法寶,它叫穿空梭。據說它的攻擊速度極快,相良知道這東西能在人不及反應之下命中目標。此時它已經被抹上了化屍粉,然後用綢緞結結實實的包裹了幾層。因為唯一能阻隔化屍粉的除了金屬以及瓷器之外就只有綢緞。否則化屍粉一旦泄露,相良都不用別人殺便會被化屍粉化為烏有。
原來這化屍粉屬於天下至毒的其中之一,任何生物只要被其沾染那麽一星半點立即便會在盞茶時間內化作一潭清水。這種粉末在相良看來簡直就是極其凶險的炸彈,並且還是中者必死的炸彈。
圓瞪著通紅的眼睛,如同賭徒似的大吼道:“這是你逼我的!去死吧!”說著掏出穿空梭朝著李嚴猛地甩了過去。隨即嚎叫著道:“你不要怨我!怪隻怪你想要爭奪真傳弟子的名額!”他見過沾染上化屍粉痛苦而死的人,那種慘烈的場景簡直就是不忍卒視,實在太慘了。
李嚴大步靠近相良的同時,心中便提高了警惕,他知道這類法寶眾多的弟子絕對有強大靠山的存在,誰也保不準他還有何種詭異的招數或者法寶。
緊盯他的一舉一動,在相良探手摸法寶之際,李嚴忽然感到驚悚恐怖的危機襲上心頭。這是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對方即將發動威力強大的法寶,並且擁有一擊必殺的能力。
說時遲那時快,在相良還沒有來得及扔出穿空梭之際,李嚴便展開‘疾風知勁草’意境。與此同時整個身子橫著漂浮在空中,如同高速運轉的軸承似的翻滾著橫移開來。
是件梭形法寶!李嚴的神識裡出現了它的樣子!它是在李嚴站立的位置顯出真容!李嚴看到綢布紛飛中一件兩寸長,兩頭尖中間大,墨黑色的法寶在他站立的位置頓了頓,隨即化作烏芒直追翻滾中的李嚴。
“這是什麽法寶?速度竟然會這麽快?”李嚴冷汗淋漓的暗道。他從來未曾遇到過這種幾乎堪比瞬移速度的法寶,神情高度緊張的掏出兩面盾牌護住身體,身體翻滾著橫移的速度再次加快,他吃不準穿空梭下一次會出現在哪。太快了!快得連他反應的時間都不夠,唯有提前做出反應。
看到了!李嚴再次看到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這的多虧了他的‘疾風知勁草’意境。就在它出現之前,‘疾風知勁草’提前往後晃了晃,整個身子隨之後退了一尺。正是這一尺,讓李嚴再次躲過它的攻擊。
生死攸關之際,李嚴反而不再緊張,此時緊張已經解決不了問題。腦袋空明之中抬手抓起身邊的盾牌狠狠的撞在穿空梭之上。於是意圖再次消失的穿空梭被盾牌撞得橫飛了出去。不敢怠慢迅疾的追了上去,手裡的長劍再次劈砍在穿空梭之上。他不敢讓穿空梭動起來,那簡直就沒法躲。
隨即一座天罡北鬥劍陣接過了追擊,砍飛了穿空梭之際立即四散開來,盯著不斷被劈飛的穿空梭劈刺個不休。李嚴則再次閃身靠近相良然後劍意之劍毫不猶豫的出手。他這是在與相良搶時間,只要寶劍有那麽一刻沒有劈中穿空梭,那麽就要輪到李嚴倒霉了。
相良見此急忙將手裡的長槍舞得水潑不進的樣子。激射而來的劍意之劍瞬間虛化,毫無阻礙的直奔相良的天靈蓋。
‘當’的一聲巨響,劍意之劍並沒有刺破相良的頭皮。它被擋住了!是一邊的裁判出手了。“你贏了!”裁判冷冰冰的道。
可是李嚴發現相良並沒有停手的意思,李嚴看到他再次拿出網兜就欲將守在自己身邊的天罡北鬥劍陣給收起來。 就在他抬手之間,被撞飛的劍意之劍橫空直下。頓時血花迸射之下,隨著相良的慘叫聲,他的手腕被劍意之劍生生砍了斷。
“混帳東西!難道沒有聽見麽?你贏了!再敢行凶本座絕不留情!”裁判厲喝著搶身靠近。
李嚴迅速的撿起網兜之際,隨即發現穿空梭再次消失。急忙再次展開‘疾風知勁草’意境的同時身體再次在空中翻滾了起來。嘴裡怒喝著道:“老家夥!眾目睽睽之下膽敢徇私!誰給你的膽?要知道那九人的屍首還在正殿前的柱子上綁著呢!你想成為第十個嗎?”
說話間穿空梭再次出現在李嚴的身邊。沒敢大意立即移形換位,不斷改變著方向翻滾著。裁判聞言探手抓住意圖再次襲擊的穿空梭。冷哼了聲,隨即大聲宣布道:“第三輪,李嚴勝!”
隨即一把奪過李嚴的戰利品網兜,撿起相良的手掌,堂而皇之的在擂台上給他療起傷來。“裡面有我的寶劍!”李嚴抗爭著道。
裁判隨手甩出琉璃遁光劍,冷冷道:“滾!”
李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將他的樣子記牢了,轉身離開。他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勢力龐大的集團。由裁判肆無忌憚的行為能看出,他對於規則的無視。李嚴估計若不是這老家夥忌憚執法大長老的存在,都有可能出手擊斃李嚴。
就在裁判怒斥李嚴之際,旁觀的記者們紛紛臉色煞白的收起映象珠,惶恐不安的撒丫子奔跑著,撤離現場。至於眾人最為關心的勝負結局都顧上了,先離開了再說。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名記徐芸。